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睜開眼，面前是一堆人頭，其中一名老者叫道：“牛二，你醒過來了，是你真的醒過來了嗎？”老者的話里帶著難以名狀的激動和高興之情。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張大炕上，身上蓋著一床破棉被。周圍站滿了人，全是粗麻補(bǔ)丁衣裳，有幾個人臉上帶著淚水。這時剛才說話的老者又說道：“牛二，謝天謝地，你這是閻王爺不收?。∧阈∽酉氲牡矫?，你一伸腿事事不聽了，可這一大家子怎么辦？”我這時也明白了，八成真回到古代了。可能我的名就叫牛二，而且剛死過一回。確切的說是真牛二已經(jīng)死了，我的元魂借牛二的肉身復(fù)活了?？擅媲暗娜宋乙粋€也不認(rèn)識。我心說，不如我就裝傻吧等時間長了就行了。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抹著眼淚對我說：“二啊，你怎么能想不開那，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死了我們這一大家子可都活不成了呀。嗚嗚···”老太太又抽泣起來。我看這光景八成是牛二他娘，準(zhǔn)確的說是我娘了，想了一想說道：“娘，我這不活過來了，是兒糊涂以后絕對不做傻事了。”幾句話一說大家全肅靜了，那名老者又說道：“看，我們牛二這回明白了，大伙散了吧，散了吧。也讓他休息休息?！币粫r眾人都走了不少。我一看還有六七個人。除了我娘還有一名和娘相仿的婦女。一名不到二十歲模樣的少婦和兩個男孩子。孩子大的十歲左右，小的也就六七歲。這時那兩名中年婦女領(lǐng)起那兩個孩子說道：‘牛三，老幺，走娘給你們做吃的去，讓你哥靜靜心?！闭f完，我娘沖那名少婦使了個眼色走出去了。
少婦走到我跟前靠著坐下，頭慢慢附到我胸口竟低聲哭泣起來。我頓時不知所措，結(jié)巴道：“你、你別哭啊，告訴我怎么了”少婦抬起頭凝視這我。我這才發(fā)現(xiàn)，少婦面容秀麗，一雙杏眼雖已紅腫，但梨花帶雨讓人更添憐愛。良久方徐徐說道：“七八張嘴，我也知道你苦，可你這樣一走，奴家可怎么活啊。我大致猜到她的身份。心跳有些加速，一時不知如何應(yīng)對。思忖良久，方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只記得好像死過一回，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記不起來了?！彼牶蠛苁浅泽@的樣子，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自語道：“不發(fā)燒??！”我苦笑了兩聲，說道：“我可能暫時失憶，你不用怕，希望你詳細(xì)告訴我家里的情況，也許對我恢復(fù)記憶用好處。”她似乎有些信我了，慢慢說道：“我叫柳雁，是你的結(jié)發(fā)妻子。剛才說話的是咱娘和我的娘家娘。兩個孩子是你的三弟和四弟?！薄澳俏疫@是怎么回事啊？”她的話證實(shí)了我的想法，我又繼續(xù)問她。她看看我嘆了口氣，又說道：“是家里吃飯的人多，干活的人少，又有兩個病人，你一時想不開昨天上吊了。本以為你死了，今天鄉(xiāng)親們是來幫忙給你出殯，誰知你竟活過來了。也是老天爺開眼啊?！蔽倚恼f這牛二真***窩囊，一個大老爺們上什么吊啊，嘴上問道：“家里沒有地什么的生計之路嗎？”“自五年前，家里分到一百三十多畝地，其中水田四十多畝。日子是過得去的?？扇ツ暝鄣昧朔伟A，為給他治病賣了一些水田。后來大哥傷寒病竟一命歸西，前前后后又花費(fèi)不少。年前為娶我進(jìn)門和給我患病去世的娘家爹發(fā)送，家里又賣了一些田地。我娘家就我一個女兒，自我爹過世后，我娘便跟在這邊生活。爹每日都吃藥，奶奶歲數(shù)大了也要人照顧，兩個弟弟年幼，咱娘和我一家八口僅靠你一人和幾十畝薄田生活。今年收成不好，全家眼看就要斷糧。也難怪你想不開。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想好了，我聽說東莊吳家每年都有很多針線活拿出來雇人做。我和我娘領(lǐng)一些補(bǔ)貼家用。咱娘照顧家里，你種好地，我們一家也過得去的。等三弟、四弟大了就能幫你干活了，那時我們家就好過了。”柳雁趴在我的身上自顧自的說著。我的眼突然濕潤了，多好的妻子啊。我心中暗暗告訴自己，既來之則安之，我一定要讓這家人吃飽飯。
