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宜涓和帝德昶兩人一塊笑了起來,帝爵一聽這兩人又開始了,最近是真的打算天天損他了。
“和好了?!钡劬魫瀽灥难a上一句。
“那就是夜笙笙被嚇到不敢來了?!?br/>
“她才不會,夜笙笙天不怕地不怕的?!钡劬魮u著頭,對自己父親說的話,表示一點都不認同。
陸宜涓深有體會的點著頭,“是啊,夜笙笙是真的什么都不怕?!?br/>
“你公開了要結(jié)婚的事,夜笙笙估計都被媒體煩死了,每天追問什么時候結(jié)?!?br/>
“那就好啊,免得她老是那么閑……”
帝爵也跟著一塊開玩笑,看著自己父母對夜笙笙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之前還一直想辦法解決的事情,現(xiàn)在根本不用費心思,已經(jīng)解決。
留在醫(yī)院三個多小時,最后是被陸宜涓給趕走的,讓他趕緊回去。
帝爵離開醫(yī)院時,打包了夜笙笙喜歡吃的東西,不過全部都是偏向清淡的。
到家時,家里一片安靜,要是平常一定會以為進錯門,換上了家居拖鞋就往里走,把手里的東西放在餐桌上。
脫掉了外套放在沙發(fā)上,隨后往臥室里面去。
打開臥室門,看見了那個正在熟睡的人,斜著霸占了整張'床'的位置,睡的還是他的枕頭,她自己的枕頭倒是被踹到了地毯上。
被子一半是掉在地毯上的,帝爵看著頭疼的搖了搖頭。
深吸了一口氣過去,還是把被子撈起來放在了'床'上,隨后彎下腰去,親了親夜笙笙柔'軟的唇'瓣,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邊。
“起'床'了。”帝爵小聲的說道,夜笙笙不耐煩的想翻身。
被他一個用力給按住了,“快點起'床'了,給你打包了你喜歡吃的東西?!?br/>
“騙人,我病了,你會對我這么好?”夜笙笙沙啞著嗓音說,眨著眼睛看著帝爵。
“等你病好了,我就帶你去見見爸爸媽媽?!?br/>
“……”帝爵說的有點小聲,夜笙笙還沒有完全醒過來,正好在打哈欠,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什么?”
帝爵低下頭去,給了夜笙笙一個深吻,帶著所有的愛意和熱情。
等夜笙笙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被帝爵抱起來,放在了椅子上,她坐在那,看著對面的帝爵,正在拆開包裝袋。
一樣一樣的放在夜笙笙面前,有她喜歡的窩蛋牛肉粥,還有一些素食,的確是她喜歡的,看上去很清淡。
“你這次生病,就破例允許你吃這些。”帝爵遞給夜笙笙一個勺子。
夜笙笙歡樂的接了過來,笑瞇瞇的看著他,又拿筷子吃了一塊小蘑菇,她最喜歡吃菌類的食物,偏偏帝爵就一般般。
屋內(nèi)的氣氛極好,透著難得的小溫馨。
“過幾天要去見見我媽媽嗎?”
“咳咳咳……”夜笙笙吃著粥都被嗆到了,是被帝爵這句話給嚇到的。
帝爵對于她被嚇著這一反應(yīng)是預(yù)料之中,也不覺得哪里驚訝,只是單純的覺得她還真的碰上陸宜涓,膽子都沒了。
在夜笙笙的立場不是怕了陸宜涓,而是擔心,她可不想再刺激到陸宜涓。
“或者我們一起去接她出院?!钡劬粢琅f說著,沒有把夜笙笙的反應(yīng)放在眼里。
夜笙笙心酸得很啊,她明明都已經(jīng)嗆到了,對面的男人竟然還無動于衷的,她的地位肯定不如以前了。
雖說沒有關(guān)心,可帝爵已經(jīng)給夜笙笙倒了一杯溫水,讓她趕緊全部喝下去。
這才撫平了夜笙笙的心,她的地位又回來啦!
替夜笙笙擦了擦嘴,又把紙巾放在了一旁,沒有說話,給足了耐心是思考的時間,她只需要做的是想著怎么回答。
夜笙笙是有點緊張,手心都出汗了,這問題可不是小事。
“我不是說不想去接她,而是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夜笙笙很認真的把自己心里話說出去,更多的是希望得到帝爵的諒解和理解。
帝爵的反應(yīng)在她的忐忑中,很快就表現(xiàn)出來,“我媽媽變了?!?br/>
“?。俊?br/>
“她醒過來之后好像變得更加活躍了,或者說對人也很好,這一點安城也感覺得到?!钡劬舫粤艘豢谝獯罄妗?br/>
夜笙笙愣在那,對于帝爵說的話有點不解。
自己也感受得到,如果陸宜涓有什么事的話,帝爵此刻就不會和她在一起吃飯,甚至是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她。
行動是最有利的證明。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夜笙笙半帶著玩笑問,那語氣聽上去輕松多了。
帝爵笑,“你不是問我為什么臉上有傷嗎?”
