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左丘城到水晶城的單趟路程至少需要走二十天。但這次的隊伍實在太龐大,帶隊權(quán)又不完全在手,布爺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催著我們緊趕慢趕地加快速度,只能耐著性子慢慢走.最后我們竟花了二十五天才到達水晶城,但總體還算順利吧。
水晶城也是一座“奇城”!
這座陰城所在的巨大地底洞穴竟是火山爆發(fā)后形成的熔巖地洞,隨處可見冷卻之后的黑色熔巖石。不僅如此,在進城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途徑了數(shù)個熔巖湖。遠遠望去,紅色的巖漿在湖里不停地翻滾著,不時突起黑色的泡泡,并隨即迸裂。
黑色的泡泡其實也是巖漿,只不過因為暴露在上層表面而迅速冷卻,與底下炙熱的紅色新巖漿形成鮮明對比。便呈現(xiàn)為暗色。紅色的新巖漿不斷涌上來吞噬黑色的舊巖漿,可接觸到湖面上的冷空氣后也迅速變成了黑色,隨即又被更新的巖漿所吞噬,如此反復。
這樣的奇景帶來的當然不僅僅只是視覺上的震撼,還有過高的輻射高溫。我們越接近水晶城,就感覺越悶熱。在這無風的陰間地底缺乏空氣對流,熔巖湖散發(fā)出的熱量就只能聚集在附近的洞穴里,久久消散不掉。
一些有經(jīng)驗的鏢師在路上就已經(jīng)開始逐漸脫掉身上原本用來御寒的衣服,但是沒有布爺?shù)拿睿l也不敢隨便脫掉護甲。直到經(jīng)過水晶城的關(guān)卡時,我們才終于可以徹底“解放”自己。
水晶城利用了地形,在城外的狹窄洞穴里修建了一道很短但卻很堅固的城墻,并派兵把守。這里的溫度已經(jīng)很熱了。城墻的門洞里掛著一支溫度計,上面顯示的溫度居然是:45!
要知道,陰修的體質(zhì)必然是偏陰的,特別能耐冷,但卻不耐熱。45度對于普通人來說都感覺很難受了,更何況是陰修?
所以,水晶城本地的官吏和守衛(wèi)便給我們做了一個很好的示范:進水晶城之前就必須要盡量減少衣物,并時不時運起陰功來抵御城中的悶熱。
負責查稅的官吏都是短打扮,帽子也不戴,只在額頭上圍了一條裝飾性的布帶,給頭頂上充分透氣的同時還能起到吸汗的作用。而守衛(wèi)大多都是鬼兵,少有的幾名陰修頭目也都是赤膊上陣,只穿短褲。這樣的悶熱,別說是人,鬼都快受不了了!
趁著官吏在盤查文書和貨物的同時,商隊的鏢師和伙計們便開始集體脫衣服。都是出來跑商隊的粗人,一個月不洗澡不換衣服都是正常操作,光膀子更是不在話下。個別手腳快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給扒干凈了,若不是水晶城的官吏及時提醒,恐怕這些家伙連褲衩都不會留下來。
脫完了衣服,以鳥肉散人為代表的這些老油條們又開始莫名地偷笑,目光一直往隊伍后頭的另外一邊瞟。我也好奇地轉(zhuǎn)頭去看,嗨,原來他們在等著看女城衛(wèi)脫衣服呢!
幾名男城衛(wèi)都沒啥好害臊的,直接脫掉上衣,只穿單褲,反正也到地方了,干脆連護甲也不戴了。剩下的幾名女城衛(wèi)則猶豫了半天,禁不住渾身燥熱之下還是妥協(xié)了,也開始脫衣服摘護甲。最后她們的身上都只剩一件單衣和單褲,然后卷起袖子和褲腿,下衣擺也撩起來打了結(jié)。
雖然她們拒絕坦胸露乳,但還是露出了白生生的胳膊大腿和肚臍眼,打扮也算是十分性感了。尤其是汗流浹背之下,薄薄的衣物都貼著身上,玲瓏的身段頓時完美呈現(xiàn)。
我最關(guān)注的還是柳寒。她是小隊長、指揮官,總還是要多保持一些顏面,就只脫了護甲,戰(zhàn)衣還是照常穿著,看起來就打算靠運陰功抵御水晶城里的熱氣。不過,即使保守如此,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她的身材很好,前挺后翹,凹凸有致。
護甲都脫了,不可能頭盔和面具卻不脫吧?柳寒猶豫了一下,終于把面具摘了下來。
嗯!果然是個高冷美女!
當然,她的這種美不能用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來形容,而是英氣十足,不讓須眉的那種颯爽的美。只見她劍眉倒豎,面若冷霜,目光銳利,與人對視時毫不退卻,不容挑戰(zhàn)。唯一彰顯她女性柔美一面的,就是頭上的一條麻花辮子,編得很用心,還扎著紅色的絲帶,平時就盤在頭盔里,此時才解開來垂在腦后。
“咻!”
