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伏君離開天域宗,按照地圖方向飛去。因為有了上次的事情,所以伏君出來并不困難。
伏君用了一天的時間,終于飛到了云晶礦前。看著這個云晶礦,伏君神識一展,確定天域宗派來的人還沒有來,就飛身進去了。
天域宗的人已經派出了天脈修士前來滅殺這只礦靈王,不然天域宗可不敢讓弟子來這里采礦。伏君飛進去后,直接深入。
很快便來到了礦靈王的地方。
伏君剛剛進來,坐著好像在修煉的石猴突然睜開雙眼,飛向伏君,一掌拍出來。
看著石猴的真氣,伏君再次確定了,確實是地屬‘性’的真氣。伏君一掌拍出,迎著石猴的一掌。
兩掌剛剛接觸,伏君體內再現當初的情況,石猴的真氣被伏君不斷吸取,沿著伏君的地屬‘性’經脈進入土壤之中。
開始時石猴還不以為意,不過后來它發(fā)現了問題,它的真氣對伏君沒有一點傷害,而且他體內的真氣越來越少。
伏君吸收到一半的時候,伏君突然感覺到外面有一道熟悉的氣息,來人正是靜月峰的靜風。
伏君手中召出面具,戴在臉上,一手提著石猴,手上不斷吸收石猴真氣,迅速朝著外面飛出去。
伏君飛到‘洞’口時,瞬間由靜風旁邊擦過。伏君飛出百米之后,靜風才反應過來,轉過去一看,看到伏君一手提著石猴,連忙飛身追上去。
不過追了半晌,她發(fā)現她被越拉越遠,根本追不上。
“恩?那是什么人?難道是神脈高手嗎?我居然追不上,我天域宗的地界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看來這事得回去稟報宗主?!膘o風說完,再次飛身轉回云晶礦外,石猴雖然被帶走了,但是并不代表沒有礦靈了,所以她還需要前去將這些礦靈滅殺。
伏君飛行了半個時辰之后,石猴化為一個真正的石塊,伏君放下去,落在地上化為粉碎。
伏君運轉一下地屬‘性’的真氣,伏君能夠感覺到自己地屬‘性’的修為居然到了天脈三重,比血屬‘性’還要快上兩重。
“看來這個丹田之中的土壤果然不凡,應該能夠修煉七種屬‘性’。看來這一世能夠走向更高,一定能夠走到前世的目標,達到道的源頭?!狈氐氐?。
隨后帶著面具飛向流域鎮(zhèn),朝著寶迅樓飛去。畢竟伏君現在不能夠一直出來,伏君這次出來打算了寶迅樓和丹香閣、靈寶樓徹底收服,這三股勢力之中,寶迅樓有一個天脈巔峰的修士坐鎮(zhèn),丹香閣和靈寶樓則是有一個天脈后期的修士坐鎮(zhèn)。
只要不突破到神脈,伏君現在都能夠拿下,所以伏君自信能夠收服這三個勢力了。這三個勢力在流域鎮(zhèn)掌握了很多方面的信息,對于伏君而言也是非常有用了。
伏君飛到寶迅樓之中,直接找到李袁兩兄弟。
兩人見到伏君,連忙恭迎,伏君也沒有和兩人廢話,直接問道:“你們知道你們樓主的所在地嗎?現在帶我去?!?br/>
“主人,你要找我們樓主?”李袁皺眉道。
“不錯,他應該還沒有突破神脈吧!”伏君問道。
“恩!還沒有突破,難道主人突破神脈連嗎?”兩人震驚地問道,畢竟他們認為,如果不是神脈修士,根本不可能對付天脈巔峰的修士。
“沒有,不過只要沒有突破神脈修士的人,我都能夠對付。”伏君淡笑道。
“主人,請隨我們來,樓主現在在我們寶訊樓的另一個據點休息。”李袁恭敬地道。
“前面帶路。”伏君道。
隨后李袁兩人帶著伏君離開寶訊樓,半晌之后,三人來到一座小樓前,望著前方小樓,李袁上前道:“樓主,屬下有事請見樓主?!?br/>
“有什么事?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話,就等我突破神脈之后再說。”小樓之中傳出不爽的聲音。
“我們?yōu)闃侵饕娨粋€大人物,我相信樓主會愿意的?!崩钤Φ?。
“噢!大人物嗎?”隨后‘門’嘎然打開,一個青衣男子走出來,這人看上去四五十歲左右,雙目炯炯有神,妄想李袁兩兄弟后,在轉望向伏君。
“你就是他們所說的大人物嗎?大到面具都難得揭開嗎?”寶訊樓樓主冷聲道。
“呵呵!”伏君輕輕講面具拿下,輕笑道:“寶訊樓樓主對吧!我就是他們所說的大人物,他們的主人?!?br/>
“嗯?”寶訊樓樓主雙目怒瞪,然后望著李袁兩人,冷聲道:“果真如此嗎?”
