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琦自那日與馨怡不歡而散后,仍然時常掛念著馨怡,盡管他對馨怡心存芥蒂,但過了幾天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思念起她。
這天傍晚,他從宮中回到附近的臨時座,換件黑色常服,一身勁裝打扮后就朝龐府奔去,他使用輕功,沒用多久就到達了龐府,來到馨怡的住宅,只見屋門是敞開的,他借著夜色的掩護迅速閃進屋內(nèi),靠在墻角處,借著屋內(nèi)昏暗的燈光向四周瞧去,只見一個陌生的小丫頭正在屋子打掃衛(wèi)生,吳琦猜測這么晚了都不見馨怡回家,一定是她出了什么事,要不然這個時候她一個孤身女子會到哪里去,想到這里吳琦鬼魅般地飄到小丫頭面前,蓉兒正在掃地,猛然間看見一個黑衣男子闖了進來,此時周遭一片寂靜,在朦朧的燈光下吳琦那帶著面具的樣子不出的詭異,小丫頭嚇得面無人色,愣了一會神,她張開嘴想要叫喊,吳琦迅速一探手捂住了她的嘴,手里舀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對著她目光里透著威凌:“不許叫喊,老實告訴我,馨怡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們害了,如果有半句假話,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br/>
蓉兒嚇得面色煞白,渾身顫粟,她哆嗦著:“我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我只是一個丫環(huán),今天我來這里的時候就沒有看見她?!彼谶@邪的時候,目光游移,語言吞吞吐吐,吳琦一看就知道她是在撒謊,把鋒利的刀子往她臂上輕輕一挑,有一股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這丫頭吃痛不過,加之恐慌,立即跪下,哭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如實相告,決不敢有所隱瞞?!?br/>
“這還差不多,你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竟然還想欺瞞我,老實交待馨怡到哪里去了,饒你不死。”吳琦冷冽地道。
蓉兒驚恐萬狀,再也顧不上事后潘夜叉如何處置她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吳琦道:“馨怡姐被潘嬸帶走了,據(jù)她是奉了老爺之命,把她帶到一個什么隱蔽的地方去了?!?br/>
“告訴我她把馨怡帶到哪里去了”
“不敢隱瞞大爺,奴婢確實不知道,我一個下人,他們的行蹤自然不會讓我知道?!?br/>
吳琦聽她得有理,再看一看她臉上無辜的表情,確定她沒有再撒謊,冷然道:“既然你不知道她們把馨怡帶往何方,那么只得麻煩你跟我走一遭,帶我去見潘嬸?!?br/>
“想必這個時候潘嬸早已回到家中了?!比貎嚎蓱z巴巴地看著吳琦道。
“那么你帶我去她的家里。”吳琦森然的話語渀佛由地獄中傳來。
蓉兒嚇得體如篩糠,立即點點頭:“奴婢帶大爺去就是?!?br/>
吳琦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架著她朝門外走去,一邊用短刀抵著她的腰在她的耳邊“你給我老實點,如果膽敢在途中呼救,小心我一刀結(jié)果了你的小命?!?br/>
蓉兒不敢稍有違抗,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點頭如雞啄米,乖乖地帶著吳琦一前一后地往前走著,吳琦見她帶著自己朝大門口走去,立即在她的耳邊冷聲道:“你這小丫頭片子,莫不是找死,帶我往大門走,安的什么心?想讓看守大門的家丁抓獲我。”
蓉兒一臉無辜地看著吳琦:“大爺,我怎敢害你,后門已上了鎖,除了走前門沒有其他的法子出門?!眳晴?“不妨,你帶我往后門走,我不想驚動龐府上百號家丁,倒不是我怕他們,這伙窩囊廢,人再多也奈何不了我,只是因為有急事在身,不敢耽擱,你快往后門走。”
蓉兒聽了他的命令趕緊轉(zhuǎn)身往后門走去,不想半路上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勁衣短裝的大漢,攔住了他們:“你們是誰?黑夜里到哪里去?”吳琦不允他們再第二名話,迅速一閃身,點了他們的穴位,兩個人如同木偶般地僵立不動,蓉兒看到他駭人聽聞的武功,愈加心驚膽戰(zhàn),誠惶誠恐地帶著吳琦朝后門走去。
來到后門一看,果然鐵將軍把門,蓉兒可憐巴巴地看著吳琦,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吳琦擰著她的臂膀,一縱身,二丈高的院墻,他帶著蓉兒輕而易舉地飛越,蓉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隨吳琦一起落到墻外,她認為這個人太不可思議了,她的武功莫她平生沒有見過,簡直聞所未聞。感受到他身上的冷冽之氣見到他絕世的武功,她愈加害怕,身體不停地瑟縮著,兩只腿打著戰(zhàn),在吳琦的帶動下,她艱難地朝前邁著腳步,吳琦看她這樣慢騰騰地走著,不耐煩地道:“快點,不要再磨蹭了,你個丫頭片子,只要你把我順利帶到潘氏的家里,我自然會放了你,絕不會傷你性命,用不著那么緊張。”
求金牌、求收藏、、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