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來給自己小叔秦正送一份資料的時候,隱約之中好像聽見了楚千雪的名字,等他進了辦公室,秦正已經(jīng)掛了電話,但是他那一臉的慍怒和殺氣仍然還掛在臉上。
“你來做什么?”秦正斂下眼底的情緒看秦浩。
“我爸讓我給你送份東西?!鼻睾茖①Y料放在桌上,然后假裝不在意的問:“小叔剛才打什么電話呢?我怎么好像聽見楚千雪的名字了。”
秦正面無表情,“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還有最近聽說你又交女朋友了。阿浩給你爸省點心,找個靠譜點的女人,那些因為你的錢才貼上你的女人對你沒有任何好處?!?br/>
“我知道了?!鼻睾谱詈ε碌木褪乔卣龑λ膰Z叨了,比他爸爸還要厲害,“小叔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br/>
“恩?!?br/>
秦浩走出辦公室,想起自己今天看到的那份報紙,他很確定秦正一定不會放過楚千雪,加上自己模模糊糊聽到的話,為了楚千雪他決定還是回老宅一趟吧。
距離楚千雪的宣戰(zhàn)不到十個小時。在走回家的路上,楚千雪被一輛面包車截下,然后被套著頭推了進去。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她直接就被打暈了。
楚千雪再度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揉揉眼睛適應(yīng)了光線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偌大的臥室里只有一張比較古老的銅制床,而自己的雙手和雙腳正被被死死的綁在床柱上,整個人都被扯成大字,這樣的姿勢讓人覺得詭異而害怕。
楚千雪嘴巴被膠布貼上了,只能悶悶的發(fā)出掙扎的聲音,手和腳不斷的掙扎著,手腕和腳腕立刻傳來疼痛的感覺,白嫩的皮膚好像要被生生的磨掉一塊皮。
楚千雪在清醒后的二十分鐘里,不斷的掙扎著,縱然沒有半點用處也好像在用自己的動作,來表示自己不會輕易放棄,不會坐以待斃。
秦浩鬼鬼祟祟的到達老宅,在空無一人的老宅里偷偷前行,然后找到曾經(jīng)自己進入過一次的屋子,扭了扭房門,門居然被反鎖了。秦浩不確定里面到底有沒有人,只能輕輕的敲門,壓低聲音,“有人嗎?”
房間里正在掙扎的楚千雪聽到外面的動靜,突然停止了掙扎,心頭一陣大驚,慌張也慢慢襲上心頭,身體一動不動,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小叔根本就沒有說什么楚千雪,是自己誤會了?
秦浩轉(zhuǎn)身走了兩步,遲疑了下,又回身,敲了敲門,這一次低低的喊出了楚千雪的名字,“楚千雪,你在里面嗎?楚千雪?”
楚千雪一愣,睜大雙眼的聽著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聲音,刻意的低沉和點點的急促,是秦浩!楚千雪慶幸自己居然還能夠聽出秦浩的聲音,她立刻晃動全身,然后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高過一聲的聲響。
原本已經(jīng)打算放棄的秦浩,聽到里面的回應(yīng),立刻來了勁,他轉(zhuǎn)身就跑到老宅后面的儲物室,找撬鎖的工具。
楚千雪聽著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也越來越急人,越來越大。
等屋外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聲音,楚千雪才絕望的放棄,連最后一點希望都破滅了,喉嚨隱隱作痛,手和腳現(xiàn)在只要動一下,就能感覺到刺骨的痛。
楚千雪放棄般的不再掙扎,等著那些綁她的人出現(xiàn)。
在楚千雪放棄的時候,秦浩已經(jīng)將鎖撬了開來,推門走進,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見被綁著的楚千雪,“你果然在這里?!?br/>
“嗚……嗚……”楚千雪看見秦浩激動的又發(fā)生聲音。
