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蕭風到底跟垚歌商量了些什么,第二天,蕭風真的以顧卿珵護衛(wèi)的身份出現(xiàn)在了和親的隊伍里。
顧卿珵早上起來的時候,打開窗戶看見蕭風站在他的馬車外面簡直嚇了一跳。顧卿珵回頭看了看垚歌,想問她怎么就屈服了。但是顧卿珵還是忍住了,就不給垚歌心添刀子了。
顧卿珵下樓來吃早點,看見一樓大廳烏壓壓是人,有天安國的,有華照國的,客棧外也有許多人,一個個都神情戒備。應該是這兩次的事情搞的肖賀和周銘軒有點草木皆兵了,真的是哪哪都要防范啊。
在一群人中,顧卿珵發(fā)現(xiàn)了正在吃早點的閆少欽,顧卿珵帶著笑就走過去了。
垚嵐端著顧卿珵的早點走到桌邊,用眼神瘋狂示意顧卿珵換一張桌子,自己吃自己的。
可顧卿珵就當沒有看到,像是長在凳子上一樣,死活不挪一下。
正在雙方僵持之時,蕭風走了進來,搶過了垚嵐手里的托盤,端到了顧卿珵面前,還沖著屋內(nèi)的侍衛(wèi)吩咐:“都下去吧,在大廳外守候?!?br/>
顧卿珵呆愣,誰會聽他的啊!
結果大廳里侍衛(wèi)撤走了一半,走的都是天安國的人。
顧卿珵這下不是呆愣,而是驚了,不光顧卿珵,連華照國的士兵也都驚了,這人是誰?。∽蛱彀胍箒淼?,怎么有這么大權利。
這一驚還沒完,更大的驚來了,蕭風端著托盤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正好坐在閆少欽對面。
閆少欽就如之前顧卿珵做過來時一樣,面無表情地繼續(xù)自己的早點。
垚嵐是想拉住蕭風問一問,但是又不敢,最后被走進來的垚歌帶出去了。
蕭風依舊帶著暖暖的笑,但是卻讓顧卿珵感到通體冰寒。
顧卿珵是緊張地看了一眼閆少欽,又看一眼蕭風,眼神示意:大兄弟,你鬧哪樣???這是我未婚夫,你悠著點啊!
“趁熱吃?!笔掞L也完不管旁邊的閆少欽,將熬好的蝦仁粥攪和攪和,推到了顧卿珵面前。
顧卿珵內(nèi)心真的是千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大哥,有你這樣的嗎?我不用你報救命之恩了,你走成不?
顧卿珵還在內(nèi)心埋怨蕭風呢,就見閆少欽終于放下了筷子,用絲巾按了按嘴角。然后用冷冷地目光看著顧卿珵。仿佛顧卿珵要是吃了那碗粥,閆少欽能立刻滅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顧卿珵的錯覺,閆少欽應該是生氣了!
話又回來,一個陌生人向自己的未婚妻獻殷勤,不生氣的人才不正常。就算沒有愛,面子問題還是要故一下的嘛。
但是,白馬王子啊,粥是蕭風端過來的,管我什么事啊!干嘛那樣看著我!
顧卿珵無辜地看了閆少欽一眼,而他的神色并沒有什么改變。最后,顧卿珵重新端了一碗燕窩,起來這還是顧卿珵穿越過來的第一碗燕窩呢,之前都是住的帳篷,一路奔波,顧卿珵沒有吩咐,廚房那邊就偷懶沒有熬。不被重視的公主就這么可憐!
蕭風也看出來了局勢的微妙,痞痞地笑著,:“昨天晚上不是好了嗎?我負責保護卿珵的安?!?br/>
“與這有什么關系?!遍Z少欽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種奇怪的感覺為何,但是他對這個蕭風有一種本能的防備。
“我是怕有人在粥里下毒。”蕭風這句話回的理所當然。但是只有他知道這燕窩都是他帶來的,熬燕窩的人也是凌月閣里他的親信,下毒這事兒想發(fā)生都難。
沒想到顧卿珵聽了這話,想起今天早上垚歌跟她的事,她當時腦還沒有完醒過來,就聽到什么尋月啊,什么燕窩,什么沒有冤枉她?,F(xiàn)在突然串聯(lián)起來,再看看眼前的燕窩,一個手抖,燕窩就打翻在了桌上,還濺了一些在顧卿珵身上。
閆少欽和蕭風都往這邊看過來,蕭風遞了一條絲巾給顧卿珵。
如果放在現(xiàn)代,哪怕是閆少欽不在盯著她,顧卿珵接了蕭風的絲巾就接了,可是現(xiàn)在,顧卿珵一下跳的老遠,然后扯著嗓子喊:“垚嵐、垚歌,來個人啊!”
