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把嘴里的東西咽了,滴滴乖巧的低下頭不再多看。
只是低下頭,腦洞卻并沒有停下來過。
此時的滴滴不由暗挫挫的想著,隊長這樣的萬年老光棍,都特喵的脫單了?
哪個姑娘眼瞎成這樣?
就那個沒事就冷冰冰,或是誰說都不聽的模樣,哪個小姐姐受得了?
此時的滴滴很想說,小姐姐,眼瞎是病,要不還是先治治吧。
當(dāng)然,這種話,滴滴就是想想,他不敢說。
他怕挨揍。
五樓的健身房里,景城是???。
所以,不管是賽場上的能打,還是場下實戰(zhàn)的能打,景城都是隊里最流弊的一個。
滴滴覺得自己這胖胖的小拳頭,怕是沒什么殺傷力。
景城自然不知道,滴滴的這一系列腦補,他抬頭不過就是打量一下其它人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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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各忙各的,并沒有關(guān)注北羽這邊的。
景城不太老實的手,又輕輕的放到了北羽的大腿上。
北*眼瞎*羽:→_→
喲,還摸上癮了呢?
北羽坐在景城的左手邊,右手正常吃飯,自然是不可能伸過去將景城不太老實的手給打掉。
可是左手伸過去的話,動作太明顯。
無奈之下,北羽只能左手抬起來,然后將自己放在餐盤邊上的戒尺拿了出來。
也沒敲擊,也沒怎么動。
就是淡定的將自己的戒尺翻了一個面。
幾乎是伸手動戒尺的瞬間,北羽明顯能感覺到,景城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僵硬的不成樣子,整個人似乎也是僵了一下。
接著,那只不太聽話,得寸近尺的手,就灰溜溜的收了回去。
只是收回去之前,卻是略顯哀怨的看了北羽一眼。
一慣桀驁不訓(xùn),還帶著一絲狂傲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哀怨的神情。
可是北羽卻覺得,這樣的表情放在景城身上,居然半點也不違和。
雖然她只是余光輕瞄,然后便淡定收回。
倒是坐在北羽對面的放放,本來正在歡快的吃肉。
可是在那把紅木戒尺動起來的瞬間,便已經(jīng)挺直了脊背,特別小心翼翼地問道:“北姐姐,你動它干啥?”
總覺得這玩意兒一言不合可能就要落到他們身上,連放大王也在戒尺面前慫了膽。
對此,北羽將嘴里的青菜咽下去,然后才抬起頭,眉眼輕瞇,唇角勾笑,聲音溫婉若清泉:“哦,就是把它換個面曬曬太陽?!?br/>
眾人:Σ(°△°|||)︴
曬,曬太陽?
戒尺還特喵的曬太陽?
你莫不是在驢我?
其它小可愛,原本只是側(cè)耳傾聽,可是在聽到這句話,再看看那根看似并不怎么粗壯,但是據(jù)說材質(zhì)十分堅硬的戒尺,小可愛們頓時就覺得自己不太好了。
坐在身邊的景城,嘴里沒菜,還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反應(yīng)過來自己有些丟人,景城飛快的低下頭,挑起一筷子青菜,艱難的吃了下去。
一頓飯,大家吃的心思各異。
景城小少年,現(xiàn)在滿腦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