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殺技?”趙政有些懵了,學(xué)姐難道是高手?
“好,你逼我的!”孫文雪真的很生氣,自己主動提出來要跟他一起演出,他這什么態(tài)度?
人家求自己演出,自己也不會答應(yīng)呢!
她氣鼓鼓地看了趙政一眼,然后忽然大哭一聲,撲在桌子上,“趙政,你欺負(fù)我!嗚嗚……”
“我日!”趙政嚇了一跳,這學(xué)姐太過分了吧。他左右一看,好多人都好奇地看過來。
那些眼神,足夠把他給殺了。
他連忙推了推孫文雪的肩頭,急道,“學(xué)姐,別玩了行嗎?”
“那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孫文雪猛地抬起頭來,眼睛里面哪有什么眼淚,全是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
“我……”趙政感覺這個學(xué)姐好難纏啊。
“哇……”孫文雪這次更大聲,撲在桌子上,又開始哭起來。
“這個就是趙政啊,那個華海大學(xué)的禽獸?!?br/>
“我還以為是緋聞呢,現(xiàn)在親眼看見了。這么漂亮的?;?,他怎么就這么狠心呢?”
“真是個禽獸?。 ?br/>
趙政聽到這些討論,差點重傷吐血。從頭到尾,自己都是受害者好不好?這些人有不有良心啊?
不過,現(xiàn)在重點不是他們,而是孫文雪。
“好啦,好啦。”趙政投降了,遇到這樣的極品學(xué)姐,他也沒有辦法了,“一起就一起吧?!?br/>
“耶……”孫文雪聽了,一下從桌子上彈起來,對著趙政比了個剪刀手,做了個鬼臉。
還別說,真的很可愛!
趙政在那一瞬間,真的有些動心。如果放在之前,他或許會真的很傻很天真的以為可以跟學(xué)姐發(fā)生點什么。
但是現(xiàn)在,通過劉叔的事情他知道,人和人還是有差距的。
自己都是快要死了的人,活一天,算一天,還想著跟?;▽W(xué)姐有點什么旖旎,簡直是做夢。
“好啦,吃飯吧?!壁w政擺擺手,心情也沒有什么好。
“切!”孫文雪見到趙政之前有些迷離的眼神,就知道自己還是有魅力的。但是接著,趙政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她眉頭一皺,這家伙有病嗎?
而這個時候,服務(wù)員把菜端上來,打破了他們的尷尬。
“來吃菜。”孫文雪總體來說是目的達(dá)到,很開心,不斷地給趙政夾菜。
“你也吃哦。”趙政被她搞得不好意思,吃了一口菜后,也給孫文雪夾了菜。
“呃……”孫文雪看著碗里的菜,有些郁悶。剛才這家伙給自己夾菜的筷子,是他吃過的啊。
上面應(yīng)該還有他的口水。
“怎么了,菜不好吃嗎?”趙政看著孫文雪,想了想,或許人家不喜歡自己夾的菜。
于是,他尷尬地笑了笑,伸手要去夾回來。
啪――
孫文雪都想好要吃這菜了,就看到趙政伸筷子來夾。她心里一慌,連忙拍了趙政一筷子頭。
“哎喲!”趙政一臉郁悶,被拍得有些痛,“學(xué)姐,你干嘛??!”
“你干嘛呢!”孫文雪嘟著嘴,“夾了的菜又要夾回去,小氣鬼!”末了,她飛快地把沾了趙政口水的菜,一下子吃下去。
“呃……”趙政那個冤枉,明明是她自己不樂意吃的好嗎?算了,他總算知道,跟女孩子講道理是多么笨的一件事了。
而這一幕,剛好被走進(jìn)餐廳的盧嫣然跟王妞妞看到。
盧嫣然氣得轉(zhuǎn)身就要走。
“哇,情哥哥好厲害,又跟嫣然姐同居,在外面又搞其他的女人,而且把嫣然姐氣跑了?!蓖蹑ゆひ荒樋鋸埖谋砬?,聲音還有點大聲。
“妞妞!”盧嫣然險些摔一個跟頭,什么話從妞妞嘴巴里出來,就變了一個味道。
她瞪著王妞妞,“你亂說什么啊!”
“我有說錯嗎?”王妞妞對著盧嫣然辦了個鬼臉,“你不生氣,干嘛飯都沒吃就走了???”
“誰說我生氣啦?”盧嫣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邊完全沒有思想覺悟的趙政,“走,吃飯?!?br/>
她大步流星,氣鼓鼓地走到一個空位置上,剛好能夠看到趙政他們。
她發(fā)現(xiàn),自從認(rèn)識了趙政,怎么自己這么容易生氣了啊?
“嗯,吃什么呢?”王妞妞沒心沒肺地坐下,拿起菜單隨便地勾畫,還看了一眼盧嫣然。
她撲哧一笑,“嫣然姐,你干嘛偷看人家情哥哥???”
“閉嘴!”盧嫣然被發(fā)現(xiàn)了,鬧了個大紅臉,不過還是把氣撒在了王妞妞的身上。
“好,閉嘴。”王妞妞很聽話地閉了嘴。
等她點完菜,對著服務(wù)員,“嗚嗚,嗚嗚,嗚嗚……”
“同學(xué),你怎么了?”服務(wù)員忙跑過來,他見王妞妞穿著不俗,看來非富即貴,所以生怕她在食堂里出什么事情。
“嗚嗚……”王妞妞仍嗚嗚個不停,手張牙舞爪地比劃,沒有人知道她在表達(dá)什么。
“???”服務(wù)員就更著急了,難道她生病了?還是出門忘了吃藥?
