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豪被黃語玲那生氣的眼神瞪的心里發(fā)寒,他急忙放開楊廷軒,然后低聲和黃語玲說道:“你不會真的相信他的話吧?我告訴你,他真的是一個禽獸,我是好人。”
黃語玲沒有搭理方宇豪,直接走進房間,她想看看張曉雨到底怎么樣了。一走進房內,她就看到了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的張曉雨,她急忙跑過去,把張曉雨推到腰間的裙子放下來,然后幫張曉雨把脫掉的上衣重新穿上。
她做完這一切之后便往房外喊道:“方宇豪,你進來一下?!?br/>
方宇豪急忙走進來,邊走邊說:“有什么吩咐,雪佳同學?!?br/>
黃語玲猛的轉身一腳踢向方宇豪的胯部,黃語玲在警校的時候曾經拿過女子搏擊冠軍,那一腳踢出的速度十分之快,毫無防備之心的方宇豪的胯部被踢個正著。
“噢嗚!”
方宇豪疼的抬頭發(fā)出一聲尖叫,被踢到的地方可是男人的最痛。
方宇豪捂著男人最痛的地方疼的在地上打滾。
黃語玲冷冷地向方宇豪說道:“這一腳只是對你小小的教訓,要是你下次再敢這樣侵犯我們學校的女生,我一定會讓你永遠做不成男人。”
躺在地上的方宇豪可憐兮兮地看著黃語玲說道“真真不是我干的?!?br/>
黃語玲沒有再搭理他,她扶起張曉雨走出了房間,楊廷軒急忙過去幫她一起扶著張曉雨。
他們三人一起離開了五樓,留下被傷到男人最痛的地方的方宇豪獨自在房內嗷叫。
方宇豪這一回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黃語玲和楊廷軒兩人扶著張曉雨下到了三樓,黃語玲回到宴會廳叫上張曉雨的閨蜜,準備一起送張曉雨回學校。
楊廷軒向黃語玲說道:“我和你們一起回學校吧。”
“不用了,聚會還沒完全散呢,你這聚會的主人怎么能走呢。你留下來吧,我們兩人送曉雨回去就行。”黃語玲推托道。
“那好吧,你們安全回到后要向我報一聲平安,不然我不放心?!睏钔④幷f道。
“嗯,那我們就先走了。”黃語玲說道。
“那個“楊廷軒叫住黃語玲,表情十分愧疚地說道?!敖裢碚媸潜?,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br/>
“你只是無心之失,讓賤人鉆了空子罷了,還好曉雨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不然我決饒不了方宇豪那賤人。你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快進去招呼你的朋友吧。我們就先回去了?!秉S語玲說道。
“嗯,路上小心?!睏钔④幷f道。
黃語玲三人走到酒店門外,坐上了門外的一輛的士回昊全大學。
回到學校后,黃語玲先把張曉雨和她的閨蜜送回到宿舍后才獨自一人往自己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黃語玲一個人走在學校的行人道上,當時已經是夜晚十點,行人道上沒有很多學生。
王語玲走到一個附近沒人的偏僻角落,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王宇,是我,語玲?!秉S語玲向電話那頭說道。
“語玲,是你啊。怎么樣,重新回學校當回學生的感覺不錯吧。有沒有在學校里搭訕幾個小鮮肉啊?!彪娫捘穷^回復到。
“少胡言亂語,我找你有正經事呢?!秉S語玲嚴肅道。
王宇收回嘻哈的聲音,正經道:“行,你說,找我有什么事?!?br/>
“你馬上去一趟萬貴酒店,找他們要酒店內第五層所有監(jiān)控的錄像。記住。”黃語玲認真叮囑道,“不要穿警服,不要開警車去,不要聲張,你現(xiàn)在就馬上過去?!?br/>
“語玲啊,我這可是義務幫你跑腿啊,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呢?!蓖跤钕氤脵C討點便宜。
“行,你說吧,要什么獎勵?!?br/>
“我之前邀請了你幾次去看電影吃飯你都推托了,這次我?guī)湍闩芤惶?,你是不是應該答應陪我出去看一回電影呢。?br/>
王語玲很爽快地說道:“行,我答應你。等這次任務完成之后回去我陪你去看電影。那你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
“我馬上換衣服出門。等我好消息?!蓖跤盥牭近S語玲答應了一下子來了沖勁。
“王宇,那就拜托你了,拿到錄像之后記得馬上給我打電話?!?br/>
黃語玲說完之后便掛了電話。
剛才在酒店方宇豪和楊廷軒互相對峙的時候,黃語玲其實并沒有完全相信楊廷軒的解釋,他的話疑點太多。黃語玲當時從廁所方便出來之后便看見楊廷軒神色慌張的從宴會廳跑出來走進了電梯,她覺得有端倪,便跑過去看楊廷軒上了幾樓,當發(fā)現(xiàn)電梯是在第五層停下之后,她便匆忙從三樓樓梯跑上五樓,然后就看到了方宇豪和楊廷軒糾纏在一起。后面楊廷軒自己解釋是說他不放心張曉雨一個人獨自留在房間所以才再回房間看看。但黃語玲是親眼看著他異常著急臉色十分驚慌地從宴會廳里面跑出來的,他當時的神態(tài)表現(xiàn)出來的完全不是擔心而是害怕。所以她覺得是楊廷軒在說謊,當時她踢了方宇豪一腳選擇相信楊廷軒是為了讓楊廷軒放松警惕,然后再想辦法叫人過去偷偷查看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
黃語玲之所以當時不馬上點破楊廷軒而是選擇這么迂回的辦法,那是因為她開始懷疑楊廷軒就是那老滑頭想調查的對象,方宇豪可能是在辦公室內受了老滑頭的指使暗中調查楊廷軒。照這樣分析,楊廷軒就有可能才是真正和賣銀集團有干系的人,那這樣的話她就不能打草驚蛇,楊廷軒可能就是她唯一切進賣銀集團的突破點,所謂放長線釣大魚,她不能讓線就卡在楊廷軒這里就斷了??墒沁@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測,她很迫切的想知道當時在五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想,只要等王宇拿到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一切都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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