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妁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嗎?”
“我渴了。”
薄景司盯著蘇妁,目光幽沉,眼底有冷暗的色澤閃爍著。
緋色的唇瓣上揚,看起來卻薄涼至極。
小姑娘更奇怪了,“你渴了那就去喝水呀!”
“沒人給我送?!闭f話的時候,薄景司低下頭,看起來還頗為委屈。
旁邊的賀宇:“???”
每次不管是體育課,還是球賽,給薄哥送水的女生還真的不少。
只不過礙于薄哥的名氣,都不敢光明正大地送。
但是沒人送水這一點——
哎呦喂,賀宇沒眼看,他把球扔給后面的葉書江,自己則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偷偷摸摸從指縫里看著。
薄哥這波秀啊。
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讓蘇妁去送水了?
蘇·直女·心中只有小姐姐·妁:“那你自己買呀,反正操場離商店那么近,幾分鐘就走到了?!?br/>
賀宇看向蘇妁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恨鐵不成鋼。
“好歹我們也同桌一場,怎么,這就急著撇清關系了?”薄景司似笑非笑的,收斂了那副委屈的表情,看起來更狠更痞了。
“我沒有急著撇清關系呀?”
小姑娘水潤的眼眸撲閃撲閃的,紅潤的嘴唇此刻看起來嘟嘟的,頭上的小丸子愈發(fā)可愛。
她鼓起腮幫子,模樣看起來十分的不服氣。
“那你為什么不愿意給我送水?我都暗示的這么明白了!”
薄景司幽幽地看著她,“以前你還每天都會給我?guī)最w糖,現(xiàn)在轉去一班之后,連水都不愿意給我買了?!?br/>
“我沒有。”
小姑娘的腮幫子更鼓了,圓溜溜的目光落在薄景司身上,看起來十分不服氣。
賀偲珂和厲世悠看著這一幕,兩個人神同步一般的眉心都狠狠一皺,又異口同聲道:“我們回班。”
她們看向薄景司的目光警惕極了。
總覺得薄景司對蘇妁不懷好意,壓根不想給蘇妁和薄景司接觸的機會。
蘇妁年紀小,經歷的事情也不多,在她們眼里就是兔子一樣的生物,而薄景司就像是一只狼。
帶著兇性的狼。
一不小心,就會將蘇妁這只兔子拆吃入腹。
骨頭都不剩。
“怎么?”薄景司的目光在厲世悠和賀偲珂身上轉了轉,“找到靠山之后,連我都不理了嗎?”
他的笑意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這么快就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了嗎?
這個女人的心機還是一如既往的重啊。
在薄景司看來,上一輩子蘇妁是沒有選擇才會和他在一起,借助他的力量。
這一輩子雖然有了些許變化,但是,蘇妁的本性還是沒有變。
只不過她利用的對象變成了厲世悠和賀偲珂兩個女人。
只不過這一次,蘇妁將自己偽裝的很好。
若不是他知道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或許還真的會被她欺騙,懷疑是自己錯了。
薄景司涼涼地笑了笑,最后才對蘇妁開口,他語氣慵懶極了,但是卻不容拒絕:。
“明天下午七班和三班有籃球賽,我要喝到你送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