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州城的湯劍鎮(zhèn),柳明川帶牽著郁向微輕緩的走早湯劍古鎮(zhèn)的青石板上。
郁向微想要在天州住一陣子,柳明川帶著她在天州住了一段日子。前些日子,郁向微又說她想要來肅州看看,柳明川便帶她來了。
“明川,你覺得只青石板路走著是不是很舒服?”郁向微依然帶著一定淡雅的遮陽帽,一聲長裙復古又清醒。緩緩在走在青石板路上,有著說不出來的飄逸,看上去卻也有說不出的柔弱。似是一陣微風就會將她吹到!
“向微,只要你覺得書房,我們就一直向前走。”
“明川,你說,這路的盡頭是風景還是荒蕪?”郁向微抬起眸子遠遠的望去,雖說現(xiàn)在是清晨,朝陽才剛剛的升起,她卻朝夕陽西下的地方看去。
“向微,只要你有在我身邊,就算盡頭是一片荒蕪,我也覺得是片美麗的風景。”
郁向微腳尖頓了頓,緩緩的轉身深情的看著柳明川,鼻尖忍不住泛著酸楚,喉嚨也有些哽咽,“明川,這是你對我說過的最好聽的話?!?br/>
“向微,我會向你陪我一樣一直陪在你身邊。”柳明川充滿柔情的看著郁向微,滿眼的心疼。
“呼呼呼~”忽然一個人“噌!”的從他們身邊跑過去,打斷了他們充滿溫情的對話和散步。
不遠處,另外一個人也“呼呼呼~”的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道,“王八蛋你給我站住,你跑,我看你能跑多遠,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到?!?br/>
柳明川斜過臉看了一眼這個大喊大叫的那人,只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但是有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當他看到琬茹也奮力的追著后面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剛剛那個男人不就是以前總是出現(xiàn)在琬茹身邊一直保護她的猴子嗎?
只是轉眼間的功夫,猴子已經(jīng)在前面不遠處抓住了吳達鐘。
猴子氣憤的在吳達鐘身上猛踢了兩腳,沒成想這吳達鐘竟然還會功夫,伸手也還不錯?冷不丁的一拳就打在了猴子的胸口,又一腳踢在了猴子的肚子上。
琬茹眉頭見狀心里大叫不好,迅速的趕上去,沖到他們面前,一勾拳,一抬腳,把吳達鐘打的是鼻青臉腫。
“向微,你在這里別動,等著我我過去看看?!绷鞔ㄞD過臉和郁向微說道,琬茹和猴子現(xiàn)在有事,作為朋友他不能坐視不管。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庇粝蛭⒋蠖鹊狞c了點頭,而后溫柔的囑咐道。
吳達鐘的手段還真是不一般,猴子剛好不容易的追到他,這一不留神就讓他給跑了。一跑就跑到了肅州城的環(huán)城河河堤上。
吳達鐘招招致命,每一招都想把琬茹和猴子往死里打。
琬茹和猴子兩個被他逼道河邊,兩個一邊防守一邊僅供。
琬茹怎么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瘦骨嶙峋曾經(jīng)連毛毛蟲都害怕的男人竟然功夫了得。
這個平日里看上去猥瑣,狼狽的男人,打起仗來,戰(zhàn)斗力十足。有比猴子還要靈敏的速度,被琬茹很厲害的功夫,一招一式都異常的兇狠。
“老大,你在那邊僅供,我在這邊進攻,我們兩個左右夾擊?!本筒恍鸥悴欢ㄋ?。猴子的臉上盯著一只被吳達鐘打成的熊貓眼,此刻的他憤惱至極。沒想到,最后是他小瞧了這個人。
吳達鐘還真將能屈能伸發(fā)揮到了極致呢,誰能想到一個能在地上用舌頭舔飯菜的人,竟然會有如此讓人驚嘆的武功?他們都被他邋遢又畏縮的外表給蒙蔽了。以為這個人是真的膽小怕是,畏畏縮縮不成大器。
其實不然,吳達鐘就就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舌,在自己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時候,他可以蟄伏,可以委曲求全,等當恢復了的時候,他就可以昂首挺立,無所畏懼。
不管面前的這個是人是鬼,今天琬茹和猴子務必要把他給拿下,否則像這種能屈能伸多重性格的人一旦逃離,那無意就是在自己身邊埋了一顆定時炸彈,這樣們以后想要過安生的日子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琬茹贊同了猴子的提議,對著猴子微微的點了點頭。
琬茹首先出拳,猴子在另一邊攔截,本想要死死的鎖住吳達鐘,他們才形成合危的姿勢,去而不曾想?yún)沁_鐘硬是找到了契機從他們的圍合中溜了出來,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
吳達鐘不僅僅只有逃跑的速度快,出拳的速度更是又快又狠,琬茹和猴子才發(fā)現(xiàn)他沖出去,猴子的胸膛就猛地受到重重的一擊。猴子的胸膛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猛地從嘴里吐出一口溫熱的鮮血。
