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快救我!”</br> 陳妖妖說話不是很利索,讓人聽起來有大舌頭的感覺。</br> “妖妖,你別亂拔,小心把舌頭給弄傷了,快點停下來!”</br> 林明看到小姨子心急之下,居然想硬生生的把舌頭扯下來。</br> 這樣做是能脫離冰棍,但是很容易把舌頭上面的一層皮給扯掉。</br> 然而,小姨子卻管不了那么多,就是想快點把舌頭給露出來。</br> 林明在情急之下,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小姨子的小香舌。</br> 頓時一種軟軟,濕漉漉的感覺,從指尖傳來。</br> 兩人都愣了一下。</br> 陳妖妖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整張臉,連耳根子的地方也都紅了起來。</br> 舌頭對女人來說也是一個極為敏感的地方。</br> 陳妖妖沒想到姐夫會捏住她的小香舌……</br> 姐夫這樣的行為讓她心里感覺很怪,但沒有半點反感之心。</br> 站在一旁的簡郁珊也是一陣目瞪口呆,看著這對姐夫和小姨子。</br> 師傅,還怎么這么隨隨便便就碰他小姨子的香舌?</br> 這要是被大師娘知道了,師傅不得會搓衣板了?</br> 林明干咳了一聲,急忙松開手,又看著小姨子那紅著的臉。</br> 心里早已經后悔了剛才的一時沖動!</br> 不過他也是不想看到小姨子受傷才做出的本能反應。</br> 林明在衣服上擦了擦兩根沾著一些口水的指尖。</br> “妖妖,你先別著急,等我找一杯溫水幫你弄開!”</br> “你要是就這樣扯下來,很容易把你的舌頭給傷到的!”</br> 陳妖妖輕輕點了點頭,她這次乖巧了很多,沒有繼續(xù)堅持,直接扯下來。</br> “姐夫,那你快點,我的口水都要掉一地了!”</br> 陳妖妖長時間張著嘴巴,還把舌頭伸到外面,口中就不停的分泌出口水。</br> 有些已經掉在了她胸脯之上,跟之前的西瓜汁混合在一起。</br> “好好好,你等一下!”</br> 林明急忙拿一個水壺包了一點水,溫度差不多的時候就倒進一個杯中。</br> “妖妖,你別亂動,我現(xiàn)在把這些溫水倒在你的舌頭上,等一下你就可以慢慢的拔出來!”</br> 林明很小心的在小香舌和冰棍粘在一起的地方,倒溫水。</br> 很快,在溫水的幫助下,陳妖妖總算是可以把小香舌收了回來。</br> “嗚嗚嗚!姐夫差點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舌頭這輩子,就得這樣粘著這根冰棍了!”</br> 陳妖妖輕輕哭泣的抱住了林明的身體。</br> 在一開始拔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疼痛了,還好姐夫及時阻止了她,才沒將一層皮留在冰棍上。</br> “姐夫,我以后再也不敢吃冰棍了,以后只敢吃雪糕筒了!”</br> “好了好了,沒事了!”林明拍了拍小姨子的柔軟后背,安撫她的情緒。</br> 簡郁珊卻臉上帶著古怪之色,看著他們倆。</br> 但心里也沒太多想。</br> 俗話說的好,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個屁股,兩人自然就不會跟普通的關系,姐夫安慰一下小姨子也沒什么……</br> 隨后,這條還沒吃完的冰棍陳妖妖就塞給了林明,讓他替自己把它消滅了。</br> 言外之意就是,和林明手中的西瓜一樣,一起吃掉。</br> 林明很是不愿意,這上面都沾了不少小姨子的口水。</br> 最后,趁著小姨子不注意,他把這根冰棍在溫水中攪動,快速的融化,不多時就剩一條棍子了。</br> 林明這才當著小姨子的面假裝吃光了,丟到垃圾桶里。</br> “妖妖,等一下你跟我們一起去一下小學吧!”</br> “郁珊,當過警察,可以給我們的學生上一些安全課,以后你們倆就是同事了?!?lt;/br> 林明簡單的說了一下簡郁珊的事情。</br> 陳妖妖點了點頭,“行,等我洗一把臉就跟著你們一起去。”</br> “這天氣太熱了,滿頭大汗的?!?lt;/br> 說著,陳妖妖從臥室里拿出了一支洗面奶,在林明的面前往臉上擠了一些洗面奶上去。</br> “對了,姐夫,我聽姐說你好像有一個什么中藥面膜,這款面膜在外面賣爆了!”</br> “改天你一定給我搬一箱回來,我懶得在網上搶了!”</br> “可以,估計過不了多久,鎮(zhèn)上就有中藥面膜的另外一家工廠,以后你想要的話,我直接到那里給你拿就行了?!绷置髡f道。</br> 旋即,他看著小姨子往臉上擠洗面奶,臉上漸漸的有些不淡定。</br> 陳妖妖的洗面奶是乳白色的。</br> 她在臉上擠了好幾攤……看起來很怪……</br> 很像之前王小花蹲在他的面前,然后他一個沒忍住……</br> 林明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心太骯臟了!</br> 小姨子就是用了一支乳白色的洗面奶擠在臉上,這都能往其他方面想過去。</br> “姐夫,你怎么了?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對勁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br> 陳妖妖把洗面奶都擠在了臉上后,剛準備搓一搓,就看到姐夫眼神怪怪的,盯著她的臉蛋。