蕭風看到顧卿珵離那么遠,心里不失落是騙人的。
閆少欽微瞇了瞇眼,又立刻恢復如常,他在習慣性地思考剛才顧卿珵為什么會手抖。
聽到公主的召喚,垚歌是從外面躍進來的,垚嵐是火急火燎地跑進來的。
一些收拾妥當,閆少欽早早坐進了馬車里,像往常一樣靜靜地翻書看著,下意識都在想今天顧卿珵又會帶著什么來找他。
顧卿珵換了一身衣服,蕭風抱著一個箱子和她并排走著,垚嵐和垚歌就跟在他們兩個身后。
“誒,我昨天晚上到底錯過了多少精彩的事情???”顧卿珵覺得好好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蕭風當然不會對顧卿珵有什么隱瞞,一五一十地都了。為了跟顧卿珵多一會兒,蕭風還特意將腳步放得很慢。
這會顧卿珵是明白了,蕭風蕭哥是人狠話不多,他直接告訴垚歌,要嘛她同意他帶著凌月閣的人來保護顧卿珵,要嘛,他就帶著凌月閣的人把天安國的人都干趴下,再獨自保護顧卿珵。
垚歌是知道,要是拼的話,先別誰知道凌月閣到底來了多少人,再以蕭風的本領,都不知道多少人才能抗的住。以后還不能報復凌月閣,萬一凌月閣去找華照、南瑜聯(lián)合呢?
所以垚歌只能點頭,為免節(jié)外生枝,對肖賀、垚嵐都是保密的,垚歌昨天就在那里苦惱地給蕭風想身份。
顧卿珵想到,都覺得垚歌苦,也覺得這個蕭風真的是任性??!
其實垚歌的苦還不止如此。她是天安國皇帝的暗衛(wèi)心腹,來保護公主這事沒有幾個人知道,她還要帶一批人來保護公主,這事要怎么辦。
思前想后,垚歌拿了張只蓋了玉璽的圣旨,寫蕭風是哪里的統(tǒng)領蕭雨,知道了公主遇刺,就帶人前來支援。
垚歌真的是心累?。∷娴南肽脛ν掞L身上刺,不刺幾個窟窿她決不罷休。
蕭風收拾了垚歌,自己主動就找上了閆少欽。開門見山就他是蕭風,不用麻煩周銘軒再去調(diào)查什么了,又他這次來只是想保護顧卿珵,沒別的意思,讓他別瞎操心,然后就走了。
顧卿珵真的很想看看當時閆少欽的表情,一定很懵逼,很逗。
到了閆少欽的馬車,顧卿珵自然而然地就坐了上去,蕭風抱著箱子坐上去得更自然,垚嵐則么能讓自己主子一人跟兩個男子待在同一輛馬車里,所以她也毫不猶豫地就上去。
垚歌沒上去,只是主動地站在了馬車旁邊,周銘軒也沒有上去,心里還在默默祈禱今天顧卿珵今天不要叫他上馬車去。
今天顧卿珵的確不會叫周銘軒了,因為她今天讓蕭風端的那個箱子里裝的是麻將,好了,四個人剛好可以玩。只有有她和閆少欽在,另外兩個人是誰,顧卿珵并不是很在意。
顧卿珵把麻將拿出來時驚呆了蕭風,閆少欽的心里活動顧卿珵從他臉上是看不出來了。
垚嵐還要好一點,畢竟這東西就是她找人做的。
兩年前顧卿珵給了她圖紙,她就照做了。不過她們挺窮酸的,一百零八塊麻將都是石頭的,而且是那種河灘上一抓一把的石頭。做工也一般般,勉強是大均勻,有些粗糙,手感不是很好。
顧卿珵是不嫌棄這副麻將,有總比沒有好,垚嵐是心疼公主,她自己也不嫌棄;蕭風是大大的捧場王,顧卿珵開心,他就可以了;閆少欽是無所謂型,他能不管的事就盡量不管。
然后這副麻將就正式上班了。
顧卿珵先給他們講了麻將的規(guī)則,把垚嵐聽的一愣一愣的,蕭風反正就那樣笑笑著,閆少欽就那樣板著,顧卿珵也不知道他們聽懂了沒有,不管了,來幾局見真章!
幾句下來,垚嵐輸?shù)淖顟K,其次是蕭風,接是閆少欽,顧卿珵是最大贏家。顧卿珵也看出來了,連垚嵐那個輸那么慘的人都會玩了。
然后一整天,閆少欽的馬車里都陸陸續(xù)續(xù)傳來噼里啪啦洗牌碼牌的聲音,還有顧卿珵那難言激動的“胡了”“大雨”“清一色”……
“蕭雨”的到來,給垚歌增加了不少煩惱,她連垚嵐都沒有告訴實情,所以她之前在顧卿珵面前對著蕭風大叫幾聲“蕭雨”,蕭風倒也十分配合地應了。垚歌這么做,就是不希望顧卿珵露餡兒。
但是也有人為“蕭雨”的到來二高興,肖賀是最開心的一個,他在公主遇刺時,向天安國發(fā)了那么多書信,按理天安國皇帝早就該有點反應了,可是他什么指示都沒收到,現(xiàn)在蕭雨突然帶兵來增援,他還是很高興的。
他不知道面對幾次三番的刺殺,華照有什么應對之策,但現(xiàn)在蕭風來了,還是貼身保護公主,肖賀覺得自己可以好好送一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