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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日逼連接 小黑著實有兩把刷子第

    小黑著實有兩把刷子,第二天就把結果發(fā)到陳明盛那邊去了。

    陳明盛發(fā)大圖片,看清照片上那個與秦黎有80%相像的照片,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很快,他冷靜下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閃過一絲狠意。

    陸欲凌抬眼看著闖入自己辦公室的不速之客,右手搭在辦公桌面上,抬起食指敲了敲,“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哦,現在是不是得叫你一聲小陳總?”

    陸欲凌順手調查了一下陳明盛的真實情況,發(fā)現他自己所預料的相差無幾,但一個堂堂大集團的公子哥委身在一個小書屋里打工,真正的目的很是讓他不悅。

    陳明盛似乎一早就猜到陸欲凌這個鬼精手又長的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剛好最近和他的娛樂公司有合作,老爺子還要養(yǎng)病,這活只能他來扛。

    而且出了這檔子事,雖然姜念沒有怪罪他,但他也不打算回去了,他不得不做回自己的小陳總。

    “店里的事不是偶然,是有人特意策劃的,這個人跟你很有關系?!标惷魇⑿『诎l(fā)給他的監(jiān)控視頻對比報告點開,放到陸欲凌面前。

    陸欲凌垂眼,看清陳明盛手機上的是什么后,臉色一沉。

    他恍然大悟,昨天送奶茶的那個外賣員就是秦黎。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行動匆忙迅速的模樣讓陳明盛一怔,回過神來的時候,陸欲凌已經快步走出辦公室。

    陸欲凌開著車,眉頭緊鎖,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他一邊又一邊撥打著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每一次手機未被接起產生的鈴聲都像顆石子,砸進他的心間,激起一陣煩人的情緒漩渦。

    越急,路上的紅燈仿佛就越多,明明早上開過來只要30min,現在都快20分鐘了,路才開了一半。

    他望了一眼長長的車隊,打了左轉向燈,越過實線,提速開過紅燈著的路口。

    他停下車,快步走到門前,使勁敲了敲,半天都沒人回應。

    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由于姜念答應他每天都會等他回家,他便沒了帶鑰匙的習慣。

    他掏出手機,嘗試著再次撥打那個怎么也打不通的電話。

    “咔嚓?!?br/>
    門從里面被打開了,打著哈欠,穿著一條粉色長睡裙的姜念探出半個身子,頗有些埋怨道:“你是有什么東西忘記帶了嗎!我在睡覺,給我打這么多電話!”

    下一秒,她就陷入了一個炙熱緊張的懷抱,她還有半口哈欠沒打完,被陸欲凌突如其來這么一下,胸腔中的氣不知道怎么出去,她錘了一下愈抱愈緊的陸欲凌的后背,他總算松開了些,她喘了口氣,總算沒憋死。

    “你干嘛?!苯钛鲱^看著那張神情異樣的漂亮臉蛋,怎么感覺他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哭了一般。

    她沒干什么缺德事兒啊,怎么來得這么突然,也不知道說句話啊,一直看著她,看得她人心惶惶不知所措,好像她怎么了一般。

    “真嚇死我了,你趕緊的,收拾收拾跟我去公司,最近不要離開我,也不要來這住?!标懹栌檬职〗畹氖郑劾镩W過一絲緊張。

    姜念蹙眉,這是怎么回事啊,難道他這臭脾氣得罪人了,有了仇家,要危及她的生命。

    她搖搖頭,余光突然瞟到家門前的那個大花盆后有個身影一動,她張開嘴,一條黑影躥了出來。

    “小心!”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不知道哪來的蠻力將完全不知后背情況的陸欲凌拉項一旁。

    “去死!”

    黑色鴨舌帽下那雙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看著回過神來的陸欲凌,手中握住的利刃一偏,狠狠刺入姜念的左肩。

    噗嗤。

    鮮紅的血沿著刀口緩緩流了出來。

    陸欲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感覺,他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的瞳孔因為恐慌猛得放大,眼睛死死盯著姜念左肩上的刀口,他長著嘴,整個身體僵硬,做不出任何反應。

    “噗嗤嗤——”

    痛。

    姜念疼得幾乎失語,她感覺自己半個身子都是麻的,完全沒有任何知覺,她瞇起眼,看著那個蒙面的人,大概是他的戾氣太重,即使他包裹得嚴實,她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他是秦黎。

    逃亡至今的秦黎。

    他欣賞著陸欲凌的痛苦,右手微微用力鉆著,鋒利的刀口切碎連著的血肉,雖然扎在姜念身上,但陸欲凌卻能得到十倍痛苦。

    “噗——”

    他將刀拔了出來,狂妄得還想插上一刀,陸欲凌一把抱住疼得失神的姜念,轉身就是給他的腰腹重重一腳。

    他像只笨重的沙袋一樣摔出去兩米遠,手腕脫力,沾血的刀飛到了一遍,刀面上的鮮血沾上了灰塵,看上去臟臟的。

    姜念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想要堵住自己一直汩汩流著鮮血的傷口,好丑的傷啊,像是一個血窟窿。

    “姜念——”陸欲凌緊緊抱著她,任鮮血沾到他昂貴的白襯衫上,他伸手堵住傷口,但總是有溫熱的血從他的五指縫中流出來,怎么也堵不住,怎么也止不住血。

    是她替他擋了這一刀。

    他的聲音帶著沉重的哭腔,整個人還沒從巨大的沖擊中回過神來,看上去木木的,只是一味兒抱著她,用手徒勞地堵著傷口,全然不顧正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的秦黎。

    姜念疼得眼都睜不開,她知道秦黎還沒走,陸欲凌卻跟失智了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這點傷而已,她是不會死的。

    秦黎站了起來,搖搖擺擺了幾步,彎腰,撿起了那把利刃。

    “呵?!鼻乩杩粗矍叭缤粚ι婪謩e的鴛鴦的兩人,不禁嘲諷地笑出了聲。

    這就是白沫沫心心念念的男人,可一向聰明冷靜的他如今卻跟個傻子似的,就因為他痛了這么淺淺一刀在別的女人身上。

    他一時不知道是陸欲凌傻一下,還是如今還在病床上躺著養(yǎng)傷的白沫沫更傻一些。

    他該走了,這一刀,一石二鳥,也算給這兩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一點教訓。

    他轉身,快走了沒幾步,突然聽到愈來愈近的警鳴聲,他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立刻壓低了鴨舌帽,觀察了一下這個小區(qū)的布局,抬腿快走了沒兩步,覺得后頸有些發(fā)亮。

    他猛得回頭,還沒看清背后的人,就被一腳踹中了胸口,整個身子摔到了幾米遠的地面上,像塊頑石,在地上發(fā)出一陣悶響。

    “誒呦。”

    他疼得驚呼一聲,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