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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腸科麻醉視頻 而與之相反的就是對我的人身攻

    而與之相反的,就是對我的人身攻擊。

    “那個賤女人,怎么不去死???居然還在別人的訂婚宴上動手!”

    “我操,為什么會有這種女人存在,太惡心了!”

    “這樣的女人,會把孩子教成什么樣?。〕碳椰F(xiàn)在最該做的,就是拿到兩個孩子的撫養(yǎng)權!”

    “沒錯,長得漂亮有什么用,心如蛇蝎啊,遇見這種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這些用詞,在不堪入目的評論區(qū),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有的用詞更加激烈,不止是罵我“婊。子”,甚至罵到了安安的頭上,說他沒腦子,秦雨茗對他那么好,他卻聽了我的挑唆,連讓秦雨茗抱一下都不行。

    我攥著手機的手指發(fā)白,氣得大腦嗡嗡作響,把手機砸到了地面!

    這些網(wǎng)友,什么都不知道,只會抱著鍵盤開罵,對一個小孩子,用詞都能惡劣到這個地步。

    他們不知道:

    安安曾經(jīng)想讓秦雨茗抱他的時候,被狠狠推倒。

    他們口中的沒有心機的秦雨茗,曾經(jīng)派人闖入我家,想搶走孩子,打得保姆頭破血流。

    秦雨茗讓林芷在兒童房點迷藥。

    秦雨茗把我堵在地下停車場,逼著我簽離婚協(xié)議……

    秦雨茗親手奪走了我表姐的子宮,把她丟在一家破醫(yī)院不聞不問,差點要了她的性命!

    ……

    這么多數(shù)不清的事情,他們一件都不知道,卻把我和我的孩子,罵到仿佛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安安本來趴在墊子上在玩積木,看見我砸手機,蹬著小短腿踉蹌地跑過來,抱住我的腿,眨巴著大眼睛,“麻麻……”

    他的表情,似乎是在問我,麻麻,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我看著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的孩子,霎時間淚流滿面,心疼得不行。

    憑什么啊……

    憑什么我的孩子還這么小,就要承受這么多無緣無故的惡意。

    “像一個夢遙不可及,一碰就碎了一堆……”

    被我摔在地板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擦掉眼淚,沒注意看來電顯示,接通電話,“喂……”

    電話那頭憤怒地大聲詛咒道:“賤女人!帶著你的孩子一起去死?。 ?br/>
    我被罵懵了,直接掛斷了電話,上網(wǎng)一看,因為輿論迅速在網(wǎng)上發(fā)酵,我的資料還被網(wǎng)友人肉了出來。

    公司地址、私人住址、私人電話……

    無一不被掛在網(wǎng)上。

    我的怒火幾乎達到了能殺人的地步,握在手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個陌生電話。

    而同時,無數(shù)的短信涌了進來,不止是網(wǎng)友發(fā)的,還有數(shù)不清的記者想采訪我。

    手機響個不停。

    除了記者的短信,其他的,每一條用詞都狠毒到了極點,我根本不敢看。

    我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什么,手都在發(fā)抖,拿著手機,想要關機,卻按了好幾次,才順利關機。

    我努力平復情緒,下樓用吳嬸的手機,給陳璇打了一通電話。

    “公司現(xiàn)在什么情況?”我問。

    公司地址被爆了出來,難免會有網(wǎng)友或者記者找上門。

    陳璇有些擔心地開口,“寧總,公司問題不大,你的父親給公司員工放了半天假,現(xiàn)在公司沒人,網(wǎng)友和媒體怎么鬧都沒用。倒是你,還好嗎?”

    我輕吁了一口氣,“還好,公司沒事就行,有問題記得打電話給我,就打這個手機號?!?br/>
    “好的?!?br/>
    “對了,你盡快幫我找套房子吧,租或者買都行,離公司近一點的?!?br/>
    事情鬧成這樣,我繼續(xù)住在雪珂這里,只會給她帶來許多麻煩,應該盡快搬走才是。

    陳璇應了下來。

    “出來!”

    “臭小三,破壞別人的感情,現(xiàn)在沒臉見人是嗎?!”

    “滾出來!”

    ……

    電話還未掛斷,別墅外面?zhèn)鱽硇碌某臭[聲,我匆匆掛了和陳璇的電話。

    走到落地窗邊,將窗簾掀開一條縫,只見外面堵了一堆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還有憤憤不平的網(wǎng)友。

    我此時心情已經(jīng)平靜了一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著對策。

    我打開微博,因為和格林的那個項目所關注我的粉絲,又都因為這件事,基本都變成了我的黑粉。

    都在我的微博評論區(qū),還有私信,奮力罵著。

    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粉絲,在負隅頑抗,“你們了解事情真相嗎?就這么罵!”

    “勸各位長點腦子,不要被無良媒體帶了節(jié)奏!”

    “嘴巴都積點德吧,別扛著鍵盤走天下?!?br/>
    我翻到底,也就看見了這么幾條幫我說話的。

    我深吸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編輯出一條簡單明了的微博:“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br/>
    當然,又換來了一波鋪天蓋地的辱罵。

    但我不信,秦雨茗可以笑到最后。

    晚上,周子昀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小希,你怎么樣?我能過去看看你嗎?”

    “我沒什么事,你別過來了,外面全是網(wǎng)友和記者,你進不來?!?br/>
    哪怕已經(jīng)天黑了,外面的人卻還是不肯走。

    特別是記者,估計都等著我這個東宸集團上任總裁夫人,爆出一點什么料,讓他們出個頭條。

    周子昀輕嘆,囑咐道:“那你一定不要出門,晚上睡覺把門窗都鎖好,知道嗎?網(wǎng)上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br/>
    我應了下來,又說了好幾句讓他放心,他才肯掛斷電話。

    次日。

    我一。夜沒睡,想著大清早的,應該不會有媒體,結果一拉開窗簾,就對上了十幾個人。

    一個記者拍著另一個記者的肩膀,“快看快看,家里有人,我們在這里蹲一晚上果然沒錯!”

    緊接著,家門又被他們砰砰砰地砸向。

    原本想著一晚上過去,他們采訪不到我,自然就走了,誰知道,居然蹲在家門口過了一。夜。

    我忍無可忍,直接打了物業(yè)的電話,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必須把這些人弄走!

    過了大概半個鐘,門口的人總算全部被弄走了。

    但是不到兩個鐘,他們又想盡各種辦法,混了進來,再次守在了我家門口。

    我簡直要瘋了。

    大步下樓,在劇烈的敲門聲中,一把拉開家門,厲聲警告,“你們再繼續(xù)這樣,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