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風大,我們下去吧?!贝喝盏臏囟入m不低,但畢竟是山巔之上,風還是有些大,君墨擔心云華受了風寒。
“嗯,”云華轉身沿著來路飛回。
“出來有些久,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痹迫A走到馬兒旁邊,回頭看著君墨說道。
“好?!本粗迫A,走過來拉著韁繩上馬。
“走吧,先回臨淵閣。”兩匹馬載著兩抹無雙身影很快的離開了這里,不留一絲痕跡,唯有溫暖,寧靜的記憶被帶走了。
冥在府中遠遠看著兩匹馬從后門進入,心都提起來了,我的個太子啊,您就這么大搖大擺騎著馬出去了?
“主子,月大小姐?!壁び先ィo君墨和云華行禮。
“備馬車,送云華回府。”君墨端坐馬上,嘴角噙笑,墨發(fā)輕揚,意氣風發(fā),讓冥眼眶都有些濕潤,有多久,沒有看見過主子這樣的飛揚神態(tài)了。
“是,屬下馬上去。”冥轉身便去準備,“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便好,離得不遠?!?br/>
云華不愿再多麻煩,而且她還有些東西要買,下馬將韁繩遞給冥,“今日多謝你了?!毕蚓乐x完,便轉身欲走。
“云華。”君墨叫住她,云華轉身,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君墨眸光微動,“沒事,一路小心?!?br/>
“好的。”云華淺笑回應,然后轉身離開,君墨直到看著云華的身影消失在街口,才收回幽深的目光。
“主子,您騎馬出去,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冥小心的詢問著,
“看到了也無礙,該慌的不是他們嗎?”君墨面色如常,仿佛汪洋大海般深沉的周身氣勢,讓冥瞬間就安心下來,對啊,他們主子就算暴露了又能怎樣,慌的該是其他人才對。
君墨回到書房,書桌上放著一個古樸精美的盒子,君墨掃了一眼,坐下看折子,仿佛沒看見過盒子一樣。
半柱香后,室內窸窣的寫字聲突然停下,筆被放下,“冥,”
“主子有何吩咐,”一道黑影從門外瞬間出現。
“將這盒子拿去給月大小姐,就說是她落下的?!?br/>
君墨微微拂袖,盒子便落到了冥手上。
“是,主子?!?br/>
冥走后,君墨一如往常的批閱著折子,煙霧從香爐中繚繞著攀上房檐,一絲一縷的互相纏繞,一如此時君墨紛擾的心緒。
是夜,萬物歸于寧靜,溪苑中的蟲鳥都已經進入了夢境。
房間內的床上,云華禁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偏頭看向門外,窗外月光皎潔,連窗外鬼祟的人影都照的一覽無余。
秀眉蹙起,輕吸了一口房內的空氣,從門外的方向傳來一股淡淡的糜香。
云華屏住呼吸,輕輕的起身,從一旁開著的小窗翻出去,借著院內的大樹掩住身形,看門外的人在做什么。
借著微弱的月光,云華看見他們拿著兩個長管,正將里面的氣體釋放到房間內。
沒一會兒,長管內的氣體放完,兩人輕手輕腳的將戳開的紙洞糊住,轉身準備離開。
兩人躡手躡腳的向院外走去,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響,總算要走出院門了,兩人輕噓一口氣,相視而笑,任務完成了。
就在腳踏出門的一瞬間,兩人卻突然感覺到后頸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
“來都來了,不喝杯茶再走?”如仙樂般的女聲想起,但在這兩人耳里,卻像是最可怕的魔鬼聲音一般。
“鬼啊!”兩人驚恐的叫出聲,拔腿就跑,卻發(fā)現自己的腿根本動不了。
“我這毒,比你們的,不會差吧?這毒,半個時辰沒有解藥必然喪命,不知道你們的是多久呢?來,我們探討探討。”
云華含著笑走到兩人面前,風華絕代的笑容,讓人傾倒,但在兩人看來,云華此刻的笑容卻如催命閻羅一般可怖。
“大小姐,大小姐”年紀稍小的一個已經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不關小的事啊,是夫人,全是夫人指使的,求大小姐饒命。”
他們只是為了錢,可不想把命搭在這里。
另外一個人見同伴招了,生怕自己被落下,連忙懇求的看向云華,“是啊,大小姐,我們只是受人指使,所有事情都是夫人讓我們做的?!?br/>
“所有?還有什么事?”云華眼神微動,繼續(xù)追問,看來,這秦夫人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安分啊。
“這?!泵媲暗膬扇藢σ暳艘幌陋q豫著該不該說,
云華看了他們一眼,不愿意說?她也不追問,而是直接出手用銀針將稍長一些的那人脖頸劃開一個小口,血珠慢慢沁出。
年紀小的那個本就膽子小,這下被面前的一幕嚇得抖如篩糠,看向云華的眼神充滿了害怕,
“我說,我說,兩年前我們受夫人之命去取大小姐的命,夫人說斬草除根,不能讓大小姐有面見老夫人的機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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