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臉se蒼白,毫無血se,嘴唇微微哆嗦著,勉力睜開眼,叫了一聲便撐不住昏死過去。
“菀!你醒醒啊……”楊玲不知道該如何做,她把整個身軀完全貼在夏天身上,緊緊抱著夏天,她只有一個念頭,要幫夏天恢復過來。
三個小時前,夏天跟著梁家碩走進一輛黑se轎車。
“來龍居是我們青幫的一個據(jù)點,也是我們洗錢的場所,能進入這里的人,不是我們青幫的骨干,就是貴賓。”梁家碩坐到后座上,讓夏天跟他并肩坐在一起。
“不過,我們青幫真正的根基,是在洪堂,所有入幫的兄弟,也都必須在洪堂宣誓?!绷杭掖T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梁少,我加入青幫后,需要遵守什么規(guī)則,又需要做些什么呢?”夏天淡淡的問道。
轎車平穩(wěn)的開著,隨著兩人的閑聊,氣氛越發(fā)緩和,梁家碩對夏天的防備也漸漸降低。
“梁少,我有個問題很想問你一下?!毕奶旌茈S意的口氣問道。
“夏天,你有話只管說,很快我們就是一幫的兄弟了。”梁家碩點頭笑道。
“你派人綁架了何秀,為什么又放了她?”
“這事關系到另外一個人,我是賣他的面子,才放了何秀?!绷杭掖T臉se微微一沉,對夏天的這個問題有些不滿,“夏天,其實也正是因為何秀的關系,我才打算跟你和解,不然你以為有機會和我面對面談話?”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毕奶禳c了點頭。
“你明白什么了?”梁家碩jing惕的問道。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訴梁少,我是不會加入青幫,助紂為虐的。”夏天說話的同時,手已經(jīng)扣住梁家碩手腕,僅存的六道玄yin真氣全部注入梁家碩身體內(nèi)。
“你竟然敢耍我?”梁家碩臉se烏青,但進入體內(nèi)的玄yin真氣,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不敢,但為了自保,我希望梁少不要介意?!毕奶觳痪o不慢的說完,微微一笑,“梁少,讓司機路口右轉(zhuǎn)!”
“哈哈……夏天,我還真是小看你的隱忍了?!绷杭掖T突然大笑了兩聲,然后手腕猛地一抖,竟然掙脫夏天的控制,“但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敢在我面前翻臉,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梁家碩化解進入體內(nèi)的玄yin真氣,顯然也并不輕松,身子先向后錯開少許,才一拳狠狠的砸向夏天。
“去死吧!”這一下絕對是含恨而發(fā),他也算是推心置腹的說了半天,卻想不到還是被這個夏天戲弄了。
當明白夏天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加入青幫,梁家碩真的動了殺心。梁家碩不是傻瓜,如果沒有一些手段和能力,豈敢和夏天這危險人物坐在一起。
“砰!”兩人雙拳相交,同時向后退去,都撞在身后的車門上,巨大的沖力讓車門都有些變形。
“靠邊停車!”梁少一聲爆喝,抬腿就再次向夏天踹去。
“是你自己找死!”夏天臉se泛青,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看著對方踹來的一腳,雙手架住,同時體內(nèi)玄yin真氣從丹田氣海爆she而出。
夏天此刻也被逼上絕路,沒有別的辦法。
讓他去宣誓加入青幫,夏天外柔內(nèi)剛的xing格做不到。所以,他才會在車內(nèi)動手,本以為可以憑借玄yin真氣的優(yōu)勢,制住看似普通的梁家碩沒有問題。
卻沒想到這梁家碩也是扮豬吃老虎的主,自身內(nèi)家修為極強,竟然可以轉(zhuǎn)眼化解了他的玄yin真氣。
然后,兩人互拼一拳,因為體內(nèi)真氣匱乏,這一拳就讓夏天受了內(nèi)傷。
也是這一拳,讓夏天明白眼下危機時刻,只有爆發(fā)那些鞏固丹田的真氣,他才有一線生機。
事實上,也容不得夏天猶豫,梁家碩那一腳踹來,如果不爆開丹田真氣來迎擊,他根本就抵擋不了。
“哼!”夏天冷哼一聲,體內(nèi)洶涌的玄yin真氣,就沿著雙手鉆入梁家碩的小腿,沿著經(jīng)脈向上沖去。
“??!”梁家碩一聲驚叫,他先是感到被架住的腿一麻,然后從小腿到大腿,半邊身子在一秒鐘之內(nèi),全部都癱瘓掉。這一刻,他仿若赤身落入冰窟,冰涼徹骨的感覺,讓他心中莫名驚懼,這個夏天竟然也一直隱藏著實力。
兩人在后面激戰(zhàn),司機已經(jīng)控制著轎車減速停到路邊,夏天見制住梁家碩,才淡淡的說道:“梁少,我不想跟你翻臉,但如果你一直這么對我窮追猛打,我會讓你后悔的。”
說完之后,也不再看梁家碩,轉(zhuǎn)身扭了兩次沒能打開變形的車門,當即灌注真氣一腳將車門踹開。
“記住,別再惹我!不然你真的會后悔!”再次看了一眼躺在車廂,滿臉驚懼的梁家碩,夏天飛速沖到街道,然后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一條步行街跑去。
夏天很想殺了梁家碩這個禍害,但知道如果真的殺了他,就再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而他夏天的身份將永遠的背負上殺人犯的罪名。
不論是任何原因,殺人都是不理智的,絕對不能憑一時之快而去殺人,這一點夏天很明白。
一路奔跑,穿過幾條街,來到路邊,剛好看到一輛的士停在路邊,便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司機,南大?!毕奶旌啙嵉恼f完,便靠在后座上開始調(diào)養(yǎng)呼吸,他因為丹田氣海爆裂,體內(nèi)的真氣正是混亂不堪,所以必須盡快穩(wěn)定。
“好……”的士司機應了一聲。
的士車剛啟動幾步,就聽到一聲爆喝,“站??!”接著車頂咚咚幾聲響,一個彪形大漢,出現(xiàn)在前車窗位置,“嘩啦!”一拳把前車窗砸壞。
夏天看清楚,那個一身黑衣的大漢,長著醒目的鷹鉤鼻,滿臉煞氣的看著后座上的夏天,“小子,傷了梁少還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