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你們過來?!笨糖缭葒烂C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見刻晴注意到自己幾人,熒她們也是相視一眼,隨后便走到刻晴的面前。
“熒和派蒙是倆參加海燈節(jié)的嗎?剛好再過不久應(yīng)該就能準備完畢?!笨糖绮恢獮楹?,竟直接忽略了與熒一同前來的那個,直接問熒道。
派蒙沒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妥,問道:“刻晴在忙什么?”
“復核煙花布置,再檢查一下相關(guān)設(shè)施,算是日常的小工作?!笨糖缟陨蕴鹱约旱氖郑鲈诹硪恢皇直凵?,看起來略顯疲憊。
只是見到刻晴的這副模樣,凝光微微皺眉,說道:“恕我直言,這類工作交給下屬處理也行。你已經(jīng)連軸轉(zhuǎn)好幾天了,也該休息了。”
“小事而已,無妨?!笨糖鐩]有去看凝光,那不是很愿意搭理凝光的樣子讓熒和派蒙紛紛表示很疑惑。
她們又怎么了????
隨后,刻晴微微扭頭看向一旁的煙花師,吩咐道:“朋義,勞煩你重新做個規(guī)劃,總結(jié)書面報告遞交給總務(wù)司?!?br/>
見后者點點頭,刻晴也是滿意地說道:“我去城里看看煙花布置點的情況,稍后回來。”
“旅行者,你是貴客,適逢佳節(jié),還請留在城內(nèi)好好享受節(jié)日氛圍。”
熒還沒說話,派蒙就搶先“嗯嗯嗯”了,那樣子別提有多激動了。
“朋義,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記住了嗎?”刻晴在臨走前還不忘對著煙花師強調(diào)。
后者不想被刻晴那嚴厲的眼神盯著,想著快點拜托,連忙點頭應(yīng)聲道:“是是是,記住了。”
“好,凝光,熒,派蒙,告辭?!?br/>
做完這一切,刻晴就匆匆忙忙地離去,就好像還是有著什么大事在等著她一樣。
等刻晴離去后,煙花師才深深地呼一口氣,帶著幾分歉意對凝光等人說道:“凝光大人,還有這位……旅行者,那我就先不打擾二位了?!?br/>
“刻晴大人跟我講了好多計劃,我得重新去寫一份計劃書……抓緊時間,抓緊時間?!?br/>
“啊對!差點忘了!”煙花師想起來什么,“旅行者,這里有個【煙花筒】,刻晴大人說過你可能會感興趣,讓我留著它,等見到你就交給你。”
說著,煙花師就取出一個七彩的盒子,上面還印有煙花的記號。
“有動手能力的人,有了這個就能親手配置屬于自己的煙花了。你要是有時間,請務(wù)必試試?!?br/>
煙花師將手中的禮盒遞給了熒之后就匆忙離去。
“剛才我們完全插不上話誒……”派蒙有些無奈地攤開雙手,“不對,應(yīng)該說是,我‘完全不敢插話’?!?br/>
“刻晴,好強的氣勢?!睙呻p手捧著禮盒,雖滿眼好奇地看著它,但不忘回答。
“是吧,你也這么覺得對吧?刻晴的氣勢比之前更強了??!而且也比之前更忙……為什么呀?”派蒙的小手手放在下巴上,身子稍稍彎曲,好像在思考。
聽到派蒙的疑問,凝光只是淺笑幾聲:“眾仙家將璃月港交由凡人全權(quán)治理,我們七星便擔起了引導民眾的責任?!?br/>
“我們接手各個領(lǐng)域的重要工作,緊鑼密鼓地安排各項事務(wù)。話雖如此,事事親為仍然很費神?!?br/>
“往年,海燈節(jié)相關(guān)的統(tǒng)籌事宜都由江舟負責,但她家中老父年邁,今年便調(diào)去了其他部門?!?br/>
“海燈節(jié)的工作,便落在了我和刻晴的肩上。我擔任總負責人,至于萬眾矚目的【煙花會】,就交給刻晴了?!?br/>
“茲事體大,我認為,應(yīng)當托付給最可靠的人,而刻晴嚴于律己,又對工作充滿熱忱,是最佳人選?!?br/>
“唔……”派蒙呢喃了幾聲,而后便是贊同地點點頭,“刻晴確實是非常嚴格的人呀?!?br/>
凝光說道:“不錯,對人對己都萬分嚴格,以至于投入過度,連續(xù)操勞了好些日子。”
“幸好當初逍遙真君留給了我一盒的醒神茶,我就分了一部分給刻晴,否則的話,這絕對不是什么長久之計?!蹦馕⑽@息。
聽見凝光提及醒神茶,派蒙驚嘆一聲:“許諾那個摳搜鬼居然會舍得給你一盒的醒神茶?”
在真正的意義上拯救了整個璃月的逍遙真君在派蒙的口中居然變成了摳搜鬼,凝光整個人都愣住了,好笑道:“你怎么能這么說逍遙真君呢?”
