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過久,我才悠悠轉(zhuǎn)醒,睜開眼后就發(fā)現(xiàn)房間多了不少人,鬼老和大黃牙站在門口的位置,似乎在說些什么,而古彩旗和四眼正坐在我旁邊的床鋪上,一臉沉思的表情。
我吃力的坐起身,感覺頭疼的要命。
“你醒了?!币娢移鹕恚@行人也反應了過來,“我們還怕你一直醒不了,準備先出發(fā)了?!惫挪势煺酒鹕韺ξ艺f道,同時,她暗暗的使了個眼色,瞄了一眼后面的鬼老他們。
我并不明白她想傳達什么,但我清楚,有些話是不能當所有人面去說的。
“嗯,發(fā)生了什么?”我索性裝糊涂。
“你被下了藥?!肮砝辖恿嗽挷缱哌^來,”小六子也不見了,我想知道,你們回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鬼老嚴肅的看著我,臉上也失去了以往的和善。
我微微測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畢竟像這種老江湖,我怕我撒謊眼睛會露出破綻。
我裝作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開始思考眼前的狀況,他們似乎也不急,沒有催促我,只有四眼似乎想說什么,但被古彩旗眼神制止了。
我用手托腮低著頭開始分析情形。
照這場面看來,很明顯,我被柳三寶這個鱉孫擺了一道,要知道,像柳三寶這種江湖大盜,會一點下毒的路數(shù),絕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且之前他也這么干過一次??墒?,是什么時候呢,為什么我一點沒有察覺。
突然,我想到了,是氣味!應該是之前房間里的那股刺鼻消毒水味,掩蓋住了藥粉的味道,看來柳三寶在洗手間絕不僅僅是站著一會那么簡單了,我不禁有些啞然。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為什么要這么做?顯然,他是單獨行動了,那么能讓他去的地方也只有古墓,但他為什么要一個人行動?他要躲避什么?還有,他最后和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猛然我意識到,對了,拓本呢?我開始不動神色的感受身體,果然,在褲子的右側(cè)口袋,我察覺到了有一個鼓囊囊的物件,讓我心定不少。
我微微抬頭,雖說此時仍有無數(shù)的疑問在我腦子里面轉(zhuǎn),不過眼下,還是先處理一下眼前的事情比較好,我這么久沒說話,鬼老一行顯然有些不耐了。
“嗯?!拔壹僮黝^疼,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我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進門的時候聞到一股很刺鼻的消毒水味,然后沒多久就感覺特別疲倦,至于后來的事就不清楚了?!?br/>
我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說完之后,我抬起頭,發(fā)現(xiàn)眾人也沒什么異狀,只好繼續(xù)裝傻,“你們剛說六爺帶著行李不見了?難道是他對我動了手?那他干嘛這樣,要走的話我又不會攔著?!?br/>
見我的話沒多大出入,鬼老也沒說什么,倒是大黃牙接了口,“哎呀呀,算嘍。這小犢子估計到近前了,感覺有些害怕了,臨場退縮也很正常嘛,這種人我遇的多了。好在他路線圖不是留下來了么,他不去,是他沒那福氣。正好也少個人,咱們大伙多賺點,你們說是不是?!?br/>
說著,他還顛了顛手上的牛皮紙,估計,那就是所謂的路線圖。
其實,明顯能感受到大黃牙的話風突變和言不由衷,但是眼下,先過了這關(guān)是最重要的,我真心怕我說漏嘴讓他們察覺到柳三寶與我有了交流,并發(fā)現(xiàn)拓本的存在。這東西雖說還不知道有什么用,但通過柳三寶的語氣,無疑是很重要的。
“嗯,算了,走了也好,一張死人臉看著也作悶,咱們發(fā)財還是最重要的?!拔乙哺蛑?。
“行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趕緊動身吧。時候不早了,還有很長的路要趕。“古彩旗說著就開始往外走,”我們拿好行李,在門口會和?!?br/>
“嗯,那就準備出發(fā)吧?!肮砝纤坪跻餐饬诉@個說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他轉(zhuǎn)身的時候有意多看了我一眼。
媽的,這些老江湖,真心不好糊弄,不過我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對那張路線圖有懷疑,看來他們應該有自己分辨的方法。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趕緊起身,去拿自己的背包,此時房間就剩下了我和四眼。
趁著四眼收拾東西,我隱匿的掏出了口袋的東西,果然,是之前的拓本,還好,這幫鱉孫沒有禽獸到搜身。我把拓本放入背包的夾層里放好,確認東西都在,就一把背上準備出門。
快到門口,四眼攔住了我,“小靈哥,“四眼壓低著嗓音,”三寶真的什么都沒跟你說?或者,你有沒有覺察到什么不對勁的?“
我一愣,正思索著要不要和他說實話,畢竟我和他也算同源,興許他還能翻譯出拓本的文字。但轉(zhuǎn)念一想,柳三寶最后的話,浮現(xiàn)在我腦前,“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你自己!”
“嗯,確實沒有,我感覺這次回來,他就古古怪怪,我也看不懂因為什么,難道你知道什么?”下意識的,我還是選擇了敷衍。
“嗯…”四眼沉思一下,回我道,“沒什么,我哪能這么神?!?br/>
說著他塞給我一樣東西,我一看,嚇一跳,媽的,是一把制式手槍。
“子彈我裝滿了,再給你幾個彈夾。“
我木納的接過來,有些瞠目結(jié)舌,“你哪來這東西?“
“嘿嘿,古彩旗給我,讓我交給你的,對她來說,弄到這些都是小意思,要不是沒法帶,你要榴彈炮都有?!闭f完他還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嗯,我也有,嘿嘿、”
媽的,果然是一群恐怖分子,“墓里有粽子?“我還是下意識的問道。
四眼一愣,湊到我耳邊:“這個不是給你打粽子的,這是防著他們那幫人的。千萬別在他們面前暴露了!”
我不禁有些語塞,只能把背包外面的拉鏈打開,將手槍和彈夾藏了進去。
本身就是去危險的地方,結(jié)果還得互相提防,我感覺自己反應能力都有點不夠用了。
……
到了酒店門口時候,才發(fā)覺六盤山這地,晚上是有多冷。因為海拔高,風很大,晚上降溫也厲害,雖然我穿的已經(jīng)很多,但還是凍得嗖嗖發(fā)抖。
好在,鬼老的手下有經(jīng)驗,個個裝備齊全,我接過他們給我的一件大衣穿上,感覺上也好了很多。
“行了,既然人齊了。那大伙準備動身吧。”
一聲令下,我人生的第一次盜墓行動就這么開始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