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利。()
一大半礦泉水瓶的凈瓶水全部用完,趙蓉就如同重生了一般。傷勢完全控制住了,大部分地方都開始長出新肉來,原來沒結痂的都已經(jīng)愈合。主要是凈瓶水不夠用,只能勉強全身涂了一遍。不過,完全到達了王東目的,人救住了。按照郝凱杰的說法,再觀察一天,沒有大礙就可以搬出隔離室,回到普通的病房了。
王東建議,只要不用隔離,干脆直接出院得了。趙明德和郝凱杰兩人異口同聲表示不同意,王東想了想,算了,事情急不得。
王東離開醫(yī)院,趙明德千謝萬謝的,王東笑著說道:“趙大爺,你只要同意讓趙蓉出院,比什么都強,我可以讓她恢復原貌。你考慮一下?!?br/>
趙明德點點頭,老淚縱橫的,答應下來。
而郝凱杰內(nèi)心一半的嫉妒,一半的喜悅。嫉妒是沒想到世界上有這么神奇的藥水,居然掌握在王東這種人的手里。喜悅是,王東果然遵守承諾,把治愈趙蓉的功勞讓給了他。既然是這樣,那三天后,看過秘方后,自己也有可能擁有神奇的藥水。
郝凱杰讓王東進入隔離室的時候,專門把其他的人支開,又叫陸敏跟著王東。這樣既可以讓王東和趙明德放心,又可以監(jiān)視王東中途是否?;?。結果從隔離室出來后,陸敏顯得有些淡淡的說道:“沒事,完全是藥水的作用。”郝凱杰聽到后,完全放心了,見到陸敏的態(tài)度,關切的問道:“怎么啦?累了?”陸敏點點頭“嗯”了一聲。郝凱杰正在高興中,所以也沒對陸敏太在意,只是叮囑道早點回家休息。然后,他跑到監(jiān)控室,把隔離室這一段的監(jiān)控視頻拷貝出來,把服務器上的刪掉。
哈哈,一切都在掌握中!
“王東吧?我是日日新花場的老板,呂康。李強是我的哥們,是我讓他給的你的手機號碼?!?br/>
“哦,呂老板,你好你好!”
王東不動聲色,既然你主動聯(lián)系,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王東兄弟,聽說我那花場里,還種著的花,是你重新種過的?”
“啊啊,是呀,怎么啦?”
“兄弟你的技術真高喲,能不能幫幫我呀?”
王東內(nèi)心暗笑,主動上鉤的魚來了。
“幫忙不行,合作可以?!?br/>
“對對對,合作合作。你看如何個合作法?”
王東原來就動了心思,所以,把毀掉的花卉,又重新種上。只要是個人,都會驚訝于這速生的結果。呂康是專門做花卉的,怎么不希望速生呢?種植花卉,就是比別人早一天出貨,就可能多掙很多,而晚一天出貨,也許一年的勞動就白干了。尤其在重要的節(jié)假日表現(xiàn)得非常明顯。所以,一晚能夠重新來過的神奇速度,無法讓他安定下來,機會,不抓住也許就再也沒有了。多年以后,呂康還很慶幸,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王東本想讓李強牽線,想不到對方比自己還急,細節(jié)上還沒有考慮好,只得大致上說了一下。
“你出日日新花場入股,我出技術入股,組成新的公司。所有的地,全部搞成大棚,全部搞上滴灌。先把咱們僑州市的所有花場擠垮先,然后再是咱們閩省,以后就是全國,乃至全世界。你看如何?”
呂康結結巴巴的應道:“呃,好吧好吧,你說得太快,我反應慢,我要好好的消化消化?!?br/>
“哈哈!好的,具體方案的細節(jié)還沒有出來,到時候,我做成文檔發(fā)給你,你再慢慢消化吧。”王東知道對方覺得自己狂妄,自己也不說破,之所以選擇呂康,是因為他是李強的哥們。能在僑州市上層斗爭中,調(diào)用的力量,應該是值得相信的。至少比從頭起步的強。
一般人,接電話。尤其是走在路上接電話,會不自覺的往人少的地方走。王東也有這個習慣,當他掛了呂康的電話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巷里,人跡罕至。
我暈,王東一邊撥打田曉冉的手機,一邊朝著巷口走去。
依然關機中。
尼瑪,不會想不開自殺去了吧?呃,不像,如果要自殺,在自己住的地方就該自殺了,何苦還兇神惡煞的翻鐵門出去啦?
正想著,王東感覺到前后都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了很多人,自己被包圍了。尼瑪,不會吧,這么狗血的情節(jié),也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這些人個個臉上嚴肅,有的甚至是氣憤填膺,而步法顯得很干凈利落,看來是經(jīng)過訓練的人。他們看到王東站定,也就停了下來,里面走出一個小平頭,一身都顯得十分干練的樣子,用手指著王東說道:“你就是王東?”
唉,最近經(jīng)常被人問起這個問題。奇了怪了都。
王東點點頭,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把魯郊他們留下的長鐵棍掏了出來。當時就覺得用得很順手,所以就選了一根帶在身上,沒想到真的有機會使用。
小平頭見到王東手中的長鐵棍,不由得退了一步,他們一群人也都露出奇怪的神情,大家相互對視的。
怎么啦?難道這跟長鐵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
“你是鐵棍幫的人?榮鐵孫和你怎么稱呼?”
嘿,很江湖的一套喲。榮鐵孫?鬼知道是什么人?
“榮鐵孫是我兄弟!怎么啦?怕了吧?”
“???”對方一群人都發(fā)出驚訝聲,還是小平頭顯得有些鎮(zhèn)定,說道:“這位兄弟,話可不能亂說。如果你真是榮鐵孫的兄弟,那么今天的事情就暫時打住。”
“那就打住吧?!蓖鯑|騎虎難下,順著小平頭的話說道。
“好!不過,這位王東兄,呃,如果你真是榮鐵孫的兄弟,那就是我們的長輩。身為長輩,你這樣欺負我們的師姐,也就是你的晚輩,恐怕太不像話了吧?”
“你們的師姐是誰呀?我平時欺負的人多了,記不得太清楚,請明示?!泵鎸χ∑筋^的質(zhì)問,王東大概猜測出對方的身份了,估計是田曉冉那邊的人。但這種事情最好確定,否則搞錯了會死人滴。
小平頭見王東的態(tài)度,有些氣憤的說道:“你別明白裝糊涂。我們的師姐就是田曉冉,你如果真是榮鐵孫的兄弟,怎么會不知我們的師姐?真是豈有此理!你要就去鐵棍幫的堂口給個解釋,要就來咱們的精英武館給個解釋??傊?,要給個說法,就這樣了,我們撤!”
其中有個人說道:“師兄,這樣就算了?我們苦苦等了他半天,才堵住他,就被手中的一根鐵棍子唬住了呀?我看他這樣年紀輕輕,絕對不會是榮鐵孫的什么兄弟!”
“對!我也這樣覺得,估計就是瞎說的!”
好多人都跟著起哄了。
尼瑪,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真不知道我的厲害了!王東知道這件事情鬧大了,不過,不惹事,但不能怕事,這是王東的原則之一。當場掏出礦泉水瓶,喝了一口,說道:“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