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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母子亂倫 的種子 安妮這時候

    安妮這時候還沒有感覺到特別驚慌,誰的戰(zhàn)斗可以無往不利呢?黑市第一的召喚師能長久地坐在第一的位置上,不僅是因為她強大,還因為她很聰明。

    如果火無法對付這個少年,那可能是因為屬性相克的關系,安妮按照召喚獸屬性的原理的角度來看,一陣水聲以后,憑空出現(xiàn)一個美麗的少女,她坐在半空中笑吟吟地看著那個金發(fā)少年,她的長發(fā)是像海藻一樣的顏色,空氣中瞬間充滿了海潮般的濕潤氣息。少女的□是修長的魚尾,在半空中輕輕擺動,如同一尾魚般靈動。

    但是這個美麗的少女的攻擊也絲毫不奏效,她死亡的時候,就像漂亮的水珠一般四散開來,就像半空中下起了一場小雨,雨滴還沒落到地面就變成了黑色的灰燼。

    “怎么會……”安妮愣了愣,她又很快鎮(zhèn)定下來,伸手召喚出土系的巨大石人。如果對方可以克制火,也許他的屬性是水,那么同屬性的水攻擊沒有用的話,那么使用土攻擊的話,或許……!

    可是安妮的算盤落空了,兩個人高的巨大石人沖向那個金發(fā)少年的時候,還沒有走近到他身邊,就碎裂了開來。這次安妮看清楚了,這個少年大概沖石人說了一句什么,石人便從中心碎裂了開來,那是它本源存在的地方。

    可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是一個法師,那也無法這樣快速地調動空氣中元素的力量,且不說近年來這些半死不活的魔法元素,就是最偉大的魔法師也無法做到這樣快速地針對一只陌生的召喚獸的本源,用咒術來擊破。

    除非——他用的不是咒語!

    可如果不是咒語,那又會是什么力量?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有這樣一種力量,人們將魔法歸類,就像他們將武器歸類一樣,每一條都可以在書本上找到注解。安妮這樣想著,但是心里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反對,事實上,還有另一個可能性。

    就像她操控的那些強大的召喚獸,他們本身的力量并不是因為他們會魔法咒語,或者什么了不起的魔法力量,這是自他們降生開始就擁有的本能的力量。這個就像海妖天生會掀起海浪、火焰魔使天生會操縱火焰,而吞吃獸天生就知道吃個不停一樣。這是他們生而為這種生命存在的力量。

    這個少年,不是人類嗎?如果不是人類又會是什么?是什么可以天生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他當然不會是魔神,那只是傳說中才存在的東西,而且早就已經和這個世界沒有瓜葛了……

    “是什么讓你以為,冒犯我不用付出代價?”金發(fā)的少年輕輕地開口,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安妮打了個寒顫,她命令自己不要發(fā)抖,召喚召喚獸的真名需要更穩(wěn)定的情緒——風之妖精在她指尖銳利地尖嘯,向那個少年呼喊著飛過去。

    可是他們在半空中就消失了,只有一陣無形的風輕輕地掠過了少年的金發(fā),然后就消弭地無影無蹤。

    這次,她真的發(fā)現(xiàn)了,少年只是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

    如果她能知道他的真名,她也許可以將他作為召喚獸!安妮激動地想,那樣強大與高貴的生物,如果能夠擁有的話……

    “對于我的失禮,我很抱歉,”安妮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隨即輕輕地理了理裙子,然后伸手提了一下裙子,欠了一□。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顯得優(yōu)雅而矜持,仿佛剛才的攻擊根本不存在。

    艾洛斯冷淡地看著她,這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干嘛偽裝成一個二十歲的姑娘呢?

    “您介意告訴我,您的真名嗎?”對方柔聲詢問。

    艾洛斯忽然笑了起來,隨即變成了大笑,他已經有好多年沒聽到這樣的笑話了,連魔神年代,都沒有這么異想天開的事。

    “我的真名?”艾洛斯笑著說,金色的眼睛閃過一絲嘲諷,“你憑什么知道我的真名嗎?你能證明你比我強大?”

    安妮退后了一步,動作依然是優(yōu)雅的:“何不讓我們一試?”

