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萬里家來人了,說要見您?!?br/>
千寒正逗弄著狐兒?!耙姳咀鹱魃酰俊?br/>
“不知,并沒有告知奴?!?br/>
“不見?!?br/>
“是?!焙吠肆顺鋈?。
狐兒仰著腦袋。藍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它的脖子上系著一條紅繩,上面掛著一個金色的鈴鐺,走起路來叮叮當當很是清脆悅耳。
“本尊去了紫汐,你便隨黎兒回幽殿去?!?br/>
狐兒蹭了蹭她的手,撇了撇嘴,極不愿意。
“聽話。”她對它也是極好。
狐兒無奈低下了頭,它不能違背她。
門又被敲響了,她不約的皺眉,她不喜被人打擾。
“主,他們說有事找您商量?!焙仿曇袈缘停膊幌氪驍_主人。
“冷去?!?br/>
“是,尊主?!崩湓陂T外出聲,他是暗衛(wèi),會隨時在她身邊。
前廳。
冷走了進去,黑色的衣服,冷淡的面孔,腰間那枚金色的幽字令牌很是顯眼。
花家主正和萬里騰喝茶,看到有人來了,萬里騰和萬里孤趕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吹絹砣耸莻€男子,心下雖失望,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尊主正在休息,派在下前來,不知萬里家主何事登門?!崩涑雎?,那聲音淡漠的很。
“哦哦,無妨,我等前來是為了家族供奉一事。不瞞公子,十天后就是祭祀之日,萬里家從落霍國購買了數(shù)車珍奇貢品,奈何半路被劫,逃回來的家侍帶回一令牌?!闭f著便將令牌拿了出來,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一幽。
“老夫不貪求別的,只希望貴殿將這珍物歸還便可?!?br/>
冷將令牌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足。又看向令牌的背面,并沒有那繁緒的梨花花紋,便邪魅一笑。
“家主,這不是幽殿的東西,如此腌臜,不得稱幽殿之物。想來是幽殿勢大,有賊人冒名做事,此事幽殿自會出手,至于東西,在便在了,不在,幽殿也沒有辦法?!?br/>
“這……”
“如此甚好,若公子找到珍物還請告知在下?!辈坏热f里孤將話說完,萬里騰便出聲阻攔,他這兒子,當真是不知道這幫人的厲害!
“自然?!?br/>
“好好好,那老夫就先回去了?!被抑鲙е俗吡?。
“父親,為什么不讓我說話?”萬里孤到底是忍不住了。
“哼!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幽殿是什么人,若不是有人冒充他們,你以為他會幫你?他們自己清理門戶,若幫著找回東西更好,找不回,只能怪自己倒霉!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多說無益!”
“那不也沒見上幽殿殿主么?”
“本來就是去碰運氣,你以為那樣的人是你想見就能見得?”
“放心,待你去了紫汐,不怕見不到?!?br/>
“是,父親。兒子定會將事情辦妥……”
“尊主!”冷在門外出聲。
“進來。”
推門而入,恭敬的俯首。
“尊主,有人冒充幽殿做事。”
“哦?何事?”
“搶了人家的東西?!?br/>
“呵,我幽殿這等不堪?”屋內(nèi)氣溫驟然下降,她生氣了。
“冷單膝跪地,尊主息怒!屬下定當竭盡全力找出賊人。”
“全都殺了。”
“是,尊主?!奔泵ν肆顺鋈?。
當天夜里,雪國周邊的一處鎮(zhèn)子上,黑影閃動,刀劍出鞘,銀光浮現(xiàn),街道上血流成河,沒有人敢出門,只聽到慘烈的叫喊聲。
第二天,萬里府家主書房的桌上放著一張字條,上面只有二字:羅鎮(zhèn)。
萬里家的人馬快馬加鞭,到達時,震驚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有些人甚至嚇得不敢下馬。
“這樣子,像是屠了這鎮(zhèn)子!”街道上的死尸和肢體遍布,血漿已經(jīng)凝固,變成了黑色的血塊。街道空無一人,所有人都沉浸在害怕中。
“家主,死者都是附近山上的匪賊,近日來羅鎮(zhèn)揮霍,不想……”侍衛(wèi)忍著不適稟告。
“東西可找到?”萬里孤問。
“回少爺,找到了,不過流損了不少?!?br/>
“嗯哼!他們死有余辜!”萬里孤,嘴上這么說,心下卻顫抖,這就是幽殿嗎?
“罷了,快派人到官府去,這樣下去像什么樣子!”萬里騰出聲。
“是,家主?!笔绦l(wèi)轉(zhuǎn)身騎馬走了。
“回府!”幽殿做事當真是狠!
“尊主,一切都辦妥了,東西亦找到,萬里家已經(jīng)去人了?!?br/>
“嗯。這樣的事,以后別再出現(xiàn)了?!鼻Ш@影慵懶出聲,她今天的心情很好呢。
“是。尊主。”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