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體育場的電子顯示屏,場上比分,三比二。
如果照這個比分踢下去,宋文治就會很得意,興許比賽結(jié)束,還會因為我“乖乖配合”,分給我一點好處。
可惜,沒有如果。
重新比賽,我和林溪在中圈踩著球,我沒有跟她解釋很多,只悄聲告訴她:“得贏,才行。”
林溪也只問了一句:“贏多少?”
這是個好問題,我說你稍等,我去對面問一下。
開球,我將球踢回給己方球員之后,立即前插,跑到宋文治身邊,悄聲問他:“得是多少比分,才行啊?”
“……贏了就行,怎么了?”宋文治納悶,但很快反應過來,嘿嘿笑道,“你小子覺悟很高嘛,怎么著,想讓爺我分你點好處?”
“不不,宋先生,您誤會了,”我笑道,“我其實想問問,你們輸了的話,輸一個和輸兩個,有什么區(qū)別嘛?”
宋文治立即沉下臉:“你特么還是不服氣,是不是?”
“我就問問嘛?!?br/>
“好,那爺爺我就告訴你,”宋文治停止后撤,站在我面前,指著我鼻子,不客氣道,“如果打平了,我干死你,如果我輸一個球,我干死你父母,如果輸兩個以上,我滅你滿門,明白了嘛?”
“不不,宋先生,您還是誤會了,”我解釋道,“我不是問我的結(jié)局,是問您的結(jié)局,輸一個或者輸兩個,您都只是輸?shù)粢粋€億么?”
宋文治似乎反映過味兒來,瞇起眼睛:“你小子有種,咱走著瞧!”
“那就走著瞧?!蔽依^續(xù)跟著宋文治,因為他的位置是后腰,我是前腰,位置重疊,可他以為我跟著他是故意找茬,不斷地推搡我。
我高舉雙手,向裁判示意,裁判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不予理會。
我將注意力放回到比賽中,本來是我方推進,但還沒等球傳到林溪腳下,就已經(jīng)被對方的準職業(yè)球員給斷下,宋文治也立即跟著大隊伍往前跑,我自然也跟隨,對方球員一路帶球推進到底線,卻并未著急傳球,而是盤旋了一會兒,把我們一個胖后衛(wèi)來回過了三遍,直等到宋文治跑到我方禁區(qū)中,他才來了個倒三角傳中,明顯是要給金主助攻一個,換取賞錢。
球傳的力道正好,角度刁鉆,宋文治舒服地接到了球,拔腳怒射,我怕犯規(guī)再次送點球,并未嘗試去鏟他,而是在他射門瞬間,繞到前面一只腳,隔著他半米遠進行封堵,這樣裁判總不會判我犯規(guī)了吧?
球被我擋了出去,飛出底線,裁判吹罰角球。
我長舒了口氣,看來宋文治并沒有給足裁判銀兩嘛,也就是說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角球開出,我利用現(xiàn)狀超常的彈跳力,順便扶著我方后衛(wèi)的肩膀,跳起來一米多高,搶到第一點,將球頂出大禁區(qū),林溪就守在那里,接球之后,立即反攻。
對方那幾個職業(yè)球員,都以為剛才是個必進之球,再加上有角球的機會,所以都壓了過來,林溪的速度又快,等對方高手們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林溪甩出三十米之外。
足球場本身就不足百米長,他們幾個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追得上百米能跑進12秒的林溪了。
林隊長直搗黃龍,順利扳平比分。
對方開球,宋文治面色鐵青,把那幾個小子叫到一起,對我和林溪,指指點點,應該是想讓那幾個職業(yè)球員重點照顧我倆,尤其是林溪,因為我的進攻屬性還未顯示出來,好吧,其實也沒有,只是跑得夠快,跳的夠高,僅此而已。
果不其然,對方開球后,故意把球權(quán)丟掉了,傳到了林溪腳下,林溪稍微一愣,立即帶球反撲對方半場,那三個職業(yè)球員立即呈品字形朝林溪靠攏,形成了一個人形陷阱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