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認真了?!苯友啦浑y看出這點。
自從現(xiàn)身至今,多寶始終表現(xiàn)得很淡然,做什么都是信手拈來,仿佛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身為截教大師兄,多寶有這樣的底氣,不足為奇。
然而,多寶的這種超然形象,在姜子牙帶他來到第二座水府后,轟然崩塌。
有誰能想到,堂堂截教大師兄,準圣境界的多寶道人,竟然會因為一塊平平無奇石塊而動容?
從多寶發(fā)現(xiàn),埋藏在廢墟中,有著未知紋飾石塊開始,姜子牙就有了猜測。
這間水府,盡管同樣被廢棄,但價值應該比長河道人留下的水府,要有價值得多。
原本,姜子牙只是想要找個借口,讓多寶繼續(xù)施展圓光術,好讓系統(tǒng)能夠完成這記神通復刻。
現(xiàn)在看,或許這間水府隱藏秘密,才是此行最大收獲?
“神通失效了?此地有古怪!”圓光術金光黯淡瞬間,長鋒的手,又一次搭在闊劍劍柄之上。
盡管沒有絲毫跡象表明,此地隱藏危險,但長鋒卻做出最壞打算。
或者說,換了其他修者,遭遇如此變故,也都會做出和長鋒相同的舉動,這是血淚換來經(jīng)驗。
和長鋒的緊張相比,多寶道人、姜子牙,卻是始終如一。
多寶道人也就罷了,境界、實力、傳承,都遠遠超出長鋒,能有此表現(xiàn),確是有著足夠底氣。
然而,姜子牙區(qū)區(qū)金仙境,怎么也能保持如此的悠閑姿態(tài)?
長鋒心生凜然。
出現(xiàn)這樣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姜子牙完全缺乏常識,再不然,就是姜子牙和多寶相似,有足夠自信。
出自圣人門庭闡教的姜子牙,會常識全無?可能微乎其微。
“看來,姜子牙被逐出闡教,確實有古怪?!遍L鋒原本就有這懷疑,如今更是愈發(fā)肯定這點。
說不定,其中就有圣人謀算?
一念及此,長鋒的臉色驟變,要不是多寶出現(xiàn),他差一點就要對姜子牙出手。
不說姜子牙必然擁有什么強大的底牌,就其或為圣人棋子的身份,是他長鋒能夠招惹得起的?
水府中風平浪靜,然而長鋒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心神俱顫。
身為大羅金仙境,長鋒心境早已經(jīng)過千萬次艱難磨礪,穩(wěn)如磐石,如今卻因為一個猜想動搖。
姜子牙倒是感應到了長鋒舉動,以及有些閃躲的目光,只是覺得莫名其妙。
至于說,長鋒是覬覦水府隱秘,想要做點什么?
就算姜子牙自己沒意見,長鋒也得要先問過多寶道人,退一步說,就算多寶道人有什么心思。
又如何?
多寶道人沒有理會,心思繁雜卻又各不相同的姜子牙、長鋒山主,只是全神貫注激發(fā)圓光術。
過了好片刻,才有如同實質(zhì),且只有十二條金光從多寶指尖逸出。
“啵啵啵……”金光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在水府滿盈的湖水擴散,發(fā)出了清晰可聞的撞擊聲。
就好像,那些金光撞上了,無形的屏障。
然而,不管姜子牙、長鋒如何感應,水府中除了湖水,再無他物,這應該是更高層次的較量。
不久前,在長河道人留下的水府中,多寶還笑言,還好沒有大能出手遮掩天機。
如今,他的這句戲言卻是成為事實。
這處看上去,和長河道人留下那座沒區(qū)別的水府,不僅曾有大能出沒,而且還隱藏什么秘密?
除了姜子牙這樣擁有大道榜、誅仙鞭的異數(shù),其余大能遮掩天機,可不輕松。
每每出手,都是在關鍵時刻,偶爾為之。
就這,出手之后,大能都可能受到反噬,需要進行或長、或短的時間,才能恢復。
眼前這座殘破水府,有什么值得遮掩的?
“嗡嗡嗡!”彌漫而出的金光,劇烈震顫,短短幾個呼吸,如同實質(zhì)的金光,已是變得黯淡。
被無形無質(zhì)的力量,消磨殆盡。
“噗?!庇忠淮危瑘A光術的施展宣告失敗。
雖說效果比之前略好些,隨著金光彌漫,還是有些景象呈現(xiàn),但時間太短促,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
“或許只有圣人親至,才能撥開這迷霧。”多寶沒有繼續(xù),很干脆的宣告失手。
姜子牙聽多寶這話意思,似乎對圣人能不能做到,都不怎么看好?
“辛苦道友了,暫時擱置吧。”想了想,姜子牙還是沒有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去把通天找來。
雖說通天戰(zhàn)力,在圣人中難逢敵手,可在其他手段上,通天就要遜色許多。
道門太上老君、佛門準提道人,倒是有很大幾率能行,但姜子牙不認為,搬得動這兩尊圣人。
反正他也不急,說不定什么時候,自己就能解開謎底。
“呼!”走出水府一段距離之后,長鋒才不慌不忙,且毫不尷尬的,收回了搭在劍柄的手掌。
隨后,側(cè)過身向姜子牙追問:“道友還有什么指教?”
如果可以,長鋒山主只想離這處水府、離姜子牙越遠越好,惹不起,他也只能選擇遠遠避開。
在地仙界,長鋒山主名頭響亮,神劍山也算得頂尖的勢力。
但要放在整個洪荒世界,長鋒自覺不比螞蟻強多少,圣人,更是長鋒無法企及、只能仰望的。
“還要勞煩兩位道友,和我到另一處水脈走走。”要長鋒不提,姜子牙都準備放棄了。
但見長鋒這么的積極,姜子牙也不好拒絕,只能把先前的打算說出來。
“……該不會,還有另外一座水府?!遍L鋒臉上笑意,已是變得勉強。
雖說先前那座水府,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實質(zhì)危險,但長鋒內(nèi)心的煎熬,卻是久久難忘。
長鋒甚至懷疑,要是不盡快把這種情緒給化解,都有可能留下心理陰影,難道還要再來一次?
姜子牙搖頭:“水府只有兩座,我想請兩位道友,和我共同探索條暗河。”
長鋒聽到這話,心中卻沒有多少放松,以他推測,姜子牙藏有底牌,怎么會被暗河給攔下來?
能被姜子牙如此重視,那條暗河,能夠簡單得了?
“子牙道友眼光獨到,竟是選了此地建立道場?!惫蜒陨僬Z的多寶道人,難得的稱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