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外怒氣沖沖地離開,劉安和徐謙都笑了起來。
尤其是徐謙,他見慣了這老外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如今再看到老外這么氣急敗壞,徐謙只感覺十分的解氣。
笑過之后,劉安對徐謙道:“你去負責寶萊的清場工作,雅國這邊我來安排就可以了。”
徐謙點頭:“好,那我去忙了?!?br/>
等徐謙離開之后,劉安撥通了沈冰月的電話。
“冰月,寶萊馬上要清場了,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劉安問道。
“沒問題,雅國隨時能入場!”
沈冰月在電話那邊激動地說道。
接下來,劉安和沈冰月說了一些合作的細節(jié),然后就是兩人的一些悄悄話。
十幾分鐘后,劉安面帶笑容地掛斷了電話。
已經(jīng)到中午了,劉安就在集團的食堂內(nèi)吃了個飯,然后在辦公室里學習管理的經(jīng)驗。
到了下午,剛剛一點多一點,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劉安以為是徐謙來匯報工作,馬上說道:“請進!”
結果進來的是一個劉安不認識的人。
說是不認識,其實見過幾面,不過劉安對他沒啥印象,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劉總好,我是管理部的經(jīng)理陳深,我來向您匯報工作?!彼且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氣度不凡,但在劉安面前很恭敬。
匯報工作?
劉安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后了然。
高明波身上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很多人估計對他沒那么忠心了,于是就打算改換門庭,向自己效忠了。
一群墻頭草。
劉安看著面前神情忐忑的中年人,淡淡地說道:“匯報什么,說吧?!?br/>
“這是我們部門的月報,請您過目?!标惿钤缬袦蕚?,遞過來一份厚厚的文件。
當然,這文件看不看兩可。
關鍵是這個態(tài)度表達到了。
陳深雙手拿著文件,看著劉安年輕的相貌,心里敬畏之心油然而起。
一開始,他們見到武藍芩派這么年輕的一個副總過來,本以為是武藍芩決策失誤。
但沒想到,他一到公司,便開始了雷厲風行的手段。
七個經(jīng)理被起訴,差點被送進去。
如果不是李晨峰意外插手,他們真就出不來了。
但是陳深等人不知道啊,他們只以為高明波發(fā)力了,不光救出了七個經(jīng)理,甚至還把劉安給壓制的什么都干不了。
本以為,這個年輕人就止步于此,根本不是老狐貍高明波的對手。
但誰又能想到,短短的一天時間而已,他竟然調(diào)查清楚了高明波的家事,讓他顏面盡失,還無心再掌管公司。
公司大權,現(xiàn)在順勢落在了這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副總裁身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高明波這次是徹底不行了。
就算是他再回到公司奪權,應該也爭不過這位手段詭異,行事風格不拘泥與凡俗的劉總了。
所以,陳深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
于是他率先過來表忠心,希望能獲得劉安的看重,在公司更進一步。
陳深本以為,這個時候,急于掌握公司的劉安會欣然接受自己的效忠,然后給他一些獎勵,用來穩(wěn)固人心。
但他沒想到,他雙手保持著遞東西的姿勢半天,而劉安卻根本沒有接過來的打算。
幾十秒過去,陳深手臂都酸了。
但更讓他難受的是,劉安那不可捉摸的態(tài)度。
“劉總?……”陳深額頭出現(xiàn)了幾滴汗珠,輕輕喚了一聲。
“有人告訴我說,管理部的經(jīng)理可能都不干凈,不知道你怎么樣?”劉安問道。
該死的徐謙!
陳深暗罵了一聲。
一開始沒人看好劉安,只有徐謙愿意為劉安辦事,這話除了徐謙,還能是誰說的?
然而,前段時間高明波一手掌握公司,估計放任大家損公肥私,他出于畏懼和貪欲,也沒少搞錢。
這個時候,難道要對劉安坦白?
看到陳深猶豫的表情,劉安說道:“拿公司多少錢,一份不少補回來,職位還是你的,不然……等我查出來,你就去監(jiān)獄里陪那幾位?!?br/>
陳深心中一凜,別看那七個經(jīng)理還沒被判刑,但此時高明波都自顧不暇了,他們被判刑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劉安自從來了海川之后,手段凌厲,說一不二,陳深不敢懷疑劉安是在虛張聲勢。
猶豫半天,陳深終于下定決心,咬著牙道:“劉總,我的確損害了一些公司的利益,您放心,今天之內(nèi),我絕對全都補回來!”
劉安這才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做錯事不可怕,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br/>
陳深:“……”
總感覺劉總是在教訓小孩子。
他那里知道,這就是養(yǎng)父從小教育劉安的,如今劉安把這句話拿出來用用而已。
“那劉總,我就先去做事了,下班之前,我把賬本送給您過目?!标惿钇鹕砀孓o。
劉安點了點頭:“順便告訴管理部剩下的四個經(jīng)理,他們和你同樣,下班之前找我坦白,補上公司的損失,那就什么事沒有,不然……”
剩余的劉安沒說。
“明白!”
……
……
陳深離開劉安的辦公室,只感覺松了一口氣。
“這位劉總,年紀不大,但手段真厲害!”靈魊尛説
感嘆了一句,陳深回到管理部,找到了另外四個經(jīng)理。
“哥幾個,剛剛我去找劉總了,劉總有交代,讓我轉告給你們。”陳深把人聚在一起,把劉安的吩咐轉告給了幾人。
卻不料,他話音剛落,就有人嗤笑了起來。
“老陳,我看你真是個慫包。”說話的是經(jīng)理程大海,他滿臉鄙夷地看著陳深,“竟然被一個小年輕嚇成這樣?!?br/>
陳深冷著臉道:“程大海你什么意思?”
程大海呵呵笑道:“他要是有證據(jù),早就把我們也起訴了,何苦等到現(xiàn)在?”
其他人眼神各異,都沒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陳深冷笑道:“你以為你能瞞一輩子?”
程大海不屑道:“現(xiàn)在管理部就剩五個經(jīng)理,他還能把我們都送進去?那公司不就亂了?我看他也就是嚇唬一下我們,只要我們不承認,他肯定不敢深究,說不定還得給我們升職加薪籠絡我們?!?br/>
“你們看劉總的所作所為,難道以為他是手段軟弱的人?”陳深搖搖頭,“反正我就是個傳話的,具體的你們自己看著辦?!?br/>
說完,陳深直接走了。
他貪得不少,還真需要一段時間整理賬本和籌措資金。
程大海依然不屑:“還有吃了再吐出去的?”說完他也走了,看來是鐵了心不配合了。
而其他人各有想法,也都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有的人和陳深一樣,連忙整理賬本,籌措資金。
也有人和程大海一樣,根本不屑一顧,完全不把劉安的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