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夜凝香第一次來警局,面對著四面徒壁,白熾燈強烈的燈光照耀,她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在南宮宸辦公室里那么激動,只是兩眼無神的看著兩個做筆錄的人。
“人,是殺的?!?br/>
平靜如湖面的臉頰,讓人找不出蛛絲馬跡,兩個做筆錄的人對望了一眼,以他們的經驗不難看出,她不是不想說,而是在等死。
從夜凝香采集了證據和小野身上留下的證據吻合,足以說明,夜凝香沒有撒謊。
有些不甘心的關致遠不想就此放過在長官辦公室喝著咖啡的南宮宸。
“夜小姐,難道你不想某人受到法律治裁嗎?繼續(xù)讓他逍遙法外,你想過沒,今后,會有多少人受到他的摧殘?”
夜凝香抬起頭,刺眼的白紙燈令她睜不開眼:“法律治不治他是一回事,我想不想又是另外回事。”
關致遠第一次感到詞窮,既然的不到反擊她的語言,她說的沒錯,法律都是那些有錢人家的親戚,只要不放火殺人,這些親戚基本上睜只眼閉只眼,可他就是看不順眼。
“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半天,關致遠冷冷的對夜凝香說出。
有些干色的嘴唇輕扯了一下,微笑在唇邊漫延開來,她有什么辦,那個男人簡直就不是人,他既然讓律師轉告她,如果再亂說一個字,小心她母親的墳。
面對著威脅,她只能妥協(xié)。
“夜小姐,你跟在南宮宸身邊那么久,想必對他的事情也有些了解吧?如果你在法庭上能夠舉證的話,我們會替你向法官求情,對你格外開恩,甚至判你無罪?!?br/>
下屬聽到關致遠的話,微微皺起眉毛,不明白這個讓他佩服了三年的上司今天怎么會知法犯法起來。
夜凝香的罪名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霍律師恐怕也很難輕松洗脫,鐵證如山的證據,想要扳推翻除非法官是瞎子。
關致遠看了一眼焦慮的下屬,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他會有分寸。
“的確很誘人,可是,我對他的事情真的是一無所知?!币鼓阌袣鉄o力的到。
“頭兒,怎么辦?”
下屬擔心的問到,從這個女人嘴里一句都沒有問到對南宮宸不利的信息,看那個女人口風那么緊,他們不可能從她嘴里敲出點東西來。
“先關押她48小時?!?br/>
沒有辦法的關致遠暫時只想到這個辦法。
下屬似乎領悟到關致遠關押的含義,是啊,凡是進來這里的人,讓他面對48個小時白熾燈,是人都會受不了的,他們通常利用這一招來擊潰犯人最后的意識。
剛踏出審訊室的關致遠就看到頂頭上司笑盈盈的走過來,偽裝的笑容讓關致遠心里竟不安起來。
果然!頂頭上司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小關?。≮s快放了夜小姐,她的情況我已知道了,正當自衛(wèi)是沒有罪的,你怎么問都沒有問清楚,就把人抓回來了?”
“長官,可是他-”
“好了,人家南宮總裁都不和你計較了,你還要說什么?你這樣冒冒失失的把人抓到這里來,要是事情鬧大了,不只是你,連我都會受到牽連?!?br/>
面對頂頭上司的話,關致遠有氣無處撒,第一次嘗到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