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木希驚異于自己的勇氣,此刻,她居然能面帶微笑的直視面前這個男人。
五年不見,他,依舊出色至極,英俊的面容上打磨了時光的印記,更加成熟了,微微上揚的眼眸中似乎隱去了一絲情緒,淡淡的,簡木希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淡定從容的笑臉……
“是啊,五年沒見了。簡木希??磥砟氵^得很好……”
簡木希向蔡倩倩看去,這個女人,明明上個星期就來找過她,現(xiàn)在……罷了,她也沒心思計較了。
“對不起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簡木希最后一眼看向安邵,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視線一直緊鎖著自己,眼里的內(nèi)容,簡木希不敢去探尋,只好對兩人歉意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安邵,她過的很好,不是么?”隱隱約約,她聽到蔡倩倩這么說。
呵——她過得好不好,他,應(yīng)該不會在意吧。
————————————————————————————
簡木希,你,做的很好,好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公園里
“姐姐,你的手流血了……”簡木希一愣,這次察覺到手心里刺辣辣的痛,看到一旁拿著紙巾的小男孩,淺笑道:“這是給姐姐擦手的么?”
小男孩搖了搖頭,吱唔說道:“這是給姐姐擦眼淚的,姐姐,你哭鼻子了!”
簡木?;腥惑@覺,原來不知不覺之中,她已淚流滿面……
微微的風(fēng),匆匆行走的人,疾馳而去的車,泛著淡淡清香的香樟樹,以及街道旁的石凳上坐著哭的不計形象的女人,簡木希不知道為什么,她以為自己能泰然不動,她以為自己能放手放下,到頭來,那男人的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喂,瑤睿,你在家嗎?我今晚想到你家過夜,可以嗎?”
當(dāng)簡木希紅著鼻子,腫著眼睛出現(xiàn)在吳瑤睿家樓下的時候,吳小姐大吃一驚,簡木希,已經(jīng)有四年沒哭鼻子了吧……
進了屋,吳瑤睿趕緊把暖氣打開,“你在外面呆了多久了,怎么身上這么冰?”
趕忙倒了一杯熱水,遞給簡木希已經(jīng)冰冷木訥的手中,“簡木希,你的手怎么了?”
此刻,簡木希手上的血已經(jīng)止住,只不過深深淺淺的疤痕還是醒目至極。
“瑤睿,他,回來了……和蔡倩倩一起回來了……”簡木希目光呆滯,突然就這么說道。
吳瑤睿給簡木希擦著手的胳膊一窒,“什么?那個男人還有臉回來?簡木希,你,和他碰上面了、?!”
“瑤睿啊,怎么辦,我似乎還沒真正放下他,嗚嗚,我本來以為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已經(jīng)放下了,可為什么,為什么我一見到那個妖孽,心會窒息,連走路都不會了,我真是恨死這樣的自己了?!我該在乎的人在美國,在美國啊——!他,他就那么站著,那么淡定,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我該狠一點對不對、?”
簡木希一直在努力填補心中的那個漏洞,好不容易填了一半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個洞似乎在不經(jīng)意中又深了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