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祗一直不說話,覃翰似乎是更來勁了。
他眼神輕蔑的將司楠重頭到尾打量了個遍,嗤笑一聲:
“這都還沒火呢就開始對我耍大牌了,裝這么一副清高樣給誰看吶?”
一遍嘖嘖搖頭,覃翰伸手拉下司楠的衣領,靠到他耳邊,頗為得意的笑道:
“我給你實話實說了吧,晶姐這次給你介紹的金主就是我給她推薦的。你應該要好好的謝謝我,那金主就好你這一口,要是你想翻身,那就得乖乖的等著被他潛?!?br/>
司楠聽得有些不耐煩,垂眼凝視著那只拉著自己領帶的手:
“你的話很多,怪聒噪的?!?br/>
臉上掛上了無害的微笑,她握上覃翰的手腕,眼神變得有些駭人:
“手不想要了直說,我很樂意幫你卸掉。”
說著,她手上毫無預兆的一發(fā)力。
只聽“喀吧”一聲,偌大的包廂走廊上就響徹了某人的慘叫。
叫得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將酒杯里的紅酒直接潑在了覃翰身上,司楠隨手將空掉的酒杯往墻上猛地一嗑。
尖銳的碎片落了一地。
司楠握著手里僅剩的杯底,將尖利的那一頭對準覃翰的脖子,語氣淡淡:
“我呢,一個十八線小演員,當然比不上你這個知名度那么高的大演員,但這并不妨礙我做主一些對你來說不可挽回的事,你覺得我要是把你這張臉給毀了,或者是直接把你給打殘了,以后你還有沒有機會繼續(xù)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
覃翰咽了咽唾沫,余光瞟著司楠拿著的銳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忙認錯:
“是我的錯,我不該那么說你,你、你快把這東西拿開!”
松開了他的手,司楠來回把玩著還反射著冷光的高腳杯杯腳,一臉和善的沖他一笑:
“這么不經(jīng)嚇啊,你要是繼續(xù)呆在這里,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別的事誒?!?br/>
后退了幾步,覃翰被司楠眼中的寒意凍得全身發(fā)冷。
左右看了看,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此處。
司楠散漫的聳聳肩,松開手讓手里最后的碎片也落在了地上。
手上插進褲包里,她環(huán)視了一圈附近的環(huán)境,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小渣,以你的能力要是想在這個世界給我?guī)浊f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小渣回過頭看向司楠之前站過的地方,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當然可以了,我可是一個高級的統(tǒng)子,直接給宿主幾個億都沒有問題的。】
“那你就直接給我這么多吧,這樣我就不用進娛樂圈這種亂得出奇的圈子了。”司楠推開了通往外界的大門,準備循著自己的記憶回白祗的出租屋。
沒錯,白祗已經(jīng)混到只能住出租屋的地步了。
這情況了都還能當演員?
司楠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這一套西裝。
怎么說這套衣服都得萬把塊吧,有錢買衣服還不如拿去吃飯呢。
紅毯上碎掉的就被還閃爍著細碎的光。
宮哲修從一旁的洗手間里走出來,饒有興趣的望著司楠離開的方向。
白祗……
他似乎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