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生活?什么又是我的追求,我的追求是否又會有個結果?
紛亂的情緒因為那個前世今生的女人,坐著自己的奔馳s600片刻不停的來到南陵,白峰迫切的想看到嚴若曦,他來之前沒有打電話給她,他希望在京城實習的嚴若曦已經回來,然后自己驚喜的出現(xiàn)在她的宿舍。..cop>或許自己就是為了來尋找著份失落?嚴若曦顯然還在京城實習,在宿舍的是那個叫趙潔的女孩,自從自己把他從胡予威手里救下來后,她一直和嚴若曦呆在一起??匆姲追宓臅r候,趙潔很意外。她的第一句話就說,“我一直想感謝你,謝謝你救了我?!?br/>
白峰不置可否,他不是救世主,那只是一個意外,他救的是嚴若曦,而她只是一個附帶品。白峰看了一眼她們的宿舍轉身就想離開,趙潔倒是一直懷著好好感謝白峰的念頭,何況她也是江北市的人,兩人還是老鄉(xiāng)。
“嗨,老鄉(xiāng),你讓我請你吃飯好不好,我想好好感謝你!”趙潔也驚異自己的大膽。
白峰轉頭看了一眼這個女孩,心情煩悶的他隨口說到,“想感謝我不妨陪我一晚?!卑追遄约阂矝]有注意到語病,趙潔將白峰的定義就是一個英雄、一個好人,自然也沒有多想。立即點頭答應,白峰臉上的表情蠻不了任何人。趙潔只是想為曾經幫助自己的好人做點什么,何況他還是若曦師姐的男朋友。剛好白峰也想從她這了解一下若曦的生活,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白峰詫異的看著坐在自己車里的女生,這時候不由問了一句,“你不害怕我是壞人?”
“不怕!”趙潔心想,你要是壞人世界上就沒好人了。白峰也不會想到自己有這么高的評價吧,他只是笑笑,心情沉悶的他笑的也是那么蒼白。給保鏢打了招呼,“去方屹的場子看看?!鞭D而對趙潔說道,“我們去的是娛樂城,你不怕么?”
當初就是被胡予威帶到那個地方,趙潔自然怕,她從那之后也知道那里是什么樣的場所,曾經的經歷讓她不由朝后背靠了靠,說了句有師兄在我不怕。趙潔的邏輯也夠簡單的,嚴若曦是師姐,那么師姐的男朋友肯定是師兄,如果他知道白峰還在讀高三不知道會怎么想。..cop>看這個單純的女學生,白峰微微嘆了口氣,或許曾經的常斯藝也是這樣,想到這里心里的另一個聲音又狠狠的責罵自己,你怎么還在想她,她是個背叛者。白峰雙臂展開搭在后座上,有幾分痛苦的閉上眼,仿佛有好幾個聲音在爭吵,世界就是這樣,一個聲音在和另一個聲音對抗,你沒有能力去給予她那些生活為什么要責怪她。
“你很愛師姐嗎?”趙潔怯生生的問出了一個不適時宜的問題,白峰繁雜的心一瞬間安靜下來,卻一瞬間變得更亂,是啊,我很愛若曦,我很愛嗎?是為了前世的恩情?還是那絲緣分?
“你父親的手術費我已經支付了,相信很快就會沒事的?!蹦莻€女孩聽到方屹的話,似乎眼睛清醒了一點。
方屹看著眼前的女孩,自從三家場所開業(yè),他就完的恢復到以前,甚至比以前更狠更不擇手段。他知道了自己的仇家是誰,撥弄著身下的女人,方屹希望自己控制她,從各個方面控制她,對于這一切只能說這就是社會。方屹需要一切手段,他需要建立真正屬于集團的靠山,南陵市只是第一個點,孔維軍是地稅局的局長,南陵市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栗群今年就要退休了,而最佳人選就是孔維軍。方屹需要控制這個人,身下的女人就是一顆棋子。
忽然方屹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對每個重要的電話都設置了不同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無意又是最為重要的聲音,白峰兄弟的電話。輕輕拍了拍身下女人白凈的屁股,迅速拿起電話走到走廊,“兄弟,是我,哦,你來了?就快到了?好好,哥哥就去接你!”
方屹的覺醒來自于白峰的一個巴掌,他有今天是這個兄弟的提攜和幫助,對于他這個陌生人,能給予了這么多信任,方屹的心里也是肝腦涂地的想法,當然他不是沒想過其他心思,作為一個曾經南陵地下世界的一方霸主,他沒有什么心思那就怪了。但是那份無法償還的恩情,加上白峰不可琢磨神秘莫測的手段和眼力,從白峰把他拉起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他選擇了忠心,口中稱白峰兄弟,其實比白峰完是超越兄弟的尊敬。白峰把自己安排到這種位置上,重操舊業(yè)的方屹自然方方面面都要做好,包括此時躺在床上的女人,他要為自己,為白峰奪取更多的力量。他就是黑暗中刀,而且他甘心被白峰這樣的恩人握在手上。
出門前理了一下那個女大學生的頭發(fā),“這就是社會,你努力不就是為了這些嗎!我給你的會更多!”
方屹走了,留下她獨自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哭泣。她想難道這就是社會嗎,為什么會有壞人,因為父親的重病,因為錢她失去了身體失去了青春,今晚的一切讓她對社會對人生有了重新的定義。
這個包間隔壁的一個包間里也有一對男女,而且還是白峰的熟人,胡予威和吳心語,當初被白峰救下的另一個女生,世界就是這么小。
趙潔知道是場所的老板親自來開車門,頓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她看了一眼白峰,感覺他沉默的樣子挺好看。
“老方我不順心,想來散散心而已!”
聽到白峰的話,方屹眼光掃了一眼他手邊的女孩,笑了笑說道,“散心可不行,我保證讓你盡興!”方屹的笑讓白峰想到了以前他安排到自己床上的兩個雙胞胎,想到這白峰手掌按了按腦門,自己果然有點頹廢啊,盡想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