“猴子!”琬茹見猴子受創(chuàng),緊緊的瞇著眸子越來越冷,越來越狠。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的額煞氣團團的圍住了琬茹,她怨毒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對手,咬牙啟齒的恨到了骨子里,更怨恨自己為何情敵,因為自己的誤判導致出現(xiàn)這樣對他們不利的后果。
是啊,吳達鐘怎么可能會那么簡單?除了身上背了條人命之外,他可以從監(jiān)獄里提前這么多年出來,還潛藏在湯劍鎮(zhèn)這么久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沒幾把刷子怎么能做到。
猴子握著胸口,擦了擦嘴角處的鮮血咳了兩聲道,“放心老大,我沒事。”
看到猴子沒事,琬茹安心了不少,緊緊的蹙著眉頭一句廢話都沒有和吳達鐘說,專心致志的找機會攻擊吳達鐘。
吳達鐘的武功章法怪異,琬茹看不出他的武功是出自哪一派。琬茹自幼練習跆拳道也有些年頭了,可她明明找準時機進攻的,可總是能被吳達鐘巧妙地避開。而她的防身術在吳達鐘面前也總是破綻百出,反而遭到攻擊。被踢了一覺之后的琬茹,肚子生疼,冒著汗珠,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下來,琬茹只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
吳達鐘見琬茹疲乏,找準時機有事一腳猛狠的踢了過來,琬茹急速的后退,一個露怯半蹲在了地上,抬頭憤怒的看著吳達鐘,這個男人不僅招式怪異還又快又準又狠。琬茹在她面前毫無半點優(yōu)勢可言。吳達鐘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琬茹和趴在地上的猴子,無心戀戰(zhàn),轉身準備離開。
“老大,不能讓讓他走!”猴子不甘心。
琬茹也很想要起來攔住他,可肚子傳來一陣陣劇痛,讓她根本就起不來身。
在個時候里柳明川適時的出現(xiàn)在了,他從遠處跑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他們打個打斗的場面了。這個吳達鐘各自小巧瘦弱,去有超強的戰(zhàn)斗力,把琬茹和猴子兩個都打的站不起來了。
柳明川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伸長腿恨恨的一腳踢在了準備逃跑的吳達鐘的后背。吳達鐘猝不及防的身體不由得向前傾,猛然回頭看到又來了一個人的時候,眼神冰冷有毒怨,也是一腳踢了回來。
柳明川比吳達鐘要整整搞出一個腦袋還多,同樣也是用跆拳道的方式防御,柳明川的速度和吳達鐘的一樣敏捷。
兩個撕打在一起,一時見分不出勝負,誰都占不了上風。
涼風習習,湯劍鎮(zhèn)已然進入了秋季,河壩上的清草也微微泛黃。多事之秋是時候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了。
岸邊的兩個人誰都不敢松懈,吳達鐘一找到機會就想要逃走,可不想柳明川的防御極其的牢固,他很難找打機會和突破口。
柳明川其實很想要直接把這個男人收拾了,可這個矮小瘦弱的吳達鐘對付起來并沒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簡單。
腹部劇痛減輕后的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柳明川的出現(xiàn)讓她感到實在是意外。早上她給柳明川打電話的時候,柳明川還跟他說他在一個他們都比較熟悉的城市,沒想到他竟然來了湯劍鎮(zhèn),不錯,這個地方他們兩個卻是很熟悉。
柳明川的眸子輕輕掃過琬茹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輕淺淺的笑容讓琬茹十二分的感動,“柳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琬茹有事其實還是挺佩服自己的,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她竟然還可以淡定的和柳明川聊著家常。
柳明川對著琬茹又是淺然的一笑,“好像琬茹小姐身邊總是會遇到很多麻煩,還真是希望你能早日面層小老太太,這樣,年紀大些就能消停些了。”
“……”琬茹對柳明川徹底無語,小老太太,她有這么稱呼她!雖然聽起來有些討厭,卻還挺溫馨的呢。
可能這輩子這有柳明川才會這么稱呼她為小老太太吧!也是,琬茹有些想不通的是,為什么柳明川每次都那么及時的出現(xiàn)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其實有時候他沒有必要每次都出現(xiàn)的那么及時的。
“柳先生,這個男人就交給我,你保護好自己!”琬茹做好戰(zhàn)斗的姿勢。
雖然琬茹是好心,可這話讓柳明川聽起里心里就覺得不舒服了。他橫豎也是堂堂七尺男兒,確認女人去收拾敵人,他只需要自我保護就好,這叫什么事?“琬茹,你這個小老太太,還是先保護好你自己再說吧,這個男人交給我了。”
琬茹倏的一笑,一定是她剛剛的話傷到柳明川的自尊心了。“那我們就一起吧?”
柳明川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的沖著琬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