“嗷嗚!嗷嗚!”
鳥肉那幫家伙終于等到了他們想看的畫面,便猛吹起口哨來,甚至還有扮狼叫的。
“嘿嘿,鳥肉你看,個子最矮的那個居然最豐滿!哇!前面那兩坨簡直了!”
“嗨,我更喜歡看的是翹臀!你看高個子的那個,臥槽!太完美了!”
“鳥肉你那是什么眼神?那也叫翹臀嗎?都下垂了!頂多也就是個肉多,大屁股!”
“女人大屁股好呀!特別能生養(yǎng)!”
“尼瑪!現(xiàn)在就過過眼癮而已,你就想到生孩子去了?”
“廢話!我天天腦子里就是想著怎么能娶到個漂亮老婆了!不然我來這里捱苦干什么?”
這幫家伙,簡直就是口無遮攔!
他們一邊瞟著,一邊點評各位女兵的身材,當然其中就少不了各種污言穢語、意**笑。
可能是他們的音量實在是太大了,幾名女兵站在遠處也能清清楚楚地聽見,于是都面色鐵青地往這邊怒視。但這反而讓鳥肉這幫家伙更加興奮起來,嘴里的哨聲更響了!
秀色可餐,但我還不至于像他們那么饑渴,挨個“欣賞”了一番后就回過頭來收拾自己的護甲和衣物??晌抑活欀帐埃瑓s完全沒有注意到柳寒突然往我們這邊走過來。而更不湊巧的是,我偏偏就是離她最近的那一個。
“喂,你!”。
我轉(zhuǎn)過頭去,看見柳寒的神情頗為不豫,正冷冷地盯著我。
“我?”我指著自己反問。
“哼!對,就是你這個廚子!”
“怎么了?”
“剛才是不是你在吹口哨?”
“沒有呀!”我一愣神,覺得她是不是看錯了?
“不是你還是誰?”柳寒的嘴角翹起,眼睛瞇起,露出一副很鄙夷的表情:“我聽肖玉說,她去幫廚的時候你就總是偷窺她?”
“我偷窺她?”我簡直哭笑不得。
肖玉是那兩名幫廚的女城衛(wèi)之一,就是偶爾喜歡偷偷瞄我的那位。要說偷窺,也應該是她偷窺我還差不多!
“怎么?敢看卻不敢認?”柳寒繼續(xù)冷笑。
“我真沒有!”我大叫冤枉,“我們也就在一塊合作煮飯做菜而已,她說我偷窺她啥了?”
“你趁她彎腰的時候偷窺她領(lǐng)口里面了!”
“我......”我苦笑不已,感覺自己冤枉至極。明明是肖玉先偷偷看我,才引起我的注意回頭去看她的好不好?
“絕對不可能的事!”我堅決否認道。
但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目光居然不受控制地近距離瞄了一眼柳寒的胸部。那里確實太高聳了,這么方便的角度想不關(guān)注一下都不行......
柳寒果然立刻就被我這種“猥瑣”的目光和“狡辯”的態(tài)度給激怒了,面色霎時潮紅,怒喝道:“既然你這么瞧不起女人,那我們就來練兩手!”
“我沒有瞧不起你們呀......”
“別廢話了!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要慫!”
“我是......”
“那就出手吧!我先讓你一招!”
“我不......”
“什么?你說你不是男人?那好,你再大聲地重復一遍這句話,我就原諒你!”
想不到柳寒也是個嘴巴特別厲害的女人。態(tài)度咄咄逼人不說,還一個勁地激我給我挖坑,讓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候,我也總算是明白了。柳寒并不是真的沒看見其他人在吹口哨,而是法不責眾,就隨便找了我這么個替死鬼來教訓一頓,出口惡氣。當然,也許是因為之前對我的印象就不太好,再加上我和肖玉之間的“眉來眼去”的誤會,便讓她認定了我不是一個好東西??傊褪窃摯?!
但我實在不想跟她動手。且不論武藝高低,俗話就說得好:好男不跟女斗。真動起手來,到最后不管是輸了還是贏了,我肯定都得丟份!
柳寒見我還在推脫,更加惱怒,譏諷的詞語也越來越難聽:“果然是個好色又膽小的廚子,還想來這里冒充鏢師?你的‘蛋’是炒了吃了還是掉路上了?”
“哈哈哈!”
“這一句罵的妙啊!”
“喂!小翟,她這樣子罵你沒卵,你還受得了?”
“就是嘛!要么出手教訓她,要么就把你的‘蛋’亮出來給她看看,好讓她閉嘴!哈哈!”
鳥肉那幫家伙,真特么損!不但不幫著我說話,居然還借機起哄,就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終于也火了,對柳寒叫道:“來就來,我不需要你讓,用什么兵器?”
“哼,對付你還需要兵器?看招!”
柳寒早就按捺不住了,一聽我接受挑戰(zhàn)了,也不再客氣,直接就一拳照著我的面門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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