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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倒還能忍耐,但等到四點多的時候,情況越來越嚴重。
白襯衫摩擦著肌膚,只要微微一動,那種被搔刮的酥癢就直沖大腦,身體的某些部分自然而然的起了不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蘑菇狀的頂部擦著內(nèi)褲,細微的快感傳至全身,那玩意竟很不爭氣的開始吐透明的液體。
郁景浩的耳朵騰一下全紅了,他偷眼看了下閑適地半躺在按摩沙發(fā)上看新聞的滕天翼,自以為微不可查的吸氣呼氣,結(jié)果呼吸間,胸前的兩顆小豆豆正正好摩擦在了白襯衫上,帶起了一片更為激烈的電麻,讓他抑制不住地想要呻.吟。
這下,郁景浩嚇得全身僵直,腦袋里一片空白,連呼吸都不敢了。
作為能戰(zhàn)師,滕天翼五感敏銳,郁景浩那點自以為小心的動作根本逃不過他的感知,再加上對轉(zhuǎn)能師的了解,腦子里不由就勾勒出一些十分不和諧的東西。
因能量刺激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肌膚,漂亮精致的鎖骨,傲然挺立的*,性感迷人的人魚線,可愛粉嫩的小家伙,筆直優(yōu)美的長腿,以及那雙因忍耐著*而含著霧氣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的桃花眼。
該死的!滕天翼關(guān)閉終端,面無表情地起身上了洗簌間。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居然是如此的薄弱。(重生之軍門商女)
滕天翼一走,郁景浩立刻原地滿血復(fù)活,他大口的喘息兩下,接著燒紅著臉屏住呼吸,跟有狗在追著屁股咬似得沖回自己房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跑進洗簌間“手洗”,結(jié)果沒搞兩下,那玩意就因太興奮往外吐了口水。
郁景浩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秒,最后開了細小的水流將全身處理干凈。
洗完澡出浴室,路過房間里的全息影像鏡時,郁景浩看了無意掃了一眼,結(jié)果卻見胸口兩點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變成了嫩粉色。
郁景浩的臉色頓時很微妙起來,對著鏡子,他心里的那個郁悶勁……就覺一股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狠狠地撫了一把臉,強迫自己千萬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真的!
把玉千金叫出來可要500能量點,折合聯(lián)邦幣十二萬五,除了能質(zhì)問一下啥也干不了,太貴,不劃算,真的!
而且以玉千金那周扒皮程度搞不好還要倒收精神損失費,所以,冷靜,冷靜!
郁景浩不停的說服自己,變色顏色而已,雖然坑爹了一點,但只要不上公共浴室其實沒什么大不了。
況且,這種事和他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尷尬相比,真不算什么。他算是徹底明白云清那家伙提到“轉(zhuǎn)能師的代價”時,為什么會含糊其辭。(總裁貪歡,輕一點)
這種事對于男人來說,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敏感到隨便摸兩下就射!這樣的身體到底要怎么娶老婆?三秒男,有沒有?!會被嘲笑到死的!
這個世界的轉(zhuǎn)能師,根本就是個碎節(jié)操、破三觀的職業(yè),賣藝帶擼管,變強帶敏感,完全沒有下限!
如果不是為了展威凌,他真他媽想摔帽子不干!
郁景浩氣哼哼地把全息影像鏡關(guān)閉,從柜子里取出從轉(zhuǎn)能師會所領(lǐng)來的衣服,換上,那種令人尷尬的摩擦感頓時消失一空。又在還在外面加了外衣褲,他不習(xí)慣避敏服的緊身款式。
換完衣服,見滕天翼沒有找他的意思,郁景浩走到窗邊的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此時夕陽西下,紅彤彤的太陽在湖面上灑上了一層橙色光暈,印在水中的倒影隨波蕩漾,水面上停留著三兩只叫不出名字的漂亮水禽,通體雪白,正在交頸嬉戲。
沙發(fā)自動調(diào)節(jié)成半躺臥的姿態(tài),按摩模式啟動。
郁景浩撥通了云清的個人終端,盡管將軍府漂亮舒適,但住著實在膈應(yīng)人。
“師兄,是我?!?br/>
“師弟,今天怎么沒來會所?上午還拒絕了我的呼叫,是不是有什么事?”終端接通后,云清帶著關(guān)心的問。(偷星九月天之落月)
“上午有工作不方便接聽,”主要是他不想當(dāng)著滕天翼的面打私人電話,“不好意思啊,師兄?!?br/>
“沒事,明天來會所嗎?”
郁景浩沉默了一下,“估計不行,我和別人簽了合約,不好總請假,等周末我再過去吧?!?br/>
云清想了想,當(dāng)初看郁景浩資料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人自小長在孤兒院,又是剛成年,想也經(jīng)濟狀況不好,想必在能靠轉(zhuǎn)能師這個職業(yè)吃飯前,十分需要這份工作,于是道:“那我周末等你。”
不過云清挺納悶為什么沒有投機倒把著借此資助郁景浩,按理這是個雪中送炭的好時機。
郁景浩:“師兄,我想問你個事。”
“說吧?”以上欺下
郁景浩猶豫了一下,道:“師兄,你一個人住不?”
