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在赤妖山狂奔時,也試著將飛劍駕馭起來,往前方猛刺而前。吳凡突發(fā)奇想,抓住劍柄,而神念繼續(xù)驅動飛劍前刺,飛劍帶著他快速往前行走一段距離,但很快停下。吳凡這才發(fā)現,沒有鍛魂期的神念,想要駕馭飛劍帶著自己前行,只會斷斷續(xù)續(xù)。到了鍛魂期,神念強大了就解決了這個斷續(xù)問題。難怪沒有鍛魂期修為,就不能御劍飛行。
不過,吳凡為了使自己對飛劍的駕馭更加純熟,一路狂奔,一路驅動飛劍帶拉著自己往前一段一段沖。吳凡在赤妖山之中奔了很久,終于看到了沒有血樹的地方。他繼續(xù)狂奔而前,前方被他撞開了一陣又一陣的奇異波動。吳凡感覺到了波動,心中也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xù)往前。
不過,吳凡再往前沖過最后的一陣陣法波動之后,一陣如天籟一般的響聲發(fā)出,而后吳凡發(fā)現似乎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一般,如果不是周邊還有紅色迷霧,吳凡都擔心自己是不是又來了一次穿越。
吳凡掃了掃四處,發(fā)現這地方有各種怪異草木,確切地說,應該是變異的水果樹。
鮮艷而高大的變異草莓,巨型香蕉樹,斗大葡萄,一座房子都放不下的火龍果,這變異火龍果樹竟然不見其頂,其葉如橫亙天際的綠屏……這地方是赤妖山的妖果林。對于這些水果,吳凡忍不住摘下了一顆斗大葡萄,嘗嘗看看這些非人工造成的基因突變的水果,不,不,應該叫妖果,這會跟正常的不一樣嗎?
吳凡看著這大葡萄就流口水,一吃之下,哇咔咔,甜美無比,而且散發(fā)著濃郁的靈氣。這些妖果不吃太浪費了。吳凡吃完一顆巨大葡萄,又摘下了一巨大香蕉,吳凡剝皮的時候,要從一邊往一邊拉出兩米遠,才剝下一面的皮,而后吳凡將這香蕉豎立起來,一面一面剝完皮后,從上到下開始用飛劍挑一團一團吃。吳凡感覺很是新鮮,一時之間都忘了有妖獸追趕他。
這妖果林中所有水果都嘗遍后,吳凡意猶未盡,躺在了一個大西瓜之上,竟然呼呼大睡起來。而他腰間藏著的那顆一禪僧人給他的黑狐精王的妖丹,吳凡都已經忘卻了的妖丹,此刻漂浮出來,化作了一個黑瘦小童的模樣,對著吳凡露出猙獰的面目,拿起了吳凡的飛劍,就要往吳凡身上刺去時。
一道白光閃現,黑瘦小童怒罵道:“哪咋鬼阻攔爺爺大事?”
“黑狐,你的肉身呢?”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黑狐怒道:“被此人帶進赤妖山的禿驢給毀了。幸好那禿驢不知道其實我的三魂與七魄已然鍛煉成實質,早踏入窺虛知命之境。”
“你,似乎很得意?”那女子從紅色迷霧中現出身來,戴著神秘面紗,單看其身姿,盡顯曼妙無比。
黑瘦小童不禁退了幾步,十分緊張說道:“你要干什么?”
“黑狐,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你女兒雪一我也一樣從小看到大的。如果對你的魂魄有企圖,恐怕你也不能站在這里說話了?!迸幼呓鼌欠采磉?。吳凡仍舊睡得很沉,這因為吳凡無意中吃了好幾顆無憂果,吃后什么心事都拋諸腦后,加上他在赤妖山與那許多妖獸玩追擊游戲,身心都有些疲累。
女人看了吳凡兩眼后,就轉身看著黑狐手中的飛劍,黑狐趕緊往一邊扔,而后兩手攤開,表示自己對吳凡不會有什么危害。女人對黑狐說道:“黑狐,圣果林乃是由白狐一族精心栽種,你因為一己之私,憑借有狐族血脈,帶著這個人進入了圣果林,此人所吞食的圣果,無一不是經過千年的生長才有如今之狀。若是圣界之人前來摘取,卻見此番荒景。白狐一族能承受得住后果嗎?”
黑狐不吃水果,對于這些巨型果樹,在它看來也沒什么。你跟老子扯什么圣果,圣果能在赤妖山種植?還圣界之人,世間存在這一個世界么?你要說仙界仙人我還會相信一點點,狗屁圣界。這個年輕人類,與我肉身被毀,還有我女兒無故失蹤關系甚大,且讓你這娘們繼續(xù)吹噓,老子什么也不信。故而,黑狐表現出一股對這女子一副漫不經心之狀。
女子卻并沒有生氣,而是搖了搖頭,說道:“你這頭黑狐,永遠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你去洗心池吧?!?br/>
黑狐慌張退后一步,大聲說道:“巫主,小黑老實厚道修煉了一萬年,不幸肉身被毀,落得此番凄慘下場。我可以找一顆血樹寄身,守護赤妖山邊界之地。懇請巫主答應啊。”
女人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女兒已經得到毀你肉身之人的點化,拜了他為師。即便你能夠找到合適肉身,此世也無法與他比肩,而你女兒也不會讓你去害他?!?br/>
“你胡說,就那人類禿驢,也配做我女兒的師尊?!焙诤信?br/>
女人眉頭一皺,說道:“去吧,洗心池乃是你此世最終歸宿。若來生依舊如此心態(tài),或恐要歷十世輪回,方有靈根。你修煉萬年,不及人修煉十載,你之天賦雖有,卻是有執(zhí)我之心。若不然,豈能被一鍛魂期的出家人毀了你萬載肉身。”
“那是那禿驢故意隱藏修為,看上去比較和尚,誰知道心黑手毒,比魔王更甚……”黑狐還沒有說完,女人已然伸手一彈,一白色光圈飛出,圈住了黑瘦小童,立即送出了圣果林之外。黑狐只是大叫著“巫主手下留情啊,我真的可以為赤妖山盡自己的一分心力啊?!?br/>
但這個被稱為巫主的女人,只是靜靜看著深睡的吳凡,她靜靜坐下。周邊一切便即開始幻化起來,先有一個木屋開始形成,而后吳凡所躺著的西瓜,變成了一張溫軟的天香棉床。吳凡開始做夢,夢見在吳家村所經歷的童年時光,吳凡才得知,其實這一世的吳凡的記憶,他并沒有完全融化,因為,還有一個從小與他認識的女孩,吳凡到這個世界幾年了,也未曾從此世吳凡的記憶中知曉,因為,這一世的吳凡,將那個女孩深深地埋藏在了記憶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