“不錯,而且我們是來勸樓主加入我們的?!崩钤Φ?。
“哼!勸?小子,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辦法收服他們的,但是,想要打到我的頭上,是找死。”寶訊樓樓主怒吼一聲,飛身而起,一掌拍出,空中出現出現一個巨大的掌罡拍向伏君。
伏君一抬手,一掌拍出,將寶訊樓樓主的一掌擋住,隨后手中召出血冥劍,飛身上去,一劍橫掃,空中劃過一道劍芒。
隨后伏君在空中連續(xù)挑動幾下,一道道劍影晃過。在空中連續(xù)的橫劈,挑,刺,斬。一道接著一道劍影沖過去。
寶訊樓樓主手中出現一把長劍,連續(xù)抵擋幾下,不過被擊退十幾米,再度站到小樓之上。
“嗯?是一個天脈巔峰修士?”寶訊樓樓主面‘色’沉凝,冷望著伏君,不過還有警惕。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嗎歸順,要么繼續(xù)戰(zhàn)。”伏君冷聲道。
“歸順嗎?”寶訊樓樓主怒吼一聲,飛身上前,長劍轉動,只見他的身側出現一條水組成的長龍,長龍仰首長鳴,然后飛身而出,咬向伏君。
伏君手中一掌拍出,空中一條血‘色’的長龍飛出,瞬間沖入水龍之中,穿過去,水龍消失,而血龍瞬間將寶訊樓樓主捆住。
伏君走上前,淡笑道:“寶訊樓樓主?不知愿不愿意歸順呢?如果不愿意,你知道結局的。”
“小子,大不了你馬上殺了我,我能夠躲過這么多年,現在死又算什么呢?”這人哈哈大笑道。
“呃?躲過這么多年嗎?這話是什么意思?”伏君冷聲問道。
“呵呵!什么意思嗎?說與你聽又何妨,你應該知道天域宗吧!我就是曾經的天域宗的弟子。不過我為了躲避一個人,才逃到這里,如果一直在天域宗的話,現在我應該也是一道殘魂了,所以我活了這么多年,已經不懼了?!睂氂崢菢侵鞴笮Φ?。
“嗯?天域宗,躲避天域宗的什么人呢?”伏君問道。
“呃?看樣子你也是天域宗的人了,在天域宗之中,沒有弟子可以突破神脈,你現在是天脈巔峰了,如果你回去的話,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是一具尸體了?!睂氂崢菢侵餍Φ?。
“嗯?”伏君將血龍收下,道:“將這件事大概說一下,也許我們目標是一致的?!?br/>
通過這人的話,伏君聽得出來這人應該和天域宗的某人有仇。
“呵呵!我好,憋得太久太累了。”這人輕嘆一聲,最終講他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這人是天域宗的八大太上長老中的大長老云勝云的弟子。大長老云勝云,由他的名字可以看出,他要戰(zhàn)勝自己。能夠戰(zhàn)勝自己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寶訊樓樓主名叫武晟,剛剛加入天域宗時,就是一個宗‘門’之中的小天才,因此被云勝云看中,直接收為弟子。與他一起被收為弟子的也有一些比他強,再加上有前一屆的弟子,所以他也算不上最強。所以他修煉得很勤奮,一直希望能夠超過他人,得到師尊的關注。
時間一年年過去,他成為天脈修士時,已經有上一屆的師兄修煉到了天脈巔峰。
那人閉關三個月后,一直沒有出來,最后直到有人發(fā)現不對勁時,踹‘門’進去。進去時,只是發(fā)現那個弟子的衣服,‘褲’子,還有一些頭發(fā),地上有一灘血跡。
那一次,驚動了許多人,不過一直調查無果,最后也只能夠不了了之。三個月后,又一個到了天脈巔峰,不過這人也沒有突破到神脈,結局和之前的那人一樣,同樣死得非常凄慘。同樣的死法,最后同樣是不了了之。
之后,天域宗內沒有一個修士在突破神脈,結局都是死。人們都覺得害怕,驚恐,但是還有經不住突破到神脈的‘誘’‘惑’。
而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一個同‘門’師兄,一個和他玩得最好的一個師兄要突破神脈了。
這人要打算沖擊神脈了,沒有告訴其他人,僅僅是告訴武晟。知道自己的好兄弟要突破,武晟即高興又擔心,擔心他的兄弟也發(fā)生以前的事情。
這人閉關后,武晟每天都在無人知道的時候去探查,他隱藏了所有人去。
有一天,他再次來查看時,卻發(fā)現了驚人的一幕,他的兄弟閉關的房間之中有一人按住他兄弟的頭,不斷吸取。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同‘門’師兄被一點點吸取,他不敢說什么,因為正在吸取的那人是讓他多么熟悉,那是他的師父,他嘴崇拜的師父,最希望得到關注的師父。
他悄悄轉身,離開,迅速逃離天域宗。最后他暗中調查,天域宗每一個天脈巔峰修士在突破之時都死了,他感覺到害怕,雖然逃跑出來了,他還是擔心,最后便選擇了這個地方,常年閉關,躲避他的師父,天域宗的大長老,云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