“我覺得派蒙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本瓦B熒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許諾真的很摳摳搜搜的嗎???
其實熒覺得還好吧,至少許諾對她們還是很不錯的。
尤其是把許諾和鐘離放在一起,那鐘離才是真的摳搜鬼吧。
“刻晴一如既往便是這樣,你們也知道。我也不是沒有勸過她,但她的性格……嗯……巧舌如簧的人遇上了刻晴,也是要碰一鼻子灰的?!?br/>
凝光略帶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她嘴上說刻晴這強大的工作干勁不好,但其實她的心里還是很安慰的。
至少現(xiàn)在的刻晴可比當初要成熟了許多。
“的確是這樣呢,刻晴給我的印象,一直就是很有主見?!边吢犇獾年U述,熒邊認同地點頭。
“不過自從上次刻晴去古茗找了逍遙真君之后,倒是好了幾分,卻依舊干勁十足?!?br/>
“啊?刻晴還去找過許諾啊。我們怎么不知道?”派蒙有些詫異。
凝光微微一笑說道:“那時候的你們已經(jīng)前往蒙德了?!?br/>
“哇??!不愧是天權(quán)大人,就連我們前往蒙德的事情都一清二楚!!”派蒙驚訝道。
“呵呵。要知道,整個璃月都有著我的眼線,換句話說,整個璃月,全部都是我們的人。要不然我怎么做璃月的天權(quán)星呢??”
說到這里,凝光朱紅色的眼眸里出現(xiàn)了幾分異色。
派蒙震驚地甩了甩頭,都不知道道該說什么了:“&%¥()*#……¥*@……*&@.......”
“咦?不過話說回來,凝光,我怎么感覺刻晴對你的態(tài)度好像不太對?。俊睙苫貞浧饎倓偪糖缃o凝光甩臉色看,不由產(chǎn)生了幾分困惑。
“?。窟@個……”凝光平靜的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一些不自然。
“唔……其實說起來也沒什么?!蹦廨p咳幾聲說道,“你們聽說過明星齋嗎?”
接著,凝光就帶著些許尷尬的神色和熒與派蒙講述了一件事。
原來明星齋的琉璃新月,刻晴在提前三個月就預定了,結(jié)果她前天晚上去取貨才知道,凝光居然用兩倍的價錢把這幾個月所有囤積的琉璃新月全部買走了??!
這段時間凝光大散家財,不僅僅是重修群玉閣,還有懸賞璃月人捕撈原來群玉閣上面的珍藏,還有等等事情,結(jié)果她居然還有閑錢去買琉璃星月,真就富有到這種程度了唄!
“這就是富婆嗎???”聽完凝光的講述,派蒙嘴巴直接是張成了“O”型。
有有錢程度實在是……
她不禁開始計算,若是她和熒現(xiàn)在就開始攢錢,要多久才能擁有和凝光一樣多的財富。
一百年夠嗎??????
不會要一千年吧???????
“呃。好吧,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睙蔁o奈地搖頭。
“咯咯?!蹦獍l(fā)出了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然后說道,“論財富,真的要說起來,你們所認識的逍遙真君才真的是在璃月首屈一指?!?br/>
凝光所說的財富,自然不是指摩拉這種通俗的貨幣,而是許諾作為神明,這數(shù)百年下來的積累。
那些積累可不能用摩拉的多少來形容,那些才是真正的財富!??!
這可不僅僅是有錢這么簡單了。
“他?還是算了吧?!蹦X海中出現(xiàn)了許諾那玩世不恭的樣子,派蒙不禁吐了吐舌頭。
帶著幾許羨慕地看著派蒙,凝光心想:或許整個璃月就只有這個小派蒙敢這么說逍遙真君了吧。
“好了,我還得回群玉閣處理些事務(wù),先行一步?!碧ь^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是落日黃昏的時候了,凝光便打算和熒二人告辭。
畢竟臨近海燈節(jié),她作為海燈節(jié)籌辦的總負責人,身上的事務(wù)還是少不了的。
今天來陪熒和派蒙來找刻晴,算得上是她這幾天唯一的“娛樂”項目或者說是休閑項目了吧。
“那好吧,凝光你也要注意休息?!睙奢p輕點頭,關(guān)心地說道。
“嗯,謝謝,海燈節(jié)的時候見。”凝光對著兩人揮著手告別,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只是與刻晴一向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身影有所不同,凝光則是無論何時都是這么的從容優(yōu)雅。
“凝光和刻晴她們都好忙呀?!蓖怆x去的背影,派蒙感嘆道。
“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擔多大的責任?!睙奢p聲低語,只是派蒙一直就飛在熒的身邊,所以能清楚地聽見熒說了什么。
“哇?。?,你說的好有道理??!”派蒙拍手叫好。
“不過,你說的這句話,放在某三個人身上就感覺十分的違和,你不覺得嗎?”
熒疑惑地看著派蒙,還沒有體會到派蒙的意思:“誰?”
“溫迪、鐘離還有許諾……”
“尤其是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