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衫來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嚴璟勛從來不會要求他做這種事,即便是懲治,多數(shù)也會用訓(xùn)練加量來懲治。
這也是她對嚴璟勛印象開始好轉(zhuǎn)的一個原因。
暖色調(diào)的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高高的云彩也有一部分被染上顏色,這樣的美景讓人看了心里舒暢許多。
安云衫遠遠地就看到不遠處站著兩個長身玉立的男人,兩個人的顏值都非常高,不一樣的帥氣,不一樣的氣質(zhì),只是站在那里聊天,就讓人覺得這個畫面無限美好。
不過安云衫沒有什么心情欣賞,走的越近,就越是聞到空氣中的酒味。
嚴璟勛真的喝酒了?
軍隊里邊在一些場合和辦公區(qū)域是明令禁止喝酒的,但是在其他時候沒有這個規(guī)定,只是如果喝多了引起事端,是會受到嚴厲處分的,因此在部隊喝酒的人不多,大多數(shù)都很自律。
不過在操課時間之外,嚴璟勛喝酒并不違規(guī),只是安云衫從未見他如此,不免有些詫異。
隨即他看向一旁的那個年輕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比嚴璟勛小一些,盡管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但是那雙眼睛格外深邃。
安云衫發(fā)覺,她看不透這個人。
到底是曾經(jīng)屹立巔峰數(shù)十載的人,有著非一般人的敏銳,她知道站在嚴璟勛身邊的這個人,不簡單。
“連長?!卑苍粕勒径ㄔ诓贿h處,靜靜地看著他。
清啞的嗓音帶著些許誘惑,原本嚴璟勛沒醉,現(xiàn)在卻有些熏熏然。
在安云衫出現(xiàn)的那一刻,不僅是嚴璟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羅儀瑞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安云衫心弦緊了一下,目光看過去,那男人卻毫不避諱地對上她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她好像覺得自己被看透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她整個人頃刻繃緊,帶些警惕,下意識就想往后退一步,但最后她忍住了。
“連長,我們回去吧?!卑苍粕勒f道。
嚴璟勛還未回應(yīng),就被羅儀瑞按住肩膀,隨即他向前一步,臉上的笑意濃了一些。
“你是老嚴手底下的兵?”
“嗯?!卑苍粕滥抗馑?,是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但是她知道并不是。
這個人的眼睛里,藏著太多的東西!
“你……”羅儀瑞上身微傾,距離安云衫又進了一步,瞇了瞇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有些與眾不同啊?!?br/>
與眾不同?
安云衫穩(wěn)穩(wěn)地站立在原地,清雋淡然的臉毫無波瀾,“多謝夸獎?!?br/>
羅儀瑞的目光輕輕掃過她,然后直起身來,這個兵,盡管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但氣勢卻是不弱,反應(yīng)也是相當(dāng)?shù)目臁?br/>
但事實就是事實。
他……不,應(yīng)該是她!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
羅儀瑞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身后一個聲音倏然打斷了他。
“羅儀瑞!”
這個聲音熟悉無比,也是他頭疼無奈的源泉。
轉(zhuǎn)過身,看到十幾步之外的云水流,胸口起伏不定,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羅儀瑞,我有話和你說!”云水流喘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