    艾洛斯挑了挑眉,這樣挑釁在前幾天還可以當做無視,畢竟那時候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嘛,但是現(xiàn)在,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失禮,她需要至今為止的冒犯付出代價。

    召喚師曾經是一個非常強大的職業(yè),在更久遠的年代,那些召喚師強大到可以與龍族比肩,但是輝煌的年代不再,現(xiàn)在的這些召喚師只是庸庸碌碌的螞蟻,不復久遠的強大。與龍族不同,他們的力量并不是天生的,而是通過后天的學習而獲得的。艾洛斯見過不少強大的召喚師,他們能召喚出古老的混沌獸,強大的執(zhí)政官,以及靈動的風之射手,他們穿梭在各個蠻荒的空間,尋找強大的召喚獸,獲取他們的真名來召喚和控制他們。

    但是,從來沒有召喚師妄想要將龍收做召喚獸,以前不可能,現(xiàn)在就更不可能了。

    天氣變得更陰沉了,明明是初秋的風,卻有種冷入骨髓的感覺,刮在皮膚上有種刺痛的感覺。

    “有是什么玩意?”艾洛斯有些不耐煩,召喚師總能召喚出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挑戰(zhàn)人們想象力的極限,他呼出來的氣立刻變成了白色,氣溫直線下降,草葉上已經染上了一層冰霜??雌饋硐袷撬档氖裁幢涞臇|西。

    不過,有什么關系呢?

    “召喚大而強力的生物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召喚遙遠空間的召喚獸比召喚本土的生物費力,”安妮的聲音很舒緩,就像吟唱一首詩歌,“這是我最后的一個召喚獸,來自遙遠的黃泉?!?br/>
    “黃泉?”艾洛斯皺皺眉頭,那個地方好像只存在口耳相聞的隱秘傳說中,黃泉之谷,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確切的位置,聽說那是一切靈魂,無論高貴與卑賤,最后的歸宿。連龍族中也無人到達過,艾洛斯當然也不曾去過,當然了,對于那種既沒金幣也沒有寶石的窮鄉(xiāng)僻壤,他才不樂意去呢。

    安妮的身后升騰起一片不詳?shù)暮谟?,黑色的長袍在冷風中獵獵作響,一股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陰森空氣撲面而來。蒼白的指骨從黑色的袖子里伸出來,握住一把通體黑色的鐮刀,冰冷的刀鋒上映著另一個世界的寂靜。

    “死神先生,”安妮柔聲說。

    艾洛斯撣了撣悄然攀上他肩膀的冰霜:“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彼f。

    xxx

    撒克洛有些狼狽地從樹林的官道上走回來,那只吞吃獸簡直讓人反胃,為什么召喚師那么沒有審美觀,喜歡把這種其丑無比的東西用做召喚獸?他曾經讀到過,那些強大的召喚師是那么不可一世,而現(xiàn)在,看看那只吞吃獸吧,怪不得整個召喚師行業(yè)都要墮落了。

    可是他回到艾洛斯跟他相見的地方的時候,只有一件精靈斗篷。那些深紅色的蝴蝶已經不見了,大概是因為吞吃獸死掉了,所以它們也跟著變成灰燼了,天空還下著牛毛般的細雨,天空陰郁著,仿佛在深處正醞釀著更大的豪雨。

    “陛下!”撒克洛楞了一下,那個人說好在這里等他的,可是……!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跟前面幾次不同,撒克洛有種感覺,艾洛斯不會有危險。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這時候撒克洛才發(fā)現(xiàn),精靈斗篷的顏色已經變成了黑色,從那里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是拉里。

    “陛下呢?”撒克洛問他。

    拉里搖搖頭,樣子有些無措,最后小聲地說:“我不知道……陛下他說一會兒就回來……”

    “我去找找看,”撒克洛看了一下周圍,對拉里說,“你呆在這里,如果卡米拉他們回來了,也讓他們在這里等著?!?br/>
    拉里乖乖地點點頭。

    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從風吹過來的地方。

    撒克洛也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嗅覺變得這么敏銳了,但是有時候這也是好事。他走向另一側的樹林,那是一座茂密的小樹林,現(xiàn)在已經是傍晚了,那片樹林看起來陰森而充滿不詳,仿佛是拒絕別人進入的另一個世界。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就是從那里傳來的,撒克洛將劍拿在手里,向那里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這片樹林不大,尤其中間還有一塊空地,那么目標就容易找了。

    一走進樹林,這里就冷的刺骨,比起希爾鐸的冬天都要冷上一倍,那種森冷的寒意就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一般。

    撒克洛有些驚訝地看著空地,草地上都是血,這些血被凍成了霜,紅色的碎晶布滿了整片空地,在空地的中間是一個女人的尸體,她躺在那里,身上沾滿了鮮血。她的容貌已經不容分辨,血液仿佛是從她身體里涌出來的一樣,整個人都變成了血人。

    可是,那是不對的,因為一個人的體內是不會有那么多的血的。

    他并不是很關心那個女人是誰,他比較關心另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他站在那里,金色的長發(fā)被這里的寒風吹動,奢侈而明亮,在這片灰色的空間里就像一束陽光。他總是覺得很奇怪,明明這個人是屬于黑暗的,卻有著一種讓人感覺溫暖的純真感。

    光明之神在上,希望這種感覺不是因為他們兩現(xiàn)在是一個陣營的關系!

    他還是忘不了第一次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也是在一片彌漫的血色里,這個人仿佛總是和血脫不了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