娘端來了飯，那是一筐紅薯。柳雁用一個小筐盛了一些說道：“你們先吃吧，我給爹和奶奶送過去?！蔽颐Ω险f：“我去給奶奶和爹請安?！暗奖蔽菀婚_門，一股草藥味沖出來。一張大炕上，北邊躺著一個老男人，費(fèi)力的喘著粗氣，應(yīng)該是爹了。南邊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太太，面目呆呆的，毫無表情。相必就是奶奶?！澳棠毯茫??！蔽覇柫寺暟埠茫瑓s未聽見兩人的回聲。柳雁放下筐子，說了一聲，奶奶、爹吃飯了。又轉(zhuǎn)身到了兩碗水放在炕上。她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出去。等到外邊她輕輕告訴我，奶奶有癡呆已經(jīng)不認(rèn)識人了。爹最近病有些重，不愿意理人。然后拉著我去到東屋吃飯。
轉(zhuǎn)眼十來天過去了，有柳雁的幫襯我認(rèn)識了村里的很多人。我也知道今年是唐武德九年正月。天寒地凍，正是農(nóng)閑的時候。我一時也想不出生財之道。
一日，鄰居王大春來找我。他和牛二是光屁股玩大的鐵哥們。他為人直爽忠厚，我和他早已熟了。大春是跑來我家的，一見我便拉住我的手氣喘吁吁地說：“牛子，我聽溫先生（我們村算卦的）說，戎州城正在招兵。如果驗(yàn)上可得安家費(fèi)紋銀五兩。軍餉一日四錢，一月就是一兩二紋銀。五兩銀子可夠你全家多半年的費(fèi)用。軍隊(duì)管吃，一月的餉銀省著花也有富裕。而且服役期一年。一年后如愿回家另發(fā)放安家費(fèi)紋銀五兩。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一番話說的我心動了，畢竟自己當(dāng)了八年的兵，對軍旅生活是有很深的感情的。雖說古今不同，但熱血男兒的情懷是相通的。我問大春：“你打算去嗎？”“我去，我家里弟兄多，我又是老大，我想出去闖闖?！贝蟠汉軋詻Q。我知道大春兄弟七個，他家的日子必我家也好不到哪兒去。我心想，找妻子是大事，但這一家人生死攸關(guān)，我不能見死不救。自己在這兒睜眼瞎，好歹在部隊(duì)混了這么些年，不如闖一回。于是下定決心約好和大春明天去戎州。
等晚上和家人一說，大家卻一致反對。娘說道：“當(dāng)兵隨時有生命危險，避猶不及怎么能往上沖那。我們家就你一個勞力，是不用服兵役的。大春家弟兄多，他就是今年春天不去，秋后也一準(zhǔn)要被征走的?！绷銋s一言未發(fā)。我示意聽聽她的意見。半晌她咬著下唇說道：“夫君生為男兒立志沙場當(dāng)是大丈夫所為。今條件優(yōu)厚，也是個為國效力好機(jī)會。我支持你的決定?！币环捳f得大家都不語了。
回到我倆的住處西屋。我照例又抱了一床被子鋪在地上。柳雁一把抱住了我，伏在我懷里哭起來。我頓時有些慌了，忙用手去拭她的眼淚并安慰道：“別哭，我一年之后就會回來?！绷阌挚蘖艘粫讲胖棺。痤^一雙杏目滿是深情，一字一頓的說道：“夫君，自你尋短見死而復(fù)生我便發(fā)覺你和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你膽小怕事，從不敢擔(dān)當(dāng)責(zé)任。可近來你愈發(fā)有男兒的血性和陽剛。這正是我心中夫君的模樣。我悔生就了一附女兒身，難以但當(dāng)起全家的大梁。我也知那軍旅險惡?？伤自捳f得好，富貴險中求，依我們家的情況與其坐著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如夫君真有不測，我、我便把自己賣入那煙柳巷中，倚門弄笑迎來送往也要讓這一家人飽腹。”一番話說得我心中沉重，我用雙臂用力抱了她一下，說道：“傻瓜，我此去不會有危險的。我是個閻王爺都不收的人，不是嗎？若運(yùn)氣好，你夫君立下軍功，還要讓你當(dāng)官太太享福那?！睅拙湓捔隳樕嫌辛诵┰S的笑容?！翱烊ニX吧”我松開了她。可她卻抱得我更緊了喃喃的說道：“自你活過來從未與我同房，是夫君對我厭煩了嗎？”“不、不是”我一時也想不出該如何回答，“是一直身體未能恢復(fù)，等我回來吧?！薄安?，我今天晚上必須要，也許、也許今天你能給我留下個兒子那······”柳雁說道后面幾句已幾不可聞。我卻身體燥熱，一時沒了主意，心說：“我的身子是她的丈夫的，讓她用用未嘗不可，可我心中卻忘不了妻子，這***可怎么辦？”我正思考的功夫，劉雁卻已脫光了身子，又動手解我的衣服。我頓時慌了，忙把她抱起放到炕上用棉被蓋住身子說道：“這么冷的天，凍壞了怎么辦?！绷銋s哭了起來，：“為何夫君一再拒絕。你一走就是一年，卻未有一點(diǎn)留戀親熱之意。卻是我召你厭煩了嗎？”“不，我、我····”我頓時語塞，面對如此可人讓人無限憐愛的嬌俏少婦，我的感情是不斷生發(fā)的，可大腦卻讓我不敢越雷池一步。柳雁猛然從被窩鉆出來，撲到我懷里，用那火熱的櫻桃小口咬在了我的嘴上。兩個溫暖的ru房貼的我的前胸火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她狠狠地壓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