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秦歡!
我還有東西沒有交給你,秦歡,不能走!
肖承拖著一條滿是血痕的腿,打了個電話,追出了酒樓。
不多時,追蹤的屬下發(fā)來消息,秦歡一行人正朝著高速移動,肖承二話不說開了車,將速度調(diào)到了最大。
失血過多和迷藥讓他昏昏沉沉,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有氣無力,唯有追上秦歡的意念支撐著他,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倒下…
高速路上,下屬們很快就追上了他們,為了不傷到秦歡,他們在攔截不敢貿(mào)易圍堵,只能緊緊貼著他們的車子,限制車速。
肖承命人鎖定車子,強(qiáng)行接通了通訊系統(tǒng)。
“停車,付斯辰,她不是你的?!?br/>
肖承虛弱的聲音在車廂回蕩,卻意外地很有震懾力。
“歡歡在你那里是不會幸福的,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懂愛,我不會把歡歡交給你。”
“把她留下來,付斯辰,不要逼我。”
肖承強(qiáng)撐著眩暈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虛弱,對面沉默了半晌,忽然傳來了一道諷刺的童音。
“媽媽當(dāng)初差點死掉,就是因為你吧,你知道媽媽在國外過得多辛苦嗎?就算媽媽能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的!我永遠(yuǎn)不會叫你爸爸!”
差點死掉!肖承眼前穆然出現(xiàn)五年前秦歡的那張臉,躺在病床上的她,哭著朝自己喊:肖承,我恨你!
就像水閘被打開了一個口,那些被拼命埋藏的回憶一股腦涌現(xiàn)出來,擠得他腦袋生疼,好痛苦,就像缺氧一般!秦歡當(dāng)初也是這么痛苦嗎?
啊!秦歡!
通話器里傳來一陣嘶吼,接著便是一聲巨大的轟鳴,之后沒有了聲響。付斯辰一陣心驚,見后面緊隨的車輛全部沒了蹤影,沒敢多想,直接提速拉開了距離。
肖承被屬下拖出來時,額頭全是血,人也陷入了昏迷,只是左手卻死死護(hù)著上衣兜,任誰也扒不開,最后迫于無奈,醫(yī)生用剪刀將整個衣服剪了下來。
被推進(jìn)急診室一個小時,等在外面的只有他的下屬,最后姍姍趕來的也只有接到通知的洛悠然。
“阿承怎么樣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們這群飯桶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讓阿承進(jìn)了急診室!”
“洛小姐,少爺今天去給秦小姐過生日,中間似乎起了爭執(zhí),才會在高速公路上出了意外?!?br/>
報告的人遞上那件被剪得破爛不堪的衣服,洛悠然捏起一角,嫌棄地抖了抖,啪地一聲從里面掉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洛悠然狐疑地?fù)炝似饋恚蜷_來。
里面是一枚戒指,純銀打造的指環(huán)點綴著12片鉆石碎片,中間環(huán)繞成心形,拱托起一顆璀璨剔透的鉆石,居然還是世界限量級的求婚戒指,肖承這是什么意思?
洛悠然咬著下唇,隨后不動聲色收起了鉆戒,向眾人威脅道:“不許告訴肖承這件事,不然我會讓肖叔叔撤了你們的!”
眾人面面相覷,眼睜睜看著她甩手離去,與此同時手術(shù)室的燈暗了下來,一個小護(hù)士匆匆跑了出來,掃視了一下四周。
“誰是秦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