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江靖一斧劈開巨石之后,退開三步,深深地吸了三大口氣,運轉(zhuǎn)玄功,體內(nèi)絹絹細(xì)流如小溪一般游走全身,氣沉丹田:“來,看看是我的斧頭硬還是你的鋼門堅?!?br/>
他的話浦一落下,身體在原地直接消失,化作一抺殘影騰飛向木門,這是他首次用盡全身的力量攻擊鋼門,務(wù)必將它打開,為了齊青姐,那怕他硬闖也要闖進去,他的速度奇快,手中的斧頭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向鋼門揮去。
就在他的斧頭即將要斬到鋼門時,鋼門卻倏爾打開了,一片白芒芒的光亮耀得他雙眼一陣黑,還以為是鐘華用光芒襲來,趕緊捂住眼睛,可就在他這么一遲疑的瞬間,人已經(jīng)落入了鐘華家的大廳之中。
斧頭并沒有想像中將鋼門打爛,鋼門自動打開時,郭江靖的耳邊卻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來:“來得好啊郭江靖,你擅闖民宅,我要報警捉你?!?br/>
說話的人是鐘白。
郭江靖輕哼一聲爬了起來,雖然不明白鐘白為什么突然間打開了房門,卻從沒有為此而害怕過,既然來了豈會就此退走,站起身來,看到鐘白全身纏著白布,有意譏諷道:“不悄子鐘白,原來你還沒死??!”
鐘白被氣得不輕,可是又不敢做過激的動作,因為他全身還纏著白布,原本他被鐘華打傷放在床上的時候,他便暈倒了,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有人在外面破自家的機關(guān)。正自想發(fā)火苛斥來者。
卻發(fā)現(xiàn)破自家機關(guān)的人是仇人郭江靖,本不想開門的。但是當(dāng)看到他斬爛千斤巨石時,心中擔(dān)心他真的會拆了自家的別墅,要是父親回來還不得怪罪他。
又見屋內(nèi)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仆人都不在了,只得硬著頭皮趕緊打開房門讓他進來。心想自己并沒有再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總見不得他殺了自己吧。
看到郭江靖到處看,到處逛,鐘白氣不打一處來,責(zé)怪道:“郭江靖,你直當(dāng)這是你家?夜闖民宅......”
他還想再說時,卻被郭江靖一句冷喝打斷了:“鐘白,你父親呢?在那兒。叫那個老烏龜出來見我。”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些?!辩姲讋倓傁脒f手指著對方怒罵,卻發(fā)現(xiàn)這邊身體稍微動了一下,指關(guān)節(jié)立即傳來鉆心的痛,痛得他哎喲一聲慘叫。
“他在那兒?”郭江靖這個時候已經(jīng)查遍了鐘家整座大樓,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地方,不禁疑惑,心想,難道侯馬仁并沒有與鐘華聯(lián)手?難道齊青姐等人并沒有來鐘家?既然如此。那門口的拖痕又如何解釋?
“誰?”鐘白很想將他趕出家門,但是他知道對方既然夜闖自家,那必定事出有因。而且爺爺又不在家,想必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別裝白癡,你父親鐘華去了那兒?”郭江靖來到鐘白跟前負(fù)手而立。
“不知道?!?br/>
“怎么會不知道?你剛剛沒有下樓看到你父親?”
“沒有,我被他打傷了,所以一直沒有下樓過?!?br/>
“原來如此,那你們除了這環(huán)江東邊有別墅之外。在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其他房子?”
“有,但關(guān)你毛事?!辩姲讋倓傄宦坊卮鹣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聽話了,居然不自覺地回答了對方這么多問題,而對方強闖家門,自己還沒興師問罪呢!當(dāng)下豪不客氣地回絕了郭江靖這個問題。
“你真的沒有下個樓來?”
鐘白這次并沒有回答,心想你算老幾?就算我打不贏你,但是你也不敢將我怎么樣,這可是我的家,要把這事鬧大了,也是他沒理在先,他相信郭江靖不是至律法于不顧的人。
“那好我明白了?!惫缚粗姲兹淼陌撞?,又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樓內(nèi)其他房間的情況,見這別墅內(nèi)并沒有暗格,內(nèi)間,又看到除了門口有拖痕之外,其他地方并沒有拖痕,心想,難道他們并沒有將齊青姐放在這棟別墅內(nèi)?
回想起剛剛鐘白的回答猜想道,如果鐘華真的跟著侯馬仁把人藏在這兒了,那么必定會驚擾到鐘白,看鐘白的樣子不像騙他,既然如此只有一種解釋,鐘華等人并沒有將人藏在這兒,或者說他只是回來干其他事,然后又走了。
但是鐘家還有其他住宅,那些住宅又在那兒,這要是查起來,估計天都亮了。
想到這個難題,郭江靖走到鐘白跟前,輕輕一碰鐘白左臂,鐘白立即痛得慘呼不已。
“看來你傷得不輕?!惫复_認(rèn)對方并沒有假裝受傷之后,再次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當(dāng)然是受傷了,要不是你,我的父親......”鐘白憤怒地盯著郭江靖,但是偏偏自己理虧在先,說起話來底氣都不足。
“那么你父親現(xiàn)在去了那兒?你們鐘家的住宅既然不止這一棟的話,那么.....”
郭江靖話還沒說完,鐘白翻了一下白眼道:“我憑什么告訴你?”
郭江靖不說話,手掌微抬作打臉狀。
鐘白看郭江靖冷面勢強,生怕對方動手打自己,嚇得勃子一縮,但是他畢竟是久浸hei道的人,雖然害怕,但是心知對方有求于他,絕對不敢怎么樣,輕道:“你以為你是誰?你問我就得答?”
“你確定不回答我這個問題?”
“不答。”未了鐘白又道:“打死我都不回答?!?br/>
“真的?”
“真的?!?br/>
“那好。”郭江靖轉(zhuǎn)身yu走,接著一邊走一邊道:“看來我跟你們鐘家的合作只能到此為止了,要是你父親受傷或者死了,也怪不得我了?!?br/>
說著郭江靖搖搖頭就走。
在他即將邁出門口時鐘白倏爾喊道:“你剛剛說你跟我父親有合作?”
鐘白一聽說合作之事,還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自家與郭江靖相當(dāng)于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還會與父親有合作?所以他懷疑,他不相信,只是又怕這事是真的,萬一真如郭江靖所說那樣,是因為自己不合作所以他受傷,或者死了,那么最苦的還不是自己?
要是受傷,他回來還不是拿自己出氣?要是死了,他的遺囑是將財產(chǎn)交給妹妹,以妹妹的性格,絕對不會分一點財產(chǎn)給自己的,算來算去最終苦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