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走到了一個帶著眼鏡的白領(lǐng)旁邊,用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整個身體提了起來。
“我想剛才是你打的電話吧,現(xiàn)在麻煩你再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領(lǐng)人。給他們十分鐘時間,否則,就不是斷不斷骨頭的事情了。”林云冰冷的眼神盯著眼鏡仔,仿佛一把刀子正在割著他的心臟。林云也不想把他嚇壞,隨手將他丟了出去。
“多謝這位朋友相救,不知道朋友怎么稱呼?!北gS從目瞪口呆中清醒過來,開始和林云套著近乎,其一是以后可以多了一個牛B的朋友,第二個嘛。就是希望他隨手指點幾下,自己和這些兄弟估計就能突飛猛進(jìn)。
“我叫林云,你們還是帶著吳倩先離開。我在這里看看他們這么囂張到底有什么依仗。”林云對著他們揮揮手。
“那朋友留一個電話吧,日后好登門道謝。”
“實在不好意思,我好像沒有買手機?!绷衷撇缓靡馑嫉恼f道。
就在這個時候,吳倩的酒似乎醒了一點。眼睛漸漸睜開。醒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林云說他沒有手機。
“你沒手機?沒關(guān)系,我???我???我給你。()”吳倩結(jié)巴的說著,從包包里掏出了一部蘋果五代。強塞著在林云手里。
“額,吳倩,你該回家了?!绷衷茖擂蔚哪弥謾C。還給吳倩他怕吳倩發(fā)酒瘋,不還給他似乎又不太像回事。
“我不回家,回家干嘛,要不然我跟你走吧?!痹掍h一轉(zhuǎn),吳倩突然看著林云。語出驚人。
林云頓時無語,這美女喝醉酒了什么情況。
“嗚~嗚~嗚”的聲音在酒吧門口響著,警車一部部有條不紊的停在酒吧門口。
分局局長沈言急匆匆的從警車上下來。
“進(jìn)去抓住那個毆打群眾的犯罪分子。帶回警局?!闭f完,沈言慌忙的人群中找著自己的兒子。他可是一代單傳。
“局長,你的兒子在這里,不用找了?!绷衷平兄T口急匆匆的沈言,他剛才沒有將沈華扔出去,原因嘛,他想看看沈言的表現(xiàn)處置他的兒子。
沈言聽到林云叫他,趕緊沖了進(jìn)來,看到的,是躺在桌子下的兒子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
“你們太囂張了,華夏是法制社會,你們這樣隨意毆打他人已經(jīng)構(gòu)成犯罪了?!奔热徽业搅藘鹤?,沈言就開始打起了官腔。
“嘿嘿,實在不好意思,他們都是自己飛出去然后骨頭自己斷了。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的。”林云嬉笑起來,面對著這么多警察,依然無動于衷。
“一派胡言,你狡辯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好,你說他們是自己飛出去的,請問有什么證據(jù)?!鄙蜓源笈溃谒磥?,林云這是在逗著他玩。
“證據(jù)嗎?哦!那請問,沈局長一進(jìn)來就說我們是犯罪分子,難道就有證據(jù)嗎?”林云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沈言頓時氣結(jié),沒想到林云竟然這樣頂自己。
“好!你要證據(jù)對吧!”沈言憤怒著。
“不好意思,我不想要證據(jù)。那玩意我要多少有多少。我只是想知道,局長今年貴庚,膝下可有女兒。女兒貴庚多少?;榕渑c否?!绷衷葡胫矡o聊,就給自己找著樂子。
沈言的頓時被火起漲紅了臉,他這幾年在這里作威作福的,誰敢這樣反抗他。
“局長,我們別和他廢話了。先抓進(jìn)去再說,到時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笨吹缴蜓缘谋砬?,旁邊的一名警察趕緊出言提醒道,他怕沈言抑制不住情緒。
“好,那我現(xiàn)在以局長的身份邀請你回去配合調(diào)查,你不是說你沒犯罪嗎。那你就和我走一趟?!鄙蜓钥粗衷疲暤?。
旁邊的保鏢也算是精英,聽到沈言要林云回去的調(diào)查時,他們就感覺不妙了,他們哪里不知道沈言想要干嘛。現(xiàn)在嚴(yán)刑逼供的事情可不太新鮮。
“你好,沈局長,我們是吳氏集團的人員,這位是我們的小姐。吳倩。希望你能高抬貴手?!北gS頭領(lǐng)搬出了自己的身法。
“吳氏集團?吳氏集團是國內(nèi)五百強,你認(rèn)為他們的大小姐會來這種酒吧?而且就算是吳氏集團又如何,我們拿的是國家的工資,我們這是為國家辦事,就是吳總來了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鄙蜓钥犊愒~著。不得不說,他是一個老狐貍,說話都要扯上國家。
“沈局長,不知道你的官職是什么等級呢。就你能代表國家。這個笑話有點冷。”林云冷笑道,他內(nèi)心有著強力的愛國心理,對于沈言這種垃圾扯上國家,感覺相當(dāng)?shù)牟凰??!叭绻阋液湍阕咭残?,只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求我出去,否則,哼!”
林云說著,一腳狠狠的踩向沈言兒子沈華的胸口,清脆的響聲又響起,沈華的肋骨斷了幾根,林云一腳將沈華踢向沈言的懷里,二人一起趴到在地上。沈華在劇烈的疼痛下,清醒了過來,在地上呻吟著。
“好了,鑒于你的態(tài)度不太好,你的兒子肋骨斷七根,腳骨斷一根?!绷衷茖χ蜓晕⑿χ跓艄庀?,顯得無比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