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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的逼好緊 張豪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指尖上的

    張豪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指尖上的溫度,與給李老頭兒揉肩時同樣的感覺。

    金師傅臉上有些漲紅。

    “小張,你快松手啊,別把老金給掐死了。”吳媽遠遠望著不妙,趕了過來。

    金師傅朝著她揮了揮手,讓她不要打擾張豪。

    雖然臉部發(fā)燙,腦袋里嗡嗡的,有點迷糊,但從喉嚨進出的氣順暢了不少。

    稍許,張豪松開了手。

    金師傅猛喘兩口氣,吳媽拍了拍他的后背,幫忙順了一下。

    “咋樣?金師傅?!睆埡绬枴?br/>
    金師傅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熱水,潤潤,很舒服。

    “比之前舒暢多了,小張,你的手咋那么有溫度?”金師傅好奇的問。

    “年輕人火氣重吧,”張豪自嘲道。

    火氣重能治???顯然是忽悠人,如今是將科學的年代,老百姓也是有一定常識的。

    金師傅一臉迷惑,張豪認真的解釋道:“我爺爺是老中醫(yī),耳濡目染,對中醫(yī)有一些了解,剛剛不過是在穴位上加了一點按摩的手法而已?!?br/>
    一本正經的胡扯,但是鄉(xiāng)親們相信。

    中醫(yī)的根基就在于人體的穴位。

    “小張,你是真厲害,你吳媽我都不服,就服你?!苯饚煾地Q起大拇指說。

    劉大媽從傷感的情緒走了出來,補充一句:“那可不是,小張點穴的功夫可了不得,上次那個養(yǎng)殖場的母豬下崽,看著看著要難產了,小張上去點了一下母豬的穴,哦呀,立馬就順了?!?br/>
    劉大媽雙手呈半握形,比劃著,形象生動,還帶著意猶未盡的模樣。

    張豪十分尷尬,劉大媽的話聽起來怎么也不像是夸人的?何況自己并沒有點母豬穴,只是揉了揉肚子而已。

    一下子,還把他當成婦產科醫(yī)生了。

    眾人大笑。

    張桂花笑著打趣道:“張主任,看來村里的媳婦兒生娃都不用去醫(yī)院,直接找你就行?!?br/>
    張豪試著腦補了一下張桂花口中的畫面。

    尼瑪,血流成河。

    使不得,使不得。

    向大爺回頭批評了一句:“女人家,什么話都說的出口,丟不丟人?!?br/>
    張桂花還是比較畏懼自己的公公,不敢多說了。

    向大爺回頭給張豪賠禮道歉:“張主任,桂花就是開玩笑,你別忘心里去,她其實心挺好的?!?br/>
    “大爺,沒事,大家樂呵呵多好。”張豪笑著說,權當調節(jié)氣氛了。

    至于張桂花的好心,張豪是實實在在見識過,那天晚上差點沒被按到……

    嘟~嘟嘟~

    金師傅從新含著嗩吶吹了起來。

    這次的曲子,前段如潺潺流水,悠揚婉轉,把人帶入一個寧靜的山間之中,正當平滑單調之時,山間迎來了風聲,吹著樹枝沙沙作響,一會兒來了鳥聲,一只鳥,兩只鳥……成群的鳥兒,它們噗嗤著翅膀從林中飛走,穿過金黃色的玉米地,稻谷田……

    大豐收,大豐收啊。

    金燦燦,金燦燦。

    田土間的勞作的鄉(xiāng)親們停下手上的活兒,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抬頭望天,百鳥飛過,何其壯觀。

    鳥兒們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好似在為鄉(xiāng)親們賀喜,又像是在表揚他們的勤勞。

    鄉(xiāng)親們朝他們揮揮手,表示問候,鳥兒們帶著問候遠去,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沖破了云層,看不見。

    “它們應該是去給神仙報告去了。”

    鄉(xiāng)親們把它看作來到凡間的使者。

    嗩吶聲呈現出一副碩果累累,秋收似景的豐收圖。

    圍著金師傅聽嗩吶的村民洋溢著幸福的神情。

    感覺自己還在秋天的稻田里打谷。

    嗩吶聲停了下來,眾人回過神才發(fā)現現已是冬天,渾身一顫,有些冷。

    吹完曲子,金師傅沒有咳嗽,淡淡的笑了笑,喝了一口熱水潤潤嗓子。

    剛剛那首曲子太美妙了,不同的人聽,會讀出不同的含義,就像鄉(xiāng)親們聽看見了大豐收。

    莫不是……

    張豪上前問道:“金師傅,剛剛那一首可是《百鳥嘲諷》?”

    金師傅沒有明著回答,微微一笑。

    噗呲,噗呲~

    什么聲音,張豪仰頭一看,斑鳩,鴿子,許多的斑鳩,許多的鴿子朝著這面飛來,停在了屋頂上。

    咕~

    咕~

    叫個不停。

    一準兒,沒錯了,此曲正是代表著嗩吶藝術最高境界的《百鳥朝鳳》。

    張豪看著此景,為之驚嘆。

    “要是陳奎會這首曲子,不知能抓多少斑鳩?還能搞一個斑鳩養(yǎng)殖產業(yè)。”突然腦洞打開,想到了產業(yè)發(fā)展上。

    不過這樣會束縛鳥兒,就體現不出《百鳥朝鳳》的意境了。

    想必對于金師傅來說,這可能也是一種忌諱。

    “老金,你還是那么牛逼啊,聽得我還以為活在曬秋老虎的季節(jié)。”王大爺拍著肩膀說。

    “牛,一點也沒生銹,比以前還要厲害?!毕虼鬆斬Q起拇指。

    “麻麻,我想噓噓~”突然冒出一個兩三歲的小孩顛顛倒倒的抱著年輕女人的腿說。

    小孩子可聽不懂高雅的嗩吶聲,只覺得和平時他麻麻讓他噓噓時是一樣的聲音。

    哈哈哈~

    眾人回頭看著小孩大笑起來。

    “老金,你這嗩吶聲還有這作用啊,哈哈哈?!?br/>
    ……

    短暫的停留,張豪讓金師傅明天下午就到村委會門口去參加排練。

    選擇的嗩吶曲子,張豪也提了要求,一定要震撼帶著艱辛的那種。

    金師傅拍著胸口說沒問題,他已經有點子了。

    明天的排練,虎子和小牛也會參加,嗩吶,鑼,鼓與《天路》相結合,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張豪非常期待。

    說完事情,張豪回村委會,老遠就聽到大黑在汪汪大叫。

    看來還是沒被小姐姐迷亂心智,心里還是裝著這個主人的。

    “大黑,來!”張豪喚了一聲,大黑猛的就躥了上去,圍著張豪轉。

    走到壩子前,一雙斜眼盯著他,愛答不理的。

    “趙會計家的飯還習慣不?”張豪主動問。

    “習不習慣,關你什么事兒?”冉小天騙著頭說,語氣有點尖酸。

    “當然關我的事兒啊,我把你請來的,得照顧好你。”張豪說。

    “切,”冉小天又白了他一眼,“我看你這兩天是去照顧你弟弟去了吧~”

    陰陽怪調的,反正聽著不舒服。

    張豪也意識到是自己的不對,大老遠請了一個美女來,就干涼在村委會,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