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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為什么要和女人尻逼 我相信王經(jīng)

    ?我相信王經(jīng)理手指之處,就是這些人的親生骨肉也一定毫不猶豫地被他們活吃了。

    王經(jīng)理滿意地看著嘴角滴血的眾人,笑得眼睛瞇了起來。

    王經(jīng)理扶起地上那個不成人形的女人,高興地對大家說:我相信,經(jīng)過今天晚上的沉痛懺悔,小玲已經(jīng)最后排除了她思想的雜質(zhì),成為一個純凈的,完全的,一心只為他人利益著想的人,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完美的蝴蝶。小玲,你說對不對?

    那個女人嘴唇蠕動了幾下,聲音太小,我沒聽見。

    王經(jīng)理高興地鼓掌:讓我們一起為小玲妹妹高興吧。她已經(jīng)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傳道者,馬上她就要離開我們?nèi)サ竭@骯臟的世界,盡她的一切力量來凈化人們的骯臟思想,讓整個世界蝴蝶飛舞,成為理想的柏拉圖,永生的天堂。

    眾人興奮地鼓掌歡呼起來,王經(jīng)理的臉卻突然轉(zhuǎn)為憂郁,捂臉痛哭起來:我對不起大家,我對不起大家。眾人愕然相望,王經(jīng)理咽嗚著說:大家這樣的純凈,這樣的升華,為未來凈化人類的罪孽而在煉獄中焚燒自己的心靈,但是,我卻讓你們食不裹腹,衣不遮體,我罪孽深重,我罪孽深重啊。

    王經(jīng)理捶胸痛哭了起來,眾人默默無語,有人開始悄悄擦拭眼角感動的淚珠,突然王經(jīng)理站了起來,憤怒地咆哮:而那些自私自利,永不開化的蛆蟲,永遠成不了蝴蝶的垃圾,他們卻吃著山珍海味,穿著名牌招搖,你們說,這公平嗎?

    眾人憤怒的咆哮:不公平。

    王經(jīng)理吼道:大聲一點。眾人嚎叫了起來:不公平。

    聲音差點把我耳機震壞了,我跳了起來,好在是八樓,不然小區(qū)里都能聽到。

    王經(jīng)理呼呼地喘著氣: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眾人也呼呼地喘著氣:殺了他們。

    王經(jīng)理大聲說:哪怕他是我們的鄰居,朋友,親人。

    眾人依然大聲回答:殺了他們。

    王經(jīng)理興奮地說:對,就是要殺了他們。凡是無法理解我們偉大事業(yè)的蛆蟲,都是污染地球的不凈源泉,我們不但要殺了他們,還要拿走他們我們所能拿走的金錢。因為是金錢使他們變得骯臟,我們不能讓他們純凈地活著,至少可以讓他們純凈地死去。

    王經(jīng)理簡短地說:把錢交給我,我會讓它有純凈的用途。

    眾人崇拜地看著王經(jīng)理,王經(jīng)理點點頭:首先我要改善這里的生活。眾人歡呼。

    王經(jīng)理低頭問那個女人:小玲你知道出去以后要怎么做了嗎?眾人期待地看著她。

    女人慢慢地點了點頭,王經(jīng)理興奮地叫道:讓我們鼓掌,讓小玲知道她出去以后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如雷的掌聲響起,王經(jīng)理跳著叫道:你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天使,你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天使!

    眾人幸福地跳著說:天使,天使。

    王經(jīng)理等人群安靜下來,揮揮手說:大家都進房間吧,鎖上門,我還要交代小玲一點事情。

    瞬間房間里只留下了王經(jīng)理和那個女人兩個人。

    底下的事情才讓我知道整個事情原來比我目前看到的要復雜多了。

    當大廳里只剩下王經(jīng)理和那個女人兩個人的時候,王經(jīng)理臉上終于失去了他一貫的招牌笑容,換上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王經(jīng)理一巴掌把女人扇到了地上,一腳踏住了女人的頭部,彎腰低聲追問著什么。女人艱難地搖了搖頭。

    王經(jīng)理猙獰地笑了,抬腿一腳使勁地踢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滾,王經(jīng)理追上去迅速地捂住了女人的嘴,惡狠狠地又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

    女人痛苦地點點頭,王經(jīng)理獰笑著放開手,女人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在王經(jīng)理臉上。

