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勛,不要這樣?!痹S如歌發(fā)出一聲求饒,卻因為太激動緊張更像是低聲的控制不住的低喊。
兩人緊緊地靠一起,許如歌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整個人的張力,以及他的剛烈,屬于男人的強(qiáng)勢。
他用他直接而張揚的特征欺近許如歌,引發(fā)許如歌的驚恐。
無法閃躲,因為男人屬于力量型的,她根本招架不了,只能害怕驚恐地承受著男人給于的一切。
他低頭找到了許如歌的嘴,吞走了她的呼吸。
許如歌只能承受。
耳邊,臉頰,脖頸,鎖骨,都被他烙上屬于他的氣息。
手緩緩向下,輕探她女人之地,許如歌嚇得緊鎖。
男人卻不許,分開了她,跪著,低頭看她。
芳林萋萋,灼灼其華,二八少女一般的美好,男人的眸子深了又深,帶著幾分隱忍,欺近。
“不!”許如歌嚇得尖叫,伸手去推他,觸及到堅硬的胸膛。
顧成勛專注的望著她,“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br/>
許如歌尖叫,嗓音都喊啞了,陌生的感覺襲來,這感覺讓她滅頂,甚至羞恥的渴望他繼續(xù)。
可是他,像是刻意折磨她,根本是過家門而不入。
她已經(jīng)為了他滲出來更多的甜蜜。
但,即使是疼痛難忍,他也只是望著她,看著她求饒,看著她即將綻放,看著她細(xì)嫩的肌膚感受他自己。
他為了她跳動,卻還是沒有進(jìn)門。
許如歌不知道是怕的還是急得,眼底滲出晶瑩的淚珠。
顧成勛就是這么看著許如歌,哪怕是折磨她,也一言不發(fā)。
良久,他離開。
終究只是警告,沒有真的做什么,可是,許如歌已經(jīng)覺得自己快要癱了。
他下床,走了出去,丟給她一句話:“司機(jī)會送你去上班,晚上我們再繼續(xù),今晚你洗了澡,等我?!?br/>
許如歌:“”
不管怎樣,顧成勛走了,許如歌癱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力氣,從床上下來,渾身都不舒服的,她去洗漱,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回來發(fā)現(xiàn)床尾凳上放了一身衣服,新的,還沒有剪吊牌。
她拿了起來,穿上,剛好合身。
是當(dāng)季最好的名牌,限量款,她在雜志上看到過。
從樓上下來,就聽到傭人道:“許小姐,先生吩咐,讓您吃完早餐再走。”
如歌道:“不用了,我趕時間?!?br/>
“先生說,如歌許小姐不吃飯,那就不用去上班了?!?br/>
“”
許如歌到底還是被顧成勛安排的司機(jī)送去了學(xué)校。
講完了自己的課程,如歌請了假。
她要搬家,估計打掃衛(wèi)生也得很久。
問同事借了幾百塊錢,她打車去了家豪酒店。
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了,沒想到剛準(zhǔn)備進(jìn)門,就被人帶著怒氣喊了一聲:“許如歌,你這個賤人,大白天來酒店開了房間,昨天的帳我還沒有跟你算,你這賤人不知道厲害?!?br/>
如歌一愣,沒想到穆正元這個時間在酒店,她側(cè)頭去看,就見穆正元正領(lǐng)著昨天的女人往她這邊走。
那個女人也是叫囂著:“昨天她居然弄你兒子來算賬,老公,這個女人太討厭了,好好教訓(xùn)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