“為什么?”
“盡管我媽媽不是因為你而想不開,可她終究是吃了很多安眠藥,而我的責(zé)任是少不了的,所以是跟你無關(guān),可是跟我有關(guān),我爸爸生氣是因為她。”
“……”夜笙笙不是很懂。
“就好比有人動了你,我也會很暴躁,也會想要把他給揍一頓,同樣我爸爸也一樣的,我媽媽是他的女人,他也會捍衛(wèi)自己的女人,就算是親兒子也如此?!?br/>
帝爵面帶溫柔的笑容,和輕松的語氣,聽上去就像在別人的事。
把對面的那個女人給震撼到了,夜笙笙下意識的發(fā)現(xiàn),自己多得是對帝爵的不了解。
她也會不想把最不堪的一面給帝爵看見,而帝爵也同樣是的,加上他也是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容不得自己有一點點的小瑕疵。
“我媽媽是因為什么,我很清楚也很了解,我只是沒有告訴任何人,在知道她吃了安眠藥時,我多想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個是我。”
“帝爵……”夜笙笙放下手中的東西,去握住了帝爵的手,帝爵全身心的放松了防備。
“我自以為是的想要讓她改變,卻忘了她就算再強硬,被自己最親的人這么對待,也一樣會疼的窒息,會讓她不想活。”
“這跟你無關(guān),你一直都希望給大家最好的?!?br/>
“夜笙笙,我是不是很失???”
“不是,當然不是,不管如何,你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沒有人可以和你相比,我再也再也找不到另一個你。”
夜笙笙急切的許下諾言,看見低頭的帝爵,她是真的慌了。
一向都是帝爵來安撫她,現(xiàn)在變換了角色,她恨不得把帝爵抱在懷里,向以往任何她不安的時候,他那樣的輕拍著她的后背,在她耳邊低喃。
“不要多想,我能明白你,你爸爸媽媽也會懂你的,所以你'媽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們都會的?!?br/>
能夠撫平那些壞的情緒,也許親'吻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夜笙笙起身,隔著桌子吃力的還是湊過去,親著帝爵的唇'瓣,不用力,帶著所有的感情和溫暖,想要給他最好的安慰。
帝爵小小的爆發(fā)了自己的情緒,著實的讓夜笙笙嚇了一跳,這幾天是真的很聽帝爵的話。
也做了很多事情去討好他,而他本來就很忙的,夜笙笙除了忙著自己工作的事以外,就是圍著他轉(zhuǎn)。
偶爾帝爵累了,她就立刻過去把他按摩,他說餓了,她就跑去廚房做吃的,他說困了,她連要小孩這事都拋到后腦勺,直接拉著帝爵到'床'上睡覺去。
只要他想,她就會努力做到和給予,和以前的兩人調(diào)換了角色似的。
在連續(xù)一個多星期以后,夜笙笙和以往結(jié)束了一天的活動,完成了拍攝節(jié)目的工作,和化妝師助理有說有笑的去停車場。
正當她準備上車時,卻看見了安城站在她車子旁,旁邊那一輛車她認識,是帝爵的車。
心里一喜,不會是帝爵來接她下班吧?可是好像也不是啊,帝爵說過今晚有很重要的應(yīng)酬,可能要十二點以后才回來。
緩緩走到了安城身邊,安城先是對著她點頭微笑,算是打了一個基本禮貌的招呼。
“夫人想見你。”安城直接明了的道了五個字出來,夜笙笙渾身僵在那。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放心,她只是希望和你見一面,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會陪在你身邊?!卑渤且徽f,夜笙笙還是無法放心下來。
一想到了之前幾次見面都不好,夜笙笙就有點猶豫,特別是這明顯帝爵不知道的情況下,她更加的不敢。
要是現(xiàn)在跟著安城上了車,估計被他拿去賣了,帝爵也不知道。
安城對于夜笙笙這樣的反應(yīng)早有預(yù)料,而是笑了笑,“你放心,帝爵是我的老板,我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有什么事,我會第一時間保護你?!?br/>
“你用什么保護我?你連打都打不過我……”
“……”安城這一下可笑不出來了,他哪里會不夠夜笙笙厲害,之前是不能傷到夜笙笙,他也不是完全只是辦公類型的男人。
夜笙笙嘆了一口氣,“一定要去嗎?”
“相信我,去了會有你想要的,不去你會后悔?!?br/>
“那我還是寧愿后悔好了……”夜笙笙一說,安城忍不住立刻就哈哈笑起來。
夜笙笙現(xiàn)在可一點都笑不出來啊,而且她那的助理他們好像已經(jīng)料到她不會上車,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等她要喊人時,車子已經(jīng)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