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潼看到葉羲的時候就跑了過來,兩人一起對戰(zhàn)喪尸,無形中季潼對葉羲多了幾分戰(zhàn)友情。
他一見葉羲就問道:“你身體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好的很?!比~羲對著季潼挑了挑眉,而后她道:“明天就要從基地撤離了,你們打算怎么撤離?我可以幫忙?!?br/>
季潼猶豫了一下,道:“你還是聽家主的吩咐吧,你不知道,今天你消失在喪尸群里,家主的表情有多可怕,他就跟瘋了一樣,我要不是跟在家主身邊多年,我感覺他會直接殺了我,我從沒見過他失去過理智,今天還是第一次。”
葉羲聞言沒再多說什么,她只道:“行吧,不過你若是遇到危險,可以喊我,我肯定救你。”
“行,有你這句話我都感覺今晚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季潼一臉的高興。
葉羲很強,比他強,這一點他還是認可的。
他對于葉羲,甚至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葉羲最后對季潼道:“你去忙吧?!?br/>
正好,有人在喊季潼,季潼點了點頭就走了。
葉羲的目光則是在捕捉到陳佑明后她抬腳離開。
陳佑明怎么也沒想到葉羲會主動找自己。
他不由問道:“葉小姐有什么事情嗎?”
“陳會長手上有整個城市的地形圖嗎?”葉羲直接開門見山。
陳佑明愣了一下,隨即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葉羲,最后激動道:“有!有的!請跟我來!”
“好?!?br/>
葉羲跟著陳佑明離開。
而帝澤在房間里等了葉羲整整三個小時,葉羲才回來。
葉羲開門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等自己的帝澤,不由愣了一下,她問道:“你還沒睡嗎?”
“姐姐不在,睡不著?!钡蹪蓽厝峥粗~羲。
葉羲沒說什么,她把帝澤拉到床邊,道:“睡覺吧?!?br/>
帝澤躊躇了一下,道:“我睡床,那姐姐睡哪里?”
“自然也是床,你若是不想睡床,可以睡地上,我沒意見?!比~羲睨了帝澤一眼。
他哥帝訣都沒他這么扭捏。
就是睡一張床而已,怎么……怕毀了清白?
那可真可惜,他這具身體的清白早沒了。
帝澤看葉羲不高興,直接上了床,他忙解釋道:“我只是怕姐姐不喜歡,畢竟,男女有別。”
葉羲抱著枕頭,歪頭看著帝澤,說道:“若是帝訣有你這為人考慮的覺悟就好了??上Я耍麤]這覺悟,他不是個東西?!?br/>
帝澤:“……”
葉羲在床的一頭躺下,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帝澤也只好跟著躺下,不過他很中規(guī)中矩,兩人的中間再睡一個人都不成問題。
葉羲倒是沒真的睡著,她在空間里和二白討論陳佑明給她的城市地圖。
帝澤也沒睡,他在等著葉羲像昨晚一樣滾入他的懷中,抱著他睡。
他也想體會他的哥哥體會到的快樂。
不過,這一晚都快過去了,葉羲也依舊是一動不動的模樣。
帝澤惆悵嘆息了一聲。
天亮了,身體就只能歸還給他的哥哥了。
但帝澤也沒有越雷池一步,他只是借著透過窗戶的月光看著葉羲的睡顏。
帝澤的眸子里有深深的眷戀,他和帝訣實際上是記憶共享的,就連喜好也是一樣的。
他對葉羲也是一眼萬年,第一眼,就想把她據(jù)為己有。
但是他不會像帝訣那般傷害葉羲的,他的姐姐應(yīng)該被溫柔對待的。
帝澤在晨光中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出現(xiàn)的是一雙血眸。
帝訣……回來了。
帝訣看著一旁安睡的葉羲,他并沒有做出什么舉動,而是動作很輕地起床去了浴室。
帝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沉聲道:“帝澤,這次你做的不錯?!?br/>
“哥哥想做的事情,也是我想做的事情,我不想讓姐姐討厭我們,不過姐姐很吃苦肉計呢,哥哥你不要太過強勢,這會嚇壞姐姐的?!?br/>
鏡子里的帝訣變成了黑眸,這是帝澤。
而下一刻,那雙眸子又變回紅色,帝訣道:“你覺得我演苦肉計她會信?只有你那一副純良的模樣才能騙到人,你終于也算是有點用處了……呵?!?br/>
帝訣的聲音帶著幾分輕蔑,看得出來,他很討厭他的副人格。
這也不難理解,畢竟沒有人愿意自己的身體被這樣分割。
而且帝澤的處事風(fēng)格也讓帝訣厭惡。
不夠果決,婦人之仁,愚蠢!
帝澤倒也沒生氣,他只悠悠道:“你討厭這樣的我,但姐姐喜歡我,你覺得你自己很好,但姐姐討厭你?!?br/>
“閉嘴!”帝訣的聲音帶著幾分戾氣。
下一刻,帝澤的聲音徹底消失。
他畢竟是副人格,若是帝訣不愿意,他很難掌控身體,除了帝訣在很虛弱的時候。
帝澤最后意識沉睡的時候想,他實際上可以想辦法取代帝訣的。
只是……他卻沒有帝訣的能力,他無法帶領(lǐng)人類走向勝利。
最后,帝澤也只是遺憾嘆息了一聲。
葉羲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jīng)沒了帝澤的身影,她正要喚帝澤。
帝訣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葉羲看著紅眸的帝訣,神情立馬冷了下來,她沒理帝訣,徑直起身繞過帝訣就要走。
和帝訣待在一間屋子里,她怕自己忍不住把房子拆了。
今天是基地撤離的日子,她不能沖動。
不過帝訣最后卻拉住了葉羲的手臂,道:“你把我的秘密都知道了,就這么走了?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葉羲冷冷看著帝訣,道:“說什么?說因為你副人格的出現(xiàn),我才沒揍你這件事,還是說你真不是個東西這件事?!?br/>
帝訣:“……”
帝訣沉默了起來。
葉羲冷沉道:“松開!”
帝訣開口道:“我昨天確實失去了理智,你若是有怨氣,可以發(fā)泄出來,我不會還手的?!?br/>
葉羲掙開帝訣的手,道:“行啊,那把我昨天經(jīng)歷過的痛你也經(jīng)歷一遍怎么樣?”
“可以?!?br/>
帝訣應(yīng)的太快,這讓葉羲更加心塞,她冷聲道:“神經(jīng)病?!?br/>
話落,葉羲就去了浴室,把門碰的一聲關(guān)上,力道很大,帶著幾分不滿。
帝訣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