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練紅瑛已經(jīng)等在密室中,附帶著被抓的青璃。
如容湛軒所料,北冥培不在時,行宮守衛(wèi)松懈,練紅瑛憑借一身好輕功,孤身一人潛入內(nèi)部。
武力懸殊,練紅瑛沒費太大力氣就將青璃抓住。
武功好的暗衛(wèi)都暗中保護(hù)著北冥培,行宮的那些蝦兵蟹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加之青璃只是一介侍衛(wèi),他們也沒用心去追,任練紅瑛逃脫了。
“軒哥哥,下一步怎么辦?”練紅瑛掃了眼玉石床上暈迷的青璃,問道。
“接下來,就等北冥培主動上門了?!比菡寇幮赜谐芍竦溃扒嗔С鍪潞?,無論他猜到是我出手,前來興師關(guān)罪,還是人生地不熟,前來尋求幫助,無論哪條,他都會第一時間來找我!”
“那,他來之后,軒哥哥會坦白嗎?”
“為什么不呢?他只要上門,就證明我猜測正確,既然青璃那么重要,以此要脅他放了白炎,一點都不難。”容湛軒道。
“那萬一他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死不答應(yīng)呢?”練紅瑛不放心道。
容湛軒搖頭,“不會,感情至深不由人,而且,我已經(jīng)拒絕了他的交易,他就算留下白炎也用處也不大,沒必要為了不重要的籌碼舍棄心愛之人?!?br/>
“那就好?!本毤t瑛放下心來。
她這廂話落,王府管家就前來通報。
“王爺,焰國太子北冥培求見,說是有急事!”
說曹操,曹操到!
容湛軒與練紅瑛相視會心一笑,而后朝管家吩咐道,“本王在前廳見他!”
……
“北冥太子入夜前來,可有急事?”前廳中,容湛軒對北冥培明知故問道。
喝著新貢的龍井香茶,北冥培還算淡定,緩緩說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不過小王回行宮后,聽侍衛(wèi)們說起,今日,有人闖宮劫走了青璃?!?br/>
“哦?天子腳下,竟有這等事?!比菡寇幑首黧@訝,滿臉后怕,“還好太子平安無事,本王便放心了。”
言下之意,劫走的只是一介小小侍衛(wèi),沒什么妨礙。
北冥培壓抑著心中不滿,盡量平緩語氣,“是啊,小王也覺得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一介侍衛(wèi)而已,只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青璃得王爺青眼相加,又得皇上垂青,若就這樣莫名其妙失蹤了,皇上知道,想必也會多心?!?br/>
“無妨,這件事本王可以親自向皇上解釋,加之行宮的侍衛(wèi)們做證,皇上一定會明白是非曲直的?!?br/>
聽出容湛軒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息事寧人,北冥培心中焦躁更甚,沖動下脫口便道,“本以為王爺鐘情于青璃,是個憐香民惜玉之人,沒想到,竟如此薄情!”
“青璃被抓走,你不想著如何幫小王搭救,只想息事寧人,如此作風(fēng),真是有辱皇家風(fēng)范!”
話落,北冥培重重放下茶杯,宣誓著心中不滿。
“本王并沒有說過這件事就此作罷,北冥太子何苦如此急躁,莫不是……”容湛軒拉長了聲音,狐疑的吐出四個字,“關(guān)心則亂?”
北冥培眼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