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高興地湊過來,挽著祝晚的手臂。
“晚晚,你晚上下班以后,還來我們家住好不好?這段時間你都在這里住唄?!?br/>
祝晚抿了抿唇,點頭答應:“好?!?br/>
憑韓祁這種囂張的性格,保不齊會做出什么事。
她待在季家別墅,至少自身安全是有保障的,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這段時間,就麻煩季總了?!?br/>
季湛唇角微勾,神色依舊淡然:“不客氣?!?br/>
祝晚聞言,淺淺一笑,垂眸繼續(xù)吃飯。
早飯吃完后,祝晚十分自然地,跟在了季湛的身后,兩人一起上了車。
季湛親自開車,將她送到了律所的門口。
目送祝晚進大門以后,才發(fā)動了車子離開。
祝晚快步邁進公司,才剛走了沒幾步,身后就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祝律師,好久不見啊?!?br/>
韓祁淡漠的臉上,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他正靜靜站在律所辦公區(qū),視線淡淡地落在祝晚身上。
“聽說,我夫人找了祝律師當代理律師?!?br/>
祝晚停下腳步,眸中劃過幾分戒備。
她臉上神色淡然,維持著禮貌的笑:“韓總,你親自來律所,是為了找安律師的吧,安律師的辦公室,就在那邊左拐第一間,您可以先去他辦公室坐坐。”
祝晚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方向,她美眸微瞇,想支開對方的意圖毫不掩飾。
韓祁卻像是聽不懂,根本看也不看。
他視線直直地看著祝晚,深邃的眼中神色不明。
“祝律師,我想去你的辦公室坐一會,可以嗎?”
祝晚眉頭微皺,抿唇淡笑。
“抱歉韓總,我現(xiàn)在還有工作要忙,就不請您過去坐了哈?!?br/>
說完,她長腿一邁,立刻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半點都不給韓琦多說的機會。
祝晚眸光堅定,察覺到身側的視線,陰冷地讓人膽寒。
她目不斜視,硬是假裝沒察覺,從韓祁的身邊路過。
韓琦臉色微沉,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直接邁步跟在了祝晚身后。
兩人一同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氣氛有一瞬的堅硬。
祝晚站在辦公室門口,單手握著門把手,美眸不悅地看著身后的男人。
“韓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韓祁勾唇淺笑,眸中還閃過幾分戲謔的神色。
他像是看不見祝晚眸中的戒備,只淡淡地看著她,沉聲開口。
“祝律師,就算再忙也不差這一會吧,難道這就是你們律所,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
他這話一出,祝晚就算是想避,也不能輕易避開了。
畢竟,她要是不接待,就和律所的聲譽掛上鉤,這可不是小事。
祝晚眸光微斂,只得推開辦公室的門。
“好,那韓總請?!?br/>
韓祁唇角笑意更深,邁步越過祝晚,就徑直走了進去。
他瞇了瞇眼,掃視了一圈辦公室。
“這辦公室有點小啊,祝律師沒想過換個更大點的?”
祝晚邁步走到辦公桌前桌下。
身為高級律師,擁有辦公室已經相當可觀了,可偏偏韓祁還非要說小。
她瞬間就捕捉到了,韓祁話外的意思。
如果成為高級律師,那辦公室的規(guī)模自然會更上一層樓。
韓祁這樣的人精,就算是想要以利相誘,也不會把話直接說明。
祝晚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試探著看向韓琦。
“韓總,難不成你是想說,你能夠幫我升職成高級律師?”
韓琦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在沙發(fā)邊坐下,手臂霸氣地搭在靠墊上,視線直直地看向祝晚。
“祝律師,咱們就不繞彎子了,你開個價吧,要怎么樣才能,讓你輸?shù)暨@一場官司?”
祝晚臉上閃過一抹錯愕,美眸中震驚又夾雜著慌亂。
她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臉上的笑也端不住了。
“韓總,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韓祁眼中閃過幾分笑意,神色冷峻起來。
“祝律師,我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
他語氣淡然,口吻中甚至還帶著幾分無所謂。
令人莫名心驚,完全拆不透他的想法。
身為一名律師,但凡敢做這種事,可是要被吊銷職業(yè)資格證的。
祝晚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美眸中還帶著森然寒意。
“韓總,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說,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吧?!?br/>
她可不會相信,韓祁今天來就只是為了說服她而已。
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
韓祁略點了點頭,還真的拿出一份文件,遞到了祝晚面前。
“今天來,是想跟我夫人商量一下,關于我們財產劃分的事,之前我想讓她凈身出戶,但是這幾天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太絕,所以——”
韓祁頓了頓,視線淡淡地落在文件上。
“我還是決定,分她一成的財產,以后也能夠好好過日子?!?br/>
他語調輕松淡然,甚至還帶了幾分施舍。
就似乎能夠拿出這一成的財產,已經是他顧念之前的情誼了。
祝晚眉頭微皺,并沒有結果這份文件。
她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似乎根本不在意財產能夠分多少。
“韓總,相信你應該也知道,鐘小姐是絕對不會接受你這樣的條件的?!?br/>
鐘微月的想法,最開始是分財產,但現(xiàn)在——
只剩下了,要將韓祁送進監(jiān)獄。
就算對方,將所有的財產,全都給鐘微月,恐怕也是不夠的了。
韓祁瞇了瞇眼,神色中閃過寒意。
他背靠在沙發(fā)上,目光冷冽。
“哦?那祝律師不妨直說,鐘微月她要多少?”
祝晚唇角微勾,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韓祁。
她眸光微斂,冷冷開口。
“全部,鐘小姐要的,是韓總的全部?!?br/>
韓祁臉色一沉,眸中本法出強烈的寒意。
開什么玩笑?
鐘微月那個賤人,也敢獅子大開口!
“休想,我能給的這一成已經是最多,祝律師還是好好勸勸你的當事人,別得寸進尺。”
祝晚瞇了瞇眼,瞥了一眼文件,只淡淡一笑。
“韓總,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鐘小姐確實是這個意思?!?br/>
她這話一出口,韓祁眼中的戒備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