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的糾纏對于文正的利益來說并不是件好事,可是對于他本人卻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可能這就是被依賴的感覺吧!”
車子停在了張葦小區(qū)家門口,劉一窗戶外面探出腦袋來,兩人打了個(gè)手勢,只看到劉一飛也似的跑了下來。..cop>拉著文正的手就是往樓里沖,還不停的埋怨”你怎么才來,我媽都快被你害死了!”
文正怔了怔,停下腳步”什么?她……怎么了?”
劉一則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告訴你,其實(shí)我媽這次帶我回來就是來找你的!”
文正不敢相信的說了句”可能嗎?”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告訴你,這是我媽喝醉了親口說的。
只文正又是竊喜又是驚訝,從之前的接觸中他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張葦對自己有意思。不免的懷疑道”該不會是你瞎說的吧?說!什么目的!”
劉一瞪直了眼睛,活像一頭水牛,”你走,走走走!”說這話就把文正往外推。
”誒誒誒,姑娘我這好容易來一趟,怎么著,還把我往回趕?”
”你不相信,你就走吧!”氣哼哼的劉一讓文正有些激動。
對于他來說,這正是夢寐以求的。
好說歹說才把劉一的火氣壓住,推開門,劉一悄悄地進(jìn)去,只張葦醉醺醺的喊了一句”哪去了?酒買回來了?”
劉一咳嗽兩聲,”那個(gè),酒沒買回來。..co
那你回來干嘛?
欸,媽!我是您閨女,我還不能回來了?
隔著門縫,文正看見張葦一身睡衣,腦袋上扣著個(gè)眼罩,拖鞋少了一只不知丟哪去了,搖搖晃晃,扶著椅子”你是我閨女,那就應(yīng)該照我說的辦!”
劉一白眼翻上了天,張葦伸出纖長的手抖了一抖,”酒呢?”
沒有!劉一頭一甩,做寧死不屈狀。
張葦蒙頭蒙腦的,罵了一句”小東西,還我酒來!”一個(gè)獅子搏兔,只看見劉一被張葦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啊呀,豬哇你?”
此時(shí)的張葦已經(jīng)昏睡過去,文正見了馬上進(jìn)到屋子里來。
”你怎么才來呀?”
搬開張葦,劉一一邊揉著胳膊一邊抱怨,眼睛還不時(shí)的觀察文正臉上表情。
只文正見到張葦紅撲撲的小臉,就走不動路。無意識的問了句”你媽還有這樣的時(shí)候?”
劉一言簡意賅,重音道”這種情況多了去了!”
”是嗎?我從沒有見過!”
那一刻文正心里有些不爽,自認(rèn)為很了解張葦,可是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了解她,甚至來說此時(shí)此刻的她更像是個(gè)陌生人。..cop>她也愛喝酒,也愛撒酒瘋,也會中二病似的跟人開玩笑,也會去抱怨,也會……
兩人一起把張葦抱到床上,只看見烏黑的碎發(fā)遮住了半張紅透的臉,毛絨枕頭抱在懷里,就好像是個(gè)小女孩。
文正看得愣了,只劉一嬉笑的道了句”我媽漂亮吧?”
嗯!文正下意識點(diǎn)頭,只立刻覺得不對勁”嗯?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回事?說話聲音都變了,跟個(gè)公公似的!
別扯開話題!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說,我可是頂天立地sd大漢,綽號浪里飛花真君子,誠實(shí)可靠小郎君…………
文正的臉不由得紅了,就好像是被抓奸在床那滋味兒似的。
劉一活像一個(gè)老鴇子,文正最是熟悉這幅嘴臉。眼睛瞇瞇,嘴角上揚(yáng),言語挑釁,動作刺激……
”你是不是有什么齷齪想法?”劉一質(zhì)問道。
只文正猛然醒悟過來,”在下,浪里飛花真君子,誠實(shí)可靠小郎君,我……”
劉一指著文正的鼻子,說了句”道貌岸然,你就是有齷齪想法了是不是?”
文正轉(zhuǎn)念一想,”嘿,我怎么還著了道了?這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什么?”索性,說了句”你媽媽這么漂亮,我又是個(gè)血?dú)夥絼偟哪腥?,我有點(diǎn)想法不正常嗎?不正常嗎?”
劉一下嘴唇一番,”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媽怎么樣,我就弄死你!”說著,眼淚噼里啪啦的流下來了!
只文正腦袋上嗡的一下,”臭流氓,吃我一腳!”
那一刻文正心里是崩潰的,”我是不是就是活該,這兩母女簡直是神經(jīng)病一樣!”
臉著地之后,張葦踉踉蹌蹌沖下床去,抱住了劉一就是一陣愛撫,”寶貝,有人打你了?”
”張葦,容我說一句!”
張葦耷拉著腦袋,一看腳底下有個(gè)腦袋在動,大腦短路也分不清是人是鬼,一腳下去,文正差點(diǎn)沒交代了!
……
……
好在,劉一醒悟過來,這才有了接下來這一幕。張葦醉醺醺的給文正擦藥水,本來鼻子尖兒受傷,偏偏藥水擦在了眉毛上。本來左臉有點(diǎn)兒腫,毛巾敷在了額頭上。
文正皺了皺眉頭”我說,你倆要干嘛?”
劉一正看的入神,被文正這么一說,反應(yīng)過來?!卑。苦?!怎么了?”
卻是文正嫌棄的看了眼張葦,卻是不自覺的透露出一種親和的目光來,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覺,很親切,很貼近,不像以前那么有距離感!
嗝……
呵,你也會打嗝兒的!文正笑了笑。
張葦醉的不輕,一時(shí)清醒一時(shí)昏睡。一頭栽進(jìn)文正懷里,嘔?。。?!
”舒坦!”
她的確是舒坦了,文正可就不那么舒服……
吐完了,張葦本能的倒向另一邊,還踹了文正一腳”丑死了!”
文正有口難言,劉一尷尬一笑”我媽就這樣!”
文正起身就去洗手間,脫了衣服,跑到浴缸里使勁兒的搓。
偏偏劉一在外面喊了句”欸,用不用我拿套衣服給你?”
文正黑著臉說了句”你說呢?”
噢!不用,明白了!
欸,回來,誰說不用的,難道讓我光著出去?
劉一偷偷笑,扔進(jìn)去兩件衣服。
文正怒不可遏,”劉一,劉一!”
欸,干嘛?
我就問你一件事,你腦袋是不是被門夾過。我一個(gè)大男人你讓我穿吊帶兒?
”我們家就我跟我媽兩人,出了這個(gè)就是胸罩,裙子什么的,你要哪個(gè)呀?”劉一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
文正問”你們家連浴袍都沒有嗎?”
就我跟我媽穿的,不能給你穿!
只文正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吊帶衫兒,”告訴你,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把你嘴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