秦浩上前小心翼翼的給她撕掉嘴巴上的膠布,“楚千雪你可真是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人都敢惹啊。”
“先別說話,給我解開繩子。”楚千雪著急的說。
秦浩看了眼已經(jīng)滲出血沾了繩子的手腕,微微皺眉,“楚千雪你就不能愛護自己的身體一點,這種繩子沒有刀根本就弄不開。”
楚千雪看著秦浩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軍用刀,開始割繩子,此時緊張的心靈才慢慢的平復(fù),在黑暗里她一直努力的讓自己不害怕,而這一刻她真正放松心情的時候,才知道剛才的自己是多么的害怕,如果秦浩真的錯過她走了,恐怕她連最后的堅持都沒有了。
“對了,你怎么會出現(xiàn)?為什么知道我在這里面?”綁住手腕的繩子被割斷,楚千雪才感覺到手腕上一陣火辣辣的痛。
秦浩邊割著楚千雪腳上的繩子邊無奈,“因為我聽見我小叔打電話了,然后再想想你寫的那份報導(dǎo),估計我小叔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這里是我們秦家以前的老宅,我爺爺還在時一起住在這里。后來爺爺死了就沒有人住了,這個地方就成了我小叔的了。我有一次來過這里,親眼看見我小叔在這教訓(xùn)過一個背叛過他的人,后來我就想小叔會不會把你綁到這個地方來?!?br/>
“秦正?”楚千雪再怎么想也沒有想到綁自己的人是他。
“是啊,你那么寫我小嬸和安輝雄,又把他要和我小嬸離婚的事情寫了出來,他能不火嗎?你以為我小叔是吃素的啊?!鼻睾祁~頭一層汗。
楚千雪低頭,“我是被鐘蕓逼得沒有辦法了才會出此下策的,我討厭他們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對于秦正受到的連累,我很抱歉?!?br/>
繩子被全部割斷,秦浩扔掉手里的刀,然后扶著楚千雪下床,“你以為你報導(dǎo)里沒有提到我小叔,他就會無動于衷嗎?要知道上一個惹我小嬸的人,被我小叔整理可不知道多慘?!?br/>
“他們不是要離婚了嗎?為什么你小叔還對鐘蕓這么好?”楚千雪疑惑。
秦浩聳肩,“我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蕚湟x婚,反正小叔對小嬸好得真的沒有話說,我以前看過他公司的內(nèi)部資料,發(fā)現(xiàn)我小叔居然把他自己持有的秦氏集團的股份轉(zhuǎn)讓一半給我小嬸了,而另一半也算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在我看見那份材料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我小嬸?!?br/>
楚千雪雙腳著地,腳腕處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很痛嗎?我背你吧?!鼻睾谱鲃菥鸵獜澭?。
楚千雪拍拍他的背,“不用我可以自己走,快點走吧,萬一給你小叔看見,估計你也沒有好日子過?!?br/>
“我?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小叔對我還是挺好的?!鼻睾撇辉谝獾恼f,話語剛落,屋子里就突然亮了起來,秦浩和楚千雪都下意識的遮了下眼睛,已經(jīng)適應(yīng)黑暗的眼睛一時覺得不太舒服。
四個黑衣人邁著統(tǒng)一的步伐走進屋里,秦正渾身冷冽,面無表情的踏進屋里,冷冷的看向秦浩,“既然知道小叔對你不錯,怎么還敢和我作對?秦浩你是不是最近皮癢了?!?br/>
“小叔……”秦浩一眼就看清秦正眼里不滿,氣勢立即下去了一大半,但還是將楚千雪護在了身后。
秦正瞇著雙眼打量了下秦浩的這姿勢,“阿浩你這副模樣怎么像只保護小雞崽的老母雞?”
“小叔,她……她不懂事才會寫了那篇報導(dǎo),她剛才已經(jīng)說過她后悔了,她覺得挺對不起你的,所以就請你放過她這一次好不好?”秦浩忙討好著請求。
“后悔?”秦正帶著危險的目光投向秦浩身后的楚千雪,懶散卻充滿危險的聲音問,“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