如果不是神祇傳承,是什么傳承?
難不成你要給我極限斗羅的傳承?
抱歉,這個我還真不需要。
張樂萱滿臉問號地看著白衣女子,甚至那眼神里的意思明顯就是:“大姐,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戲呢?”
白衣女子似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解釋道:“你別這么看著我,搞得好像我騙伱似的。我給你的傳承,只要你能修煉成功,又不比神祇傳承差?!?br/>
聞言,張樂萱心中一喜,連忙道:“那就謝謝前輩了?!?br/>
白衣女子:“……”你這變臉的速度還挺快的,這到底是跟誰學的呀?書中的大師姐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書里都是騙人的?
唉,白衣女子心中默默地暗嘆了一聲,果然盡信書不如無書。
不過,她也就是一時感慨而已,說好的傳承還是會給的。
只見白衣女子看向了夜空中的那一輪彎月,而后伸出白皙的玉手,青蔥般的五指朝著彎月一握。
那一輪彎月竟是化作一道流星,眨眼間便落到了白衣女子的手中,變成了一顆月牙狀的潔白晶石。
隨后,白衣女子把月牙晶石放到張樂萱面前,道:“這就是給你的傳承?!?br/>
張樂萱拿過月牙晶石,雖然看得出這東西很不尋常,但還是有些不懂地問道:“它是什么?我是要練化它嗎?”
白衣女子應(yīng)道:“這是清月心,只要你把它練化了,然后再通過它的考驗,你的實力絕對不比神祇差。”
“明白了,多謝前輩解惑?!?br/>
張樂萱沒有猶豫,直接就開始了練化清月心。
至于是否考慮到眼前之人會不會騙她,張樂萱直接就忽略了這個問題,因為這種神秘而強大的存在如果想要殺死她,那么,她根本就無力反抗。
何況,她來神禁之地本就是一場豪賭。
練化清月心的過程并不困難,甚至可以說輕松得過分。
不過是短短的半個小時,張樂萱就已經(jīng)完全練化了清月心。
只是當清月心進入到精神之海的那一刻,突然,張樂萱感覺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籠罩住了她的全身,好像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掉了似的。
下一瞬,她的意識陷入了黑暗……
與此同時,看到張樂萱盤坐在湖面上一動不動的白衣女子竟然撥開了臉上的迷霧,那是一張可說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而且跟張樂萱還有七八分相似。
就在這時,白衣女子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黑衣女子。
只見那黑衣女子看著閉目盤坐的張樂萱,竟露出了一絲冷笑:“你覺得她能夠成功?”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宛若盛開的桃花:“你不覺得她跟我們很像嗎?”
黑衣女子冷哼了一聲,道:“諸天萬界,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因為這個,你就讓她這么輕易地得到清月心?你腦子壞了吧?簡直是亂來。”
白衣女子聞言,也不生氣,只是柔聲地應(yīng)道:“我們等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契合清月心的,難道你不想解脫嗎?”
黑衣女子瞥了一眼張樂萱,道:“她要是通不過考驗,會死?!?br/>
白衣女子愣了愣,半響后,才道:“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你才是黑暗人格吧?我是好人呀?!?br/>
當即,黑衣女子就瞪了白衣女子一眼:“你才黑暗!你全家都黑暗!”
白衣女子笑了笑:“可我就是你呀,我全家也就是你全家呀。哎呀,你怎么連自己也罵了?!?br/>
黑衣女子:“……”
……
先不說神禁之地中,黑衣女子與白衣女子一如既往的斗嘴。
當張樂萱再次睜開眼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坐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女子閨房里,而且腦海中還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
只是這些記憶比較稀碎,一時間還無法完全串聯(lián)起來。
不過,她依舊知道自己是張樂萱,是在練化完清月心后,突然就出現(xiàn)了這種變故。
來到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張樂萱柳眉微蹙。
不是現(xiàn)在的她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
這張臉絕對稱得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甚至和她還有七八分的相似,但這不是她。
張樂萱按了按太陽穴,突如其來的稀碎記憶也慢慢地讓她明白了更多。
她如今的這個原身是一個叫張萱兒的宗門天驕。
不僅如此,張萱兒還是宗門太上長老的曾孫女,唯一的那種。
張萱兒年紀輕輕,不過百歲,已然成為了元嬰修士,簡直甩了同輩一個九天十地。
“這還真的穿越了啊,難道是清月心的作用?”
張樂萱苦笑了一下,再怎么腦洞大開,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穿越到了其他世界,還是一個修仙世界,都沒這么離譜。
要不是周歡以前跟她說過這類穿越大軍的故事,張樂萱也沒那么快就肯定了她的現(xiàn)狀。
所以,增強實力要修仙嗎?
可我一個魂師怎么修仙?
想到這里,張樂萱的小心臟猛然一顫,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完全沒有任何魂力了,而擁有的是……靈力,元嬰修士的靈力。
雖然她從未修過仙,但張樂萱卻發(fā)現(xiàn)她能夠輕而易舉地使用這種力量,仿佛與生俱來似的。
這……這開局有點離譜啊。
要是無牽無掛,一個人來到這里,張樂萱倒也沒什么,這開局算是逆天了,但是現(xiàn)在這不是她需要的啊。
所以,她要怎么做才能回去呢?
又或者這只是清月心的一場試煉?
張樂萱搖了搖頭,輕輕一嘆,現(xiàn)在她的腦子還有點亂,想不到太多。
還是出去看看這個名叫天痕宗的修仙宗門是什么情況吧。
推開房門后,張樂萱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冷清,沒有丫鬟,也沒有侍女。
張樂萱想了想,好像自己的原身喜歡清靜,而且性格不太好,所以她的居所只有她一個人。
對于原身的記憶,雖然有一些,但并不完整,尤其是在為人處世方面更是模糊不清,反而對這個修仙世界的大致情況,張樂萱一醒來就明白了不少。
不過,張樂萱也沒有多想,只是慢悠悠地離開了住所。
然而她的附近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居住,連個鄰居都沒有。
所以,一直走到了一座藏書閣前,張樂萱才看到了身穿藍白服飾的宗門弟子。
正巧迎面走來的是一個低著頭,捧著一本古籍的清秀小姑娘,張樂萱兩三步地就走到了她面前,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道:“你好,我想問一下……”
然而,還未等張樂萱說完,那清秀小姑娘在抬起頭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間兩眼發(fā)直,隨后“啊——”的一聲,就……跪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