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荀有些弄不懂,將手機收回包里。那邊,董夜白已經(jīng)起身要離開的樣子。
"不多坐一會兒?要不,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吧?馬上就到晚飯時間了。"陳亦很殷切的挽留董夜白,不斷的朝女兒使眼色。
傅瑤立刻點頭,應(yīng)和,"學(xué)長,我媽這么熱情的邀請你,你就別拒絕了吧?"
董夜白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我來已經(jīng)給各位添了麻煩,就不多留了。"
明確的拒絕。
傅瑤有些挫敗,有些沮喪。
還想說什么,傅夕峰威嚴的開口:"董總還有很多事,你們別這么不懂事。"
"也對,也對。"陳亦拍了拍女兒的手,"那小瑤,你送一送董總。"
"好。"傅瑤幾乎是立刻響應(yīng)。而后,和董夜白并肩出去了。
顧玉荀看了眼那挺拔的背影,還在想他發(fā)的那兩條信息。如果一會兒她不出去,以董夜白的性子恐怕真的會重新進來,后果會怎么樣?且不說陳亦和傅瑤鐵定大吵大鬧,公公恐怕會對自己失望之極。失望也就罷了,只是他老人家如今的腦溢血,若是動了氣,再出點什么萬一,她是負責(zé)不起。
這十五分鐘,顧玉荀一直在走神。陳亦和傅瑤在聊著什么,她一句都沒仔細聽,直到身子被推了一下,她才詫異的抬起頭來。
陳亦有些不悅的看著她,和丈夫抱怨,"你看看她,和她說這么重要的事,還給當了耳旁風(fēng)?。?br/>
顧玉荀這時候才意識到病房內(nèi)三個人的視線都看著自己,她將視線落向傅夕峰,"爸,您和我說話?"
"是。"傅夕峰微頷首,"要和你談?wù)勀銒尯湍愕艿艿氖?。?br/>
提到母親和弟弟,顧玉荀面色微亮,"我媽可以接回來了嗎?"
"嗯,院方說情況有所好轉(zhuǎn),她想要出院,我便讓人把她接回來。"
顧玉荀展顏一笑,"謝謝爸。我想親自去接媽。"
傅夕峰還沒說話,傅瑤卻在一旁接口道:"我看,你要還想讓你媽媽多活幾年,就不要在她面前出現(xiàn)了。你可真是不討喜,連你媽媽都那么討厭你!"
顧玉荀臉色微變了變。雖然自己從來都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親身母親憎惡自己,她總是覺得只要有母親在,她也可以和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樣享受該有的親情??墒?,傅瑤的話,還是一陣見血的戳中了她的傷口。
"你不要插嘴?。⒏迪Ψ謇渲槼饬烁惮幰痪洹?br/>
傅瑤委屈的撅著嘴,看了一眼陳亦。陳亦道:"我們小瑤說的也是實話。"
顧玉荀心里難受,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打轉(zhuǎn),低頭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馬上就要超過董夜白給自己的時間限定,便開口,道:"爸,媽身體好不容易才好一點,我也不想惹她生氣。麻煩您和她通電話的時候,問問看是不是還想見我這個女兒。如果還愿意見的話,我就去接她。"
"你別聽她們兩個在這胡說八道。"傅夕峰掃了眼妻女兩人,又道:"我和你媽是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她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她要是真的不喜歡你,怎么會臨走前還把你托付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
顧玉荀不懂這是公公在安慰自己,還是實話。其實,她寧可相信他的話,那么,至少她看起來不是那么可憐。
"爸,您先躺會兒,我先去幫您打點熱水過來。"
顧玉荀沒有再多留,從床頭柜上取了小小的熱水壺便往外走。腳,被傅瑤那一推,崴到了,有些疼。卻是一直疼進心尖上……
提起母親,已經(jīng)是心事重重,一出來,遠遠的就見那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長廊盡頭的窗邊。暮色殘陽,從窗口照進來,投射下來一抹頎長的影子。
顧玉荀只覺得胸口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她搞不明白董夜白還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是不是非得把一切都撕開來,大吵一架,讓兩個人臉上彼此都不好看?
她將熱水壺擱在一旁的角落里,便拖著受傷的腳朝董夜白走過去。
董夜白轉(zhuǎn)過身來,就那樣淡淡的看著她一瘸一拐,始終沒有要走近她一步的意思。神情微冷,眸色深邃,藏著一抹她探不明白的深意。
"你遲了一分鐘。"董夜白涼涼的開口。
顧玉荀心里的刺豎了起來,"董先生,我不是你的下屬,不是你規(guī)定我什么時候出來,我就必須什么出來。你不是想進去逮我嗎?要不,現(xiàn)在我們就一起進去?反正我和你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我也不怕在他們面前和你把話說清楚。"
他面色疏朗,有些冷漠,"顧玉荀,我才知道原來你記性這么差。"
他的話自然是意有所指。他說的是a市的那一夜!其實,她又怎么可能會忘記?那一晚,她差點以為他們倆和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是在談戀愛,可是,那些畫面記得越深,她便越覺得自己愚蠢。
那晚,他董夜白對自己完只是演戲,還是也用過一點真心?她完分辨不清!
如果和他牽扯不清的是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或許她不至于如此難堪。可偏偏是蘇斯藍……
"我不是記性差,我只是記自己應(yīng)該記,想要記下的事。"顧玉荀咬了咬唇,垂下眼睫來,提醒自己不能再犯傻,"其他的,就讓它們隨風(fēng)而逝,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董夜白笑望著她,那笑那么冷,冷得像是要鉆進她心底去。
"顧玉荀,誰對你好,誰對你歹,你都分不清,你寧可留在這兒,被傅家的人一再欺負,那就沒有誰能幫得上你!"他的眼神變得尖銳,微微往下,落到了顧玉荀腳上,"沒有誰有義務(wù)要一直忍受你莫名其妙、反反復(fù)復(fù)的脾氣!"很顯然,他其實一早就注意到了傅瑤推她的舉動。
可是,他的話,又那么尖銳直白,像是根針一樣刺在了她心上。她委屈得一下子就紅了眼,豎起尖刺來反駁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誘妻入懷:老公很強很兇猛》 061完只是演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誘妻入懷:老公很強很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