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和園,云市最高檔的小區(qū)之一。
一大早,一輛輛警察便開進了小區(qū),在一棟樓前停下。
車內(nèi)。
陳大志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戚雪,若有所思道:“小雪,身體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我再給你幾天假。”
聞言。
戚雪回過神,臉頰上殘留著些許紅霞,神色不自然道:“我沒事,隊長。”
她只是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和今天早上。
昨晚為了遵守約定,她不得不喝了點酒,雖然期間半醉半醒,但記憶依舊深刻,本來睡了一覺,醒了后都強行壓下去那些旖旎了,結(jié)果早上又被季燃給親了,再次喚醒了昨晚的深刻記憶和感覺。
那刻骨銘心的深入,自己整個人都要被融化了。
尤其是季燃越來越欺負人,早上的時候一路親著她,從家里親到門外的電梯口,期間一直不撒嘴,跟個狗一樣,不對,比狗還粘人。
想想自己也是不爭氣,一點定力都沒有。
越陷越深,感覺已經(jīng)無法自拔了。
“沒事就行?!?br/>
陳大志意味深長。
后座上,男警察笑著打趣道:“隊長,我看啊,我們的警花怕是戀愛了?!?br/>
說話間,三人下車。
戚雪嬌軀一頓,沒有反駁。
陳大志笑呵呵道:“戀愛啊,挺好,都28了,也該戀愛了,別像媛媛那樣,快三十了還整天跟尸體打交道,也不知道談談戀愛。”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輛車停下。
緊接著,車門,一雙薄透白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探了出來。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身上穿著白色精致旗袍,白絲美腿修長,絲足踩著白色高跟鞋,妝容精致艷麗。
陳媛,陳大志的女兒。
一下車。
陳媛便看到了父親,當即嬌聲道:“爸?!?br/>
陳大志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樣子,眉頭緊皺道:“你這穿的是什么,工作服呢?”
女兒一向文靜樸素,很少穿的這么亮眼。
陳媛平靜道:“我剛才去給同學當伴娘,這是伴娘服,局里一打電話我就來了,還沒來得及換工作服。”
說著,打開后備箱拿起日常備用的白大褂穿了起來。
里面還有備用的尸檢工具箱。
“你們部門就沒其他人了?”
陳大志沒好氣的開口。
陳媛理所當然道:“有呀,不過他們都在解剖昨天那些狼人的尸體,沒時間?!?br/>
行吧。
陳大志嘆氣。
這丫頭,白瞎了穿的這么好看。
昨天林婉素被刺殺的事情他自然知道,那些狼人的尸體可不少,算上前天晚上圍剿的那些狼人,一時半會肯定弄不完。
一眾警察快步走進大樓。
“陳警官?!?br/>
值此之際,物業(yè)經(jīng)理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到底怎么了這是,這么興師動眾?!?br/>
陳大志沒有停下腳步,隨口道:“有人報警,發(fā)生了命案。”
物業(yè)經(jīng)理傻眼了。
很快。
一眾人來到了八樓的一處房門前。
門鎖著。
按下門鈴后,沒過多久,門開,一名臉色蒼白且疲憊,身上染血,帶著傷痕的英俊男子映入眼簾。
看著眼前的警察。
程宇麻木轉(zhuǎn)身,聲音低沉道:“進來吧?!?br/>
房子很大,是一個大平層。
一眾警察開始檢查起來,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命案所在的房間。
在臥室里。
一個穿著睡衣,身材很好的漂亮女人正躺在床上。
女人的雪白脖子處滿是血跡,被殘忍的咬開了,死不瞑目,死后的表情依稀殘留著恐慌。
還有些許...憤怒...
女人的尸體旁邊,一只猙獰大狗的尸體同樣躺著一動不動。
大狗身上同樣滿是鮮血。
“我來吧?!?br/>
陳媛神色瞬間認真起來,打開工具箱戴上手套,絲足離開高跟鞋,赤腳穿著腳套上前檢尸。
一旁,還有一名警察同樣穿戴整齊,拿著一個檢測器跟進去檢查。
陳大志沒有打擾尸檢,回到客廳看向那抱頭痛苦的男人,語氣平靜道:“你報的警?”