“可以說話啦!”王妞妞的個性,只有盧嫣然才知道,因為她們從小玩到大。
剛落音,王妞妞就吐了一口氣,大聲說道:“哇,太好了,終于可以說話了呀?!?br/>
跟著,她對服務(wù)員說道,“菜點好了,趕緊上來,對了,我對胡椒過敏。”
“呃……”服務(wù)員這才明白,這是鬧著玩啊,“好的,請稍等?!闭f完,服務(wù)員轉(zhuǎn)身離開。
而這時,胡濤三人也從餐廳氣喘吁吁地跑進(jìn)來。
他目光一掃,就發(fā)現(xiàn)了盧嫣然,臉上掛著笑容。原來,他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盧嫣然這個時候來四食堂吃飯。
一路狂奔過來,看到了盧嫣然。
而且,更讓他高興的是,那個討厭的‘拼命三郎’不在這里。雖然王妞妞在這里,他還能忍。
于是,他笑嘻嘻地跑到盧嫣然的座位旁,笑道,“啊,嫣然,好巧哇,你們也在這里吃飯啊?!?br/>
“巧個屁。”王妞妞白了胡濤一眼。
“呃……”胡濤臉色一滯,跟著,他直接忽略了王妞妞,對盧嫣然說道,“嫣然妹妹,你要吃飯哇?我請客!”
“叫我名字吧?!北R嫣然眉頭一皺,很不喜歡這個胡濤。
“好吧,盧嫣然,你要吃什么,我請客?!焙鷿灰詾橐獾刂貜?fù)一次。
“我們點了菜了。”盧嫣然很客氣地回答。
“不過可以退?!蓖蹑ゆそ恿艘痪洹?br/>
“是啊,是?。 焙鷿莻€高興,忽然發(fā)現(xiàn),有王妞妞這個小妞在,還是挺好的哇。
“妞妞!”盧嫣然皺了皺眉頭,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嗎?
“嫣然姐,真的可以退?!蓖蹑ゆず苷J(rèn)真地說道,“不過,好像要罰款,我沒錢啊?!?br/>
“我有錢?。 焙鷿?,展現(xiàn)自己魅力的時候到了,于是挺了挺胸膛,“多少錢,我不缺錢!”
“一萬塊!”王妞妞認(rèn)真地回答。
“什么?”胡濤差點一屁股坐地上,“這罰款誰定的?一萬塊,吃的是大餐???”
“對,誰定的,出來!保證不打死他!”劉忠也在一旁幫腔。
“我!”王妞妞看著他們,哼哼地說道,“來呀,打死我啊!”
“啊,原來是王妞妞同學(xué)定的,定得好!”胡濤臉色微微一變,“你說個帳號,我給你轉(zhuǎn)賬?!?br/>
“好哇,”王妞妞報了一個帳號,讓他用手機(jī)銀行轉(zhuǎn)賬。
胡濤也沒有吝嗇,很快就轉(zhuǎn)了一萬塊給王妞妞。雖然他一個月生活費(fèi),也就一兩萬。
但是,他還有泡妞基金啊。
所以,一萬塊他也不覺得虧。
于是,他轉(zhuǎn)完賬,就對盧嫣然笑道,“走,盧嫣然,我請你出去吃大餐,保證比這里好吃?!?br/>
“嫣然姐,我用下你手機(jī)?!蓖蹑ゆ]有再理會胡濤,拿起盧嫣然的手機(jī),就調(diào)出了趙政的號碼。
跟著,她飛快地發(fā)了一條短信。
趙政正在苦思冥想,想著怎么擺脫這個學(xué)姐,想著想著,忽然聽到了短信的聲音。
掏出手機(jī)一看,只見是盧嫣然的短信:“情哥哥,求助,回頭看!”
“呃……”在萬分之一剎那,趙政的心頭猛地一跳,盧嫣然怎么用了這個稱謂,難道……
但很快他就知道,肯定是王妞妞發(fā)的短信。
于是,他回頭就看到了胡濤三人在糾纏著盧嫣然。他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該盡保鏢的義務(wù)了。
“學(xué)姐,我去一趟。”他說著,起身來到胡濤的身后。
這個時候,胡濤說得很起勁。但是盧嫣然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心里罵著趙政不盡職。
“喂,同學(xué),你好?。 本驮谶@時,盧嫣然聽到了趙政的聲音,驚喜地抬頭一看。
趙政看到她,對她笑了笑,然后注意力集中到胡濤的身上。
“啊――”胡濤見到趙政,嚇了一跳。跟著,心里那個郁悶,這個家伙怎么哪里都有他!
不過,他覺得自己是來請吃飯的,不理虧。
于是,他挺了挺胸膛,“同學(xué)你好,我是來請盧嫣然同學(xué)吃飯的,好像沒你什么事吧!”
“怎么沒他的事啊?他是嫣然姐姐的情哥哥??!”趙政還沒說話,王妞妞就咋呼呼地開始說起來。
她瞪著胡濤,“你撬人家墻角,人家不收拾你?。俊?br/>
“什么?”聽到這句話,無論是趙政,還是盧嫣然,還是胡濤三人都驚呆了。怎么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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