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劉磊這種看上去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人,竟然在這里玩黃色galgame?!
我用力拍了下臉,捂著臉簡直難以看下去了。我一直以為劉磊拿著電腦做一些很高大上的事情,卻沒想到在做這種事情……
而看他熟練地點擊各個選項,想必是經(jīng)常玩這個游戲了……
我咳嗽兩聲,然而他似乎戴在耳機(jī),并沒有聽到。
我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過頭繼續(xù)玩游戲。
這樣真的好嗎?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心不慌面不紅的在這個場合玩這種游戲……
這時,忽然后面?zhèn)鱽砺曇簟?br/>
“劉磊這死宅天天在玩什么?。孔屛铱纯??!笔悄狭岬穆曇?!
我嚇了一跳,一把按住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直接把電腦給合上了。
“喂混蛋,你把電腦給合上了是什么意思?”南玲不滿地說道。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南玲。她站在我身后,比我矮了一截,抬著頭看著我。
“咦,南玲,你臉好像有些紅?”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道。
南玲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鄙夷看著我說道:“變態(tài),你不是要問食物的事嗎?”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轉(zhuǎn)過身對劉磊說道:“劉磊,你有沒有帶食物過來?我們現(xiàn)在沒有吃的了!”
劉磊依舊面無表情,戴著耳機(jī),死死盯著我,然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從包里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遞給我。
我疑惑地掀開布,驚訝地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好幾包壓縮餅干!
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劉磊竟然帶了好幾包壓縮餅干來!這就好了,解決食物的問題了。
“看,這里有壓縮餅干!”我開心地對南玲說道。
南玲鄙夷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壓縮餅干,不屑地說道:“這種難以下咽的東西怎么吃?喂,劉磊,就沒有其他吃的了嗎?”
我拿著壓縮餅干說道:“不錯啦,有吃的就行了,只要撐過今天,明天就有人送飯過來了。我看那里有水壺,只要熱一熱,壓縮餅干還是挺好吃的,你看,這里還有不同口味的……”
這時,劉磊面無表情地從包里掏出一個布捆住的東西,遞給了南玲。
拆開來一看,里面竟然是草莓口味的面包,還有牛奶,簡直不可思議!
南玲驚喜地看著面包,露出可愛的笑容,雙馬尾也輕輕擺動起來。但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似的,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對劉磊說道:“嗯,做的不錯?!?br/>
我驚愕地看著南玲手里的面包,實在沒想到。這時于勝也復(fù)活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跑過來對劉磊舉手說道:“劉磊,我想吃泡面!”
我無語地看著于勝,鄙夷說道:“你當(dāng)劉磊是什么人了?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帶泡面來,他的包就那么大,還是和我吃壓縮餅干吧……”
這時,劉磊又從包里掏出一個布遮住的東西,遞給了于勝。
不會吧,這怎么可能,怎么會帶泡面來?!
然而,我絕望地看到于勝拆開布條,里面赫然是一桶老壇酸菜面!
于勝歡喜地捧著老壇酸菜面跑到了另一邊,而南玲也心滿意足地拿著面包走到了另一邊。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壓縮餅干,頓時很難受了。
估計劉磊還有其他吃的吧!
我轉(zhuǎn)過頭來,努力憋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對著劉磊說道:“劉磊,你還有其他吃的吧?給我些其他的吧。”
而這時,劉磊才剛剛打開電腦。聽到我的話,他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的絕望中緩緩搖了搖頭。
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我無奈拿著壓縮餅干,坐回了自己的床上,看著旁邊興高采烈捧著泡面的于勝,頓時心情復(fù)雜起來。
“喂。”這時,南玲走過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別過頭看著窗外,然后手里拿著面包,不屑地說道:“這個面包給你,我不想吃?!?br/>
我愣了下,連忙說道:“我吃壓縮餅干就行了。面包你吃吧?!?br/>
南玲也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坐回了自己的床上??粗悄弥镜?,一臉冷淡望向窗外的樣子,我不禁多看了幾眼。
還真是可愛。
…………
在無聊的時光中,漸漸來到了傍晚。我們在房間里沒什么好做的,我還一個人到附近逛了逛,沒看到什么有趣的東西,只好回到了房間,坐在門口無聊地看著太陽慢慢下山。
而劉磊依然在那兒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腦,玩著他的galgame。于勝則笑的傻兮兮的,癡癡看著他的各種婦女雜志,已經(jīng)完全沉淪到其中了。南玲則和我一樣,看著窗外。
真是無聊啊,待在這里也沒什么好玩的。早知道帶一副牌來也行的。
我嘆口氣,就這樣看著太陽漸漸落下,直到黑夜。
打開了燈,我關(guān)上門,回到了床上。而他們依舊那樣做自己的事,我也只好掏出書,開始看起來。
就這樣,時間似乎就如此平淡的繼續(xù)下去了……
“啊!”
只聽南玲一聲尖叫。
轉(zhuǎn)頭就看到南玲猛的向我撞過來,我連忙抱住了她。
她倒在我懷里,面無血色,死死盯著前面,聲音有些顫抖,說道:“外面,外面有東西!”
我愣了下,抬起頭順著南玲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那個窗戶。
而那窗戶外面是漆黑一片的,看不到任何東西。
“怎么了?”于勝也走過來,看著窗外,不解地說道。
南玲深吸一口氣,拍著胸脯,抬起頭,和我對視一眼,忽然臉就紅了起來,連忙從我的懷里掙脫開來。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南玲是在我懷里的。
南玲的身子,好小好輕……摸上去軟軟的……
她臉紅紅的,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手里拿著木刀,深吸幾口氣,冷冷說道:“剛才窗戶上出現(xiàn)了一張白色的臉,兩只眼睛盯著我看。出現(xiàn)的太突然了,才出現(xiàn)一些怪異的行為舉止。”
我抽出黑傘,撐開來,看著窗外。
在黑傘之中,窗外的世界似乎更清晰了一些,但還是濃黑一片,并沒有看到什么詭異的東西。
“那是什么?”于勝疑惑地說道,同時張望著窗外。
南玲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人,太突然了,就那樣出現(xiàn)在窗戶之中,我只記得一張白色的臉,和一雙黑色的眼睛。其他就不知道了。”
難不成是鬼魂?
我疑惑站起身,往窗戶走去,往窗外看去。
在燈光之中,還是勉強(qiáng)能看清窗戶邊的情況的。窗戶下是水泥平地,外面就是漆黑一片了,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其他就什么都沒有了。我也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難不成是小偷?”我疑惑的轉(zhuǎn)過身看著南玲說道。
南玲托著下巴看著地板遲疑說道:“也不是沒有可能……會不會是鬼魂?”
“可我沒感受到任何氣息?。 庇趧僬f道。
我點點頭,也沒感受到任何東西。
“會不會是看錯了?”于勝問道。
南玲冷冷瞪了他一眼,說道:“怎么可能!”
然后她有意無意似的看了我一眼,別過頭說道:“難不成是故意……那個,的嗎?”
我嘆口氣,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緊閉的門,喃喃說道:“不管是什么,都得出去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