戚雪默默記錄。
“是我?!?br/>
程宇沒有抬頭,聲音里滿是痛苦。
陳大志掃了眼周圍,隨口道:“怎么回事,說說吧?!?br/>
程宇埋首片刻,艱難開口道:“昨晚我跟老婆睡得好好的,結(jié)果家里的狗半夜忽然發(fā)瘋了,在門外一直大叫。”
“我去開門,那只瘋狗撲了進來?!?br/>
“是狗瘟?!?br/>
“對不起,老婆,我沒能保護好你...”
“瘋狗殺了我老婆,后來,我用菜刀砍死了瘋狗...”
“事情就是這樣...”
這樣的描述也太簡單了。
陳大志眼神莫名,不動聲道:“具體是幾點發(fā)生的?”
程宇痛苦道:“我不知道,我沒空去關(guān)注時間,我...對不起,我現(xiàn)在很難受...”
陳大志道:“那你先冷靜一下吧,小李,看著點?!?br/>
一旁的警員點頭。
伴隨著現(xiàn)場調(diào)查與物業(yè)經(jīng)理的口供,諸多信息隨之明了。
陽臺。
陳大志面前。
戚雪拿著手機頭也不抬道:“隊長,根據(jù)物業(yè)經(jīng)理的口供和我們技術(shù)部門的調(diào)查,死者叫劉悅,是百樂公司劉峰的女兒。”
“程宇是贅婿,目前是百樂公司分部總經(jīng)理。”
“據(jù)了解,夫妻倆已經(jīng)結(jié)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家庭和睦。”
“...”
片刻后。
陳大志聽完,心下了然道:“就這些信息,你怎么看?”
戚雪遲疑了下,抬頭道:“我的直覺告訴我程宇有問題,但辦案要講證據(jù)。”
陳大志笑道:“你的直覺不錯,所謂的直覺不過是經(jīng)驗的積累?!?br/>
噠噠噠的腳步聲傳來。
陳媛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戚雪后才松了口氣,避免了摔倒。
陳大志看的直搖頭,想起了什么,忽然道:“你剛才開車也穿的高跟鞋?”
陳媛面不改色道:“沒有,我光腳?!?br/>
陳大志將信將疑。
陳媛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爸,有問題,那只狗的確得了狗瘟,但跟我們目前了解到的狗瘟癥狀有所不同,具體還要帶回去詳細尸檢?!?br/>
“那女人的確是被狗咬死的...”
“還有...”
聽完初步尸檢報告。
陳大志心下了然道:“再仔細查查程宇和劉悅的夫妻關(guān)系吧。”
話落。
一名警員快步而來,干脆道:“隊長,我們有些發(fā)現(xiàn)...”
陳大志隨之離去。
陽臺清風拂過,視野寬闊,風景很好。
“雪,聽說你戀愛了?”
陳媛抱著女人,語氣有些吃醋。
戚雪莫名心虛道:“你聽誰說的?!?br/>
陳媛咬著耳朵道:“不重要,你老實交代,那個男人是誰?”
戚雪不自在道:“你正經(jīng)點。”
說完掙脫開女人的糾纏,快步離開。
陳媛神色落寞的在一旁坐下,獨自傷心。
片刻后,客廳。
看完發(fā)現(xiàn)的陳大志示意了下一名警員,來到痛苦不已的男人面前站定,沉聲道:“程宇,根據(jù)目前收集到的線索和證據(jù),我懷疑你是兇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吧,帶走。”
警員上前。
程宇抬頭難以置信,神色激動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是兇手!”
陳大志懶得多言。
在他這樣經(jīng)驗豐富的老警察面前,眼前男人的偽裝太拙劣了,更何況目前的發(fā)現(xiàn)足以讓男人的嫌疑大大提升。
“該死!”
“都是你們逼我的?!?br/>
程宇怒吼,猛的推開面前的警員,沖到剛從陽臺走進客廳的女人面前,一把抓過女人后退到陽臺內(nèi),手里出現(xiàn)一把小刀橫在了女人脖子處,大聲道:“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br/>
見此,陳大志臉色一沉。
戚雪與一眾警員拔槍。
陳媛無語,抬手輕松拿捏住男人那拿著刀的手腕,從容回身,嫣然一笑道:“你也太沒用了,這就忍不住暴露了?”
她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對此。
程宇錯愕,而后手里出現(xiàn)一個裝滿銀色液體的針管,二話不說直接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徹底瘋狂。
陳媛果斷松手后退,很順利的退到了戚雪懷中。
與此同時,季燃隔空窺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