</br> “沒沒什么,不是,妖妖,你們女孩子用洗面奶不都是一般先擠在手掌上,然后揉出一些泡泡,才抹在臉上嗎?”</br> “你這干嘛先擠在臉上?。俊?lt;/br> 林明畢竟經歷過那些事情,怎么可能不往那方面去想。</br> 簡郁珊就是因為沒什么經驗,才沒有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問題,傻傻的吃著冰棍。</br> “姐夫,你是不是往哪里的方面去想了?”</br> 陳妖妖忽然俏皮的笑出來,就沖他眨了眨眼睛,仿佛在暗示著什么。</br> 她又意味深長的笑道:“你是不是經常把我姐弄得一臉?”</br> “咳咳咳!”</br> 林明一陣劇烈的咳嗽,原來小姨子也懂??!</br> 也是,現(xiàn)在的人在網絡上什么都能看的了。</br> 估計小姨子看過一些不健康的電影……</br> “師傅,你跟妖妖說什么,我好像什么也聽不懂!”</br> 簡郁珊腦袋上豎著一個大問號,滿眼疑惑的湊過來。</br> “師傅,你把大師娘什么弄了一臉?”</br> “郁珊,該問的別問,吃你的冰棍去!”林明又是一陣尷尬的咳嗽,急忙岔開話題道:</br> “妖妖,你快點把臉洗好了,我們去學校?!?lt;/br> 陳妖妖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林明,他頓時避開了小姨子的目光,有點手足無措。</br> 小姨子這才得意的拍了拍手掌,出到外面的水井洗臉。</br> 待陳妖妖洗完臉后,三人往學校的方向出發(fā)了。</br> 至于教陳妖妖騎單車的事情,林明往后推遲了一下。</br> 本來是想先帶著簡郁珊去學校熟悉一下環(huán)境,后面再教一教陳妖妖。</br> 可是因為前不久陳妖妖在他面前往臉上擠洗面奶,而且她似乎什么都懂。</br> 這可把林明給嚇了一跳!</br> 以小姨子古靈精怪的性格,說不定又給他弄出一點令他尷尬的事情。</br> 還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br> “師傅,這個學校還挺小的?!焙営羯赫驹趯W校的外面,粗略的看了一眼比縣城的小學還要簡陋好幾倍。</br> 她不由得在心里佩服大師娘能夠千里迢迢的來這里支教!</br> 像這樣的女人才是真正配得上師傅的!</br> 當然,自己也不差,也來這里了!</br> “師傅,那里在建什么?有這么多工人,還有建筑材料!”</br> 簡郁珊指了指學校旁邊已經開始動工的那一片工地。</br> “是學校的宿舍,準備先改善一下老師的環(huán)境,畢竟老師沒有一個很好的保障,誰敢來?!?lt;/br> “不過你放心,有我的資金注入,學生的教室已經換了一批最新的桌椅。”</br> 林明說了一下,他現(xiàn)在就是這種學校的校董。</br> 有了他的大量資金投入,不用一年的時間,學校就會煥然一新。</br> 簡郁珊聽了后更加佩服師傅了!</br> 這才是扎根在基層的人。</br> “咦,師傅,那你是這所學校的校董,而我又是給學生們上安全課的老師,那你豈不是又是我的一個上司?”</br> 簡郁珊忽的,發(fā)現(xiàn)她跟師傅多了另外一層新的關系。</br> 職場里的上司和下屬……</br> “對啊,以后你可要好好的聽我的話,不然我就給你穿小鞋!”林明開著玩笑說道。</br> “不要啊師傅,我可不想穿小鞋,大不了我讓你潛規(guī)則一下就算了?!?lt;/br> 簡郁珊抓著林明的手臂,哀求的說道。</br> “什么潛規(guī)則?”陳妖妖耳朵一動,小腦袋就湊到了兩人的中間,目光來回看著兩人。</br> 最后,嚴厲的目光定在了她姐夫的身上。</br> “姐夫,你想把你女徒弟給潛規(guī)則了嗎?你怎么可以這樣呢?信不信我告訴我姐姐?”</br> “我哪有!別胡說!”林明一巴掌就拍在了小姨子的腦袋上。</br> “哎呀,姐夫,你居然打我了,你是惱羞成怒了嗎?”</br> 陳妖妖捂了捂腦袋。</br> “姐夫,我一定要跟我姐說,你想潛規(guī)則!”</br> 說完,陳妖妖撒著腳丫子就往學校的里面跑了。</br> 留下他們倆目瞪口呆,面面相覷!</br> “師傅,我怎么感覺你的小姨子好像特別愛跟你玩啊?”</br> 簡郁珊算是發(fā)現(xiàn)了,要是她有這樣的一個小姨子,肯定要被這個小姨子煩死了。</br> “別管她,她就是這樣愛玩的!”林明揉了一下太陽穴,并不把小姨子的話放在心上,她姐也知道小姨子太調皮了,跟個孩子一樣。</br> “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學校的宿舍住著一個櫻花國的女人?!?lt;/br> “嗯?”簡郁珊神色一怔。</br> “郁珊,你可別多想,她是過來找我治病的,我順手坑她一筆錢。”林明干笑了一下。</br> “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幫我盯她一下?!?lt;/br> 林明覺得簡郁珊從警校出來的,那肯定學過跟蹤犯人的知識,幫他盯一盯關谷美惠肯定是沒問題的。</br> 他對這個女人不是很放心。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