    王經(jīng)理舉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鼻子,獰笑起來,一腳踢在女人腦門上。

    底下的事情我不敢細看,只見王經(jīng)理在女人身后,左手捂住女人的嘴,胳膊圈住女人的脖子,右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軍刀,迅速地在女人身上劃出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口子。

    女人的身子在抽搐著,但怎么也推不開王經(jīng)理,王經(jīng)理劃完口子,扔掉刀,從口袋里掏出大把大把的不知道什么東西,扒開女人的傷口,一顆顆塞了進去。

    有幾顆掉在地上,我看到像黃豆一樣圓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女人被劇痛刺激得顫了起來,王經(jīng)理放下女人冷冷地注視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捏開女人的嘴,把手上剩下的東西硬塞進了女人的喉嚨。

    女人輕輕咳了幾聲,不動了。

    王經(jīng)理拾起地上掉下的顆粒,邪邪地一笑,全部塞進了女人的下身。

    底下我終于知道王經(jīng)理是怎么能在我眼皮底下把這么多人帶進帶出了:王經(jīng)理脫下自己的襯衫穿在女人身上,然后從包里拿出一件T恤穿上,就是我常見他司機穿的那件T恤。

    不,也許根本沒有那個司機,我從來沒有看過那個司機下過車,只見過司機的背影在樓下扶喝醉的王經(jīng)理進樓道。

    穿著司機衣服的王經(jīng)理把那個穿王經(jīng)理衣服的女人扶出了門,不久我見王經(jīng)理的車開到了門口,車里隱約是開車的司機和垂頭的王經(jīng)理。

    我開了門,知道是偽裝成司機的王經(jīng)理帶著被偽裝成王經(jīng)理的那個女人走了。

    我不敢立刻報警,我怕警察抓不到已經(jīng)出去的王經(jīng)理,以后他回來報復我。好容易等到九點鐘,我電話都不敢打,跑了去警察局報案,準備報了以后就不回來了。

    起碼警察局安全么,想到那只被活吃了的大鯢,打死我也不敢報案后回小區(qū)。

    誰能想到,到了警察局才是真正噩夢的開始。

    值班的正是那個懷疑我咬死娃娃魚的警察,一見我就大驚小怪地說:哎呀陳老頭,你不是又跑來報告你打死了金絲猴還是活捉了中華鱘了吧。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心想跟這種人沒話說,正好帶眼鏡的法醫(yī)走了進來,我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連忙跟他打招呼。

    法醫(yī)熱情地拉我去他的解剖室,我想想先問問他也不錯,就隨他去了解剖室。

    進了解剖室,法醫(yī)關上門,低聲說:這回又打死了什么?拿出來我看看。

    看著他急切的眼光,我真想把他眼鏡甩下來,有這么懷疑人的嗎?我甕聲甕氣地回他:人!

    法醫(yī)眼睛一亮:難道是北京猿人?快拿個牙齒出來我給你核對一下。我氣得搬了椅子坐在停尸臺旁:普通人!死人!

    法醫(yī)失望地搖搖頭:那個不稀罕,我天天見,那,你后面就有一個死人,還是我的同行——警察呢。昨天夜里局里電話通知我在河邊發(fā)現(xiàn)的,等我早上來驗尸呢。

    我好奇地問:警察怎么會死?法醫(yī)邊帶手套邊說:聽說是去做臥底了。那是他們外務的事情,我們內(nèi)勤不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回避一下?

    我問他外面除了那話多的混蛋警察還有沒有別的警察值班,法醫(yī)說很快還有人來的,邊說邊揭開了尸布。

    我一把捂住了嘴巴:尸布下正是昨晚被王經(jīng)理帶出去的女人。

    法醫(yī)連說: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人死難道還能動???對了,你后來見沒見過那種蝴蝶,我想找個完整的標本。

    我說不出話來,心里寒到了極點:我終于知道王經(jīng)理昨天在逼問那個女人什么了,警察根本保護不了我,那個王經(jīng)理連警察都敢殺,他根本不怕警察!

    突然法醫(yī)咦了一聲,把手放在女尸心臟部位按了按,困惑地搖搖頭,退后幾步奇怪地看著女尸。

    我大叫起來,那具女尸在停尸臺上劇烈地抖動起來,啪的一下摔下了停尸臺,面朝下輕輕地起伏,像是在呼吸。

    法醫(yī)和我同時怪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