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幾都過得平平無奇,我也推掉了手頭上的一些瑣事,騎著電瓶車來到活塞,我想在夏情離開國內(nèi)的時候再去給她最后一次捧場,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愿半年后,夏情學有所成凱旋而歸。而我云淺,在這半年的時光里也有所蛻變,互相給予對方不同程度的驚喜。
拿著夏情的贈票,我就走進了活塞,表演還沒開始,里面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一些人在交頭接耳。舞臺上已經(jīng)有工作人員在搬樂器擺放,夏情應(yīng)該在后臺化妝,我沒有去打擾她,只是隨便找了一個靠墻角的位置站著,等待演出的開始。
不久,我就在人潮中看見了懶鬼樂隊“沈琪兒、阿鬼”等人,他們簇擁在人群中,我不知道他們?yōu)楹蝸泶?;我在心里暗罵了一句:他奶奶個呆皮,還真是冤家路窄。
我有些擔心懶鬼樂隊是過來砸場子,蹙著眉頭看了看舞臺上已經(jīng)在試音的琴聲樂隊。夏情還沒走上舞臺,倒是韓逸深,那家伙居然這場也在,他抱著電吉他即興solo了幾段試音,場下瞬間傳來觀眾的呼喊聲。
而我似乎才松了一口氣,現(xiàn)場那么多歌迷,懶鬼樂隊縱有大的怨氣,諒他們也不敢輕易撒野,在此亂來。
話雖如此,我的目光依舊時不時觀察著沈琪兒他們幾人,若是他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我毫不猶豫的沖過去阻止,這很有可能是夏情今年在國內(nèi)最后一場演出,容不得任何人破壞這份美好。
“hello,hello,hello……大家好,我們是琴聲樂隊!”
這時夏情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化妝煙熏妝,扎著臟辮走上舞臺,握著麥克風大聲道:“能走到今,非常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我們樂隊,這兩個月以來,一路莽莽撞撞,終于站在活塞的場地上,都離不開大家,今晚我們會先翻唱刺猬樂隊的一首歌《火車駛向云外,夢安魂于九霄》,致敬他們!”
話音剛落,現(xiàn)場便傳來了歌迷們熱情的呼喊聲。
“琴聲樂隊!琴聲樂隊!”
“夏情!夏情!夏情……韓逸深!韓逸深!韓逸深!”
“主唱,我們愛你?。。 ?br/>
表演開始,韓逸深首次參與合唱,他和夏情你一段我一段演唱這首歌。
我沒有表現(xiàn)得很激動,以至于站在角落的我顯得有那么一丟丟格格不入;以至于旁邊的歌迷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對于我來,今晚安安靜靜看夏情表演就夠了。
我又重拾目光,在簇擁的人群中看向懶鬼樂隊的成員,他們和我一樣,表現(xiàn)安靜,尤其是沈琪兒一臉不滿地看著舞臺上的琴聲樂隊。
這時,這第一首歌終于演唱結(jié)束,粉絲們的情緒也漸漸安靜下來,我打心底有些羨慕夏情了,有這么多歌迷一起狂歡。
“謝謝!”
夏情唱完后道:“謝謝大家,這一路走來,有的人可能離開了,有的人可能才中途加入,無論如何,我都很感謝你們在我生命中出現(xiàn)過,嗯……本來今不想這么煽情的,玩音樂就該好好的玩,但是下面有個消息,我不得不告訴大家……”
“琴聲樂隊,琴聲樂隊,夏情加油!夏情加油!女神我們愛你……”現(xiàn)場不知道誰帶頭起哄,又是一陣喧嘩。
夏情被現(xiàn)場的氛圍渲染,眼神有些閃爍,頓了頓,才感傷道:“嗯……可能,可能今晚是我們樂隊今年最后一次演出了,大家稍作安靜,聽我完,我們不是放棄了,而是為了將來更好的發(fā)展。根據(jù)公司安排,月底我們整支樂隊會去日本進修半年,希望到時候回來,還能看到你們!好了,不這些傷感的事兒了,下面的歌曲,都出自公司打造的原創(chuàng)專輯,我們開始“噪”起來,燃燒吧!”
著夏情右手比了一個搖滾手勢跳了起來,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笑,看著現(xiàn)場這群比著手勢蹦蹦跳跳的歌迷,在舞臺下,他們比我更放的開。
伴隨著響亮的架子鼓,節(jié)奏強力的電吉他聲,貝斯手的低頻,主音吉他閃電般的solo,現(xiàn)場激情澎湃,全都是原創(chuàng)歌曲,這將會是振奮人心的音樂演出。
我再回頭看懶鬼樂隊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了,也慶幸他們今晚沒有鬧事兒。
…………
這場型演出,持續(xù)了一個半時,中途還摻雜互動,也終于在晚上十點落下帷幕。夏情與戀戀不舍的歌迷們紛紛道了別,然后跟隨著樂隊上了商務(wù)車。
我走在活塞的門口點了一支煙,給夏情發(fā)了一條微信:“搖滾女王,今晚不錯嘛,歌迷們很熱情,你唱得也很有爆發(fā)力,臺風也越來越贊了,對了,這張專輯的制作人水平可以啊,算是你去日本前我看過最精彩的一場演出,期待你歸來!”
“哈哈哈!這是我今聽到最舒服的夸贊了,不過散場時還真舍不得那種感覺的……對了云淺,我現(xiàn)在在停車場的商務(wù)車里,我們樂隊要去慶祝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夏情秒回了我的消息,并且盛情邀約。
“不了,你們樂隊我不太熟,去了不合適,玩不開,我馬上回去了,你們好好玩,記住了……少喝點酒。”婉拒了夏情的邀約,若厚著臉皮也能去,但是我真不想和韓逸深這個人打交道。
“嗯……行吧!那你早些回去,路上注意安全?!?br/>
“嗯,拜!”
放下手機,騎著電瓶車我便回了桂花巷的房子。
此時已經(jīng)早,私家車卻依然不少,燈火闌珊,許多年輕人這個時候才出來找樂子。
冷風刮在我的臉上,由心而生的孤獨感也全都釋放了出來,可這些年,我明明早已學會了和孤獨作伴,苦中作樂,夜深的時候,我也還是會孤單。
這種空虛不是情感上的空虛,更像是人生藍圖的迷茫,雖已經(jīng)有了方向,但回歸現(xiàn)實這個夢想是那么的遙不可及,那么的不著邊際。
情淺緣深付了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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