“是啊,想搬來和我一起???”
郁景浩被說中心思有點不好意思,略小聲的“嗯”了一下,“那個,我剛工作,沒什么錢,我看了下首都星的房價,住得起的地方離一區(qū)太遠,時間上來不及,時間上來得及的地方,房間又太高,所以……”
郁景浩說著嘿嘿了兩聲。(傲劍天穹)
隔壁房間,滕天翼聽到他的這番打算,撥通終端呼叫了莫爾斯。
“大少爺?”
“剛才讓你轉(zhuǎn)到郁景浩賬戶上的錢轉(zhuǎn)了嗎?”
“還沒有?!?br/>
“不需要轉(zhuǎn)了,給我準(zhǔn)備一份轉(zhuǎn)能師雇傭合同,采購些蠶汁膏回來。再給他定兩套衣服。”
雖然滕天翼沒指明他是誰,但莫爾斯向來會領(lǐng)會圣意,“我這就去辦?!?br/>
傍晚十分,莫爾斯態(tài)度如常的來叫吃晚飯,看著他那張嚴肅正經(jīng),好像沒有“捉奸在床”的臉,郁景浩很想解釋一下他和滕天翼的關(guān)系不是他看到的那樣,但是,張了張口,郁景浩什么也沒說,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玩意解釋不清。
難道他說,管家先生,我和滕天翼的關(guān)系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只是在做轉(zhuǎn)能師的測試。
然后管家先生一臉正經(jīng)地回他說,我明白。
那種場景,想想都像在詮釋什么叫越描越黑。
最后,郁景浩干脆自我忽略的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早上那一幕,所謂清者自清,總有一天,莫爾斯會明白他是清白的。
郁景浩到時,滕天翼已經(jīng)坐到了餐廳首座,落座后,吩咐莫爾斯起菜。
郁景浩看著時間差不離,當(dāng)著滕天翼的面,引導(dǎo)能量從指間輸出。
滕天翼的個人終端立刻發(fā)出警報。
滕天翼看了郁景浩一眼,沒有任何表示的端起飯碗吃飯,臉色平靜。
郁景浩沒等到自己想要的反應(yīng),一時有些郁悶,看了滕天翼那張面癱臉兩眼,拿起筷子吃飯。
因為心境變化,郁景浩直接無視了滕天翼那身唬人的氣勢,舉著筷子想吃什么吃什么。
雖然他的筷子很兇悍,但歸功于展老爺子自幼的嚴格教導(dǎo),吃相一點不難看,甚至于配著他那雙形狀好看的手,還有那么點優(yōu)雅的意思。
滕天翼看著郁景浩那副有生氣的樣子,默默記下了他筷子動得最兇的那幾道菜。
吃完,郁景浩摸了摸肚子,滕天翼拎了人上了小書房。
莫爾斯照例送來了兩杯云霧茶。
滕天翼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式兩份合同遞到郁景浩面前。
“按照你昨天的建議,我正式雇傭你作為我的轉(zhuǎn)能師?!?br/>
其實在昨天給自己挖坑跳后,郁景浩已經(jīng)后悔了,想到簽了這玩意之后,以后可能每天要給他擼管,臉色十分不好看。
滕天翼緩緩地用食指點了兩下桌子,一下一下傳出悶悶地聲響,“其實你簽不簽對我來說無所謂,消息靈通的人士都知道你在為我工作,長眼睛地不會敢雇傭你,無論哪個行業(yè)?!?br/>
這根本就是赤.裸裸、明晃晃地威脅!
“我自認給出的條件不錯,你不妨看看?!闭f著,滕天翼將合約推了推。
郁景浩瞪著他,一臉便秘相!
他這是得有多倒霉,每次都要被這樣逼良為娼!
滕天翼平靜的看著他,似乎篤定他一定會簽這份合約。
兩人僵持了一分鐘,最后郁景浩無奈地低著腦袋,氣鼓鼓地把合同書拿了過來。
雖然他有威武不能屈的勇氣,但是,誰讓這個將軍府牽連著滕云翼,他想走都被拴著腿呢!
郁景浩心說,展威凌,老子為了你,連貞操真賭上了,你小子這人情可真欠大發(fā)了!
滕天翼給出的轉(zhuǎn)能師合同確實不錯,報酬豐厚,工作輕松,而且作為甲方,滕天翼還會給他提供一切成長需要,而他要付出的則是服從命令。
郁景浩從頭至尾看了兩遍,特別是雙方違約責(zé)任,看完確定違約責(zé)任相對平等后,提筆在服從命令后面添了幾個字:僅限于轉(zhuǎn)能師職責(zé)以內(nèi)。
言下之意就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有多遠滾多遠,小爺不伺候。
滕天翼接過來看了兩眼,沒有異議地讓莫爾斯按郁景浩的要求重新送了兩份過來,簽字。
簽完合同,滕天翼起身回房間,“過來做今天的能量保有練習(xí)?!?br/>
郁景浩:……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