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觴王殿下說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臣女能夠理解,那么觴王殿下打算接下來要如何做?”
藍千箬不嫌新這貌丑心明的觴王殿下沒有半點的舉動。
“這個就不勞千箬郡主擔心了,只要千箬郡主記得說這接下來兩年的時間內(nèi)必須要以本王王妃的身份自稱就行?!?br/>
墨懷觴眉目一轉(zhuǎn),這話好似在說別讓藍千箬給他戴綠帽子一般。
藍千箬笑了笑,“這個觴王殿下放心,臣女還是有職業(yè)操守的,絕對不會給觴王殿下戴綠帽。”
“千箬郡主,本王不介意你有意中人,或者做些其他事情,只是希望你不要當著本王的面,或者某些會把事情亂傳的人的面上演那些事情就好?!?br/>
墨懷觴聽到綠帽兩個字,突然有種他的頭上好似真戴上一頂綠帽子的感覺。
這個藍千箬,果然是鄉(xiāng)野丫頭,這種話都能夠說出口。
“觴王殿下,這是太看得起我了,我這丫頭都還沒有及?,你讓我和其他人親親我我,不是把那些人當成了……”
藍千箬不知道那三個字在古代是什么樣的叫法,不過墨懷觴應該懂得她的意思。
“當成什么?”
墨懷觴猜想她肯定要說什么不好的話。
“觴王殿下自己想吧,民女年紀還小,說那個字眼怪不好意思的。”
藍千箬扭扭捏捏的說道。
而墨懷觴聽到她的話,嘴角抽了又抽。
這丫頭年紀還小?騙誰呢?
三十三歲的靈魂,在這個古代怕是都可以給他當娘了。
一想到藍千箬的年紀可以給自己當娘,墨懷觴瞬間有種很不爽的感覺。
“王爺,有人來了。”
站在墨懷觴身后的凌日聽著前面兩人的對話,說實話他覺得說兩人之間的關系怎么有點曖昧不清呢?聯(lián)想到擎叔之前說過自家主子大清早從藍千箬房里面出來的情景,凌日覺得自家主子怕是喜歡上了藍千箬。要是不湊到一起會不會有點可惜了?
“來了就來了,本王爺還會怕了什么人不成?”
墨懷觴說話間只見拐角處迎面走來墨懷辰和許茵兩人。
沒有想到這兩人湊到一起的墨懷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藍千箬,期待她能夠說點什么。
而藍千箬以為許如意被趕出去之后許家人應該低調(diào)一點,沒想到許茵半點低調(diào)的意思都沒有,竟然還和墨懷辰走到一起。
現(xiàn)下她和墨懷辰湊到一起,又朝著他們這個方向來,怕是來者不善。
藍千箬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想著要怎么應付眼前的兩個人。
“觴王殿下,千箬郡主,你們真是好雅興啊,一同在這花園里面賞花?!?br/>
許茵一開口就是一陣尬聊。
藍千箬覺得許茵自己不覺得尷尬,她都替她覺得尷尬。
“許小姐也是好雅興,和辰王殿下一起到這花園里面游玩,是說許小姐這是許給了辰王殿下了嗎?但不知道是側妃還是妾室?”
藍千箬帶著一臉好奇的問道。
許茵聽到這側妃兩個字心里面還一動,誰知道后面來了妾室兩個字。
當下把她氣得不行。
“你胡說八道什么?本小姐已經(jīng)許給辰王殿下當側妃,是側妃,不是妾室?!?br/>
“哦,原來是側妃,那不是比我那個大姐低了一級?”
藍千箬故意提到藍千瑩,許茵臉上表情瞬間龜裂。
藍千瑩,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關緊了御史臺,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解除她和墨懷辰的婚約,這樣她才有可能坐上正妃的位置。
“千箬郡主,說到你的那個大姐,今日怎么沒有看到?”
許茵吃過一次虧之后自然不會再傻傻的往上沖。
“她啊,怎么不問辰王殿下,畢竟是辰王殿下的未婚妻,我以前見到她的時候,看到她與辰王殿下形影不離的,還以為兩人感情很好呢。”
藍千箬轉(zhuǎn)頭望向墨懷辰,“辰王殿下你說說看,你們感情這么好,應該知道我這大姐到底去哪里了吧?”
“藍三小姐都不知道藍大小姐會去哪里,本王又怎么知道藍大小姐會去哪里?本王又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蟲?!?br/>
墨懷辰說到這個就來氣,藍千瑩現(xiàn)在還掛著他未婚妻的身份,結果她爹做出那樣的事情,連帶他在朝廷上受到不少人的指指點點。
而他有心想要退了這門婚事,可是皇上并不肯,還讓他等上一些時日。
墨懷辰哪里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他是想著說沒有藍千瑩當打箭牌的話,難保他墨懷辰不會被傅家控制。
可藍千瑩之前還能夠給他帶來利益,但是現(xiàn)在半點利用價值都沒有。
“哦,那辰王殿下這是有了新人要忘舊人了?”
藍千箬哦的聲音比較長,像似有幾分不屑墨懷辰的行為。
“藍千箬,你怎么說話的,本王的家事還要過問你不成?”
墨懷辰越聽越不對味,這藍千箬怕是想指桑罵槐。
“不,不,臣女怎么敢過問辰王殿下的家事呢?只不過以后我們都要成為一家人了,想著說關心關心一下辰王殿下而已。畢竟辰王殿下以后不僅是臣女的姐夫還是臣女的大伯?!?br/>
藍千箬笑臉盈盈的看著墨懷辰,這話怎么聽都覺得諷刺。
墨懷辰想堵上她的嘴,卻又不知道要怎么堵上她的嘴。
這個藍千箬,怎么看怎么的討厭。
“大皇兄,若無事本王先帶千箬郡主去其他地方走走?”
墨懷觴見墨懷辰吃癟,完全沒有想要幫助他的意思。
墨懷辰黑著一張臉,卻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倒是旁邊的許茵,連忙攔住了他們。
“觴王殿下就要這么走了?未免不把辰王殿下放在眼里吧?”
“許小姐,你這是想做什么?”
墨懷觴后退一步,眉頭高高皺起,顯然不想和她有所接近。
“當然是讓你給辰王殿下讓路。”
許茵高傲的抬起頭。
藍千箬像看智障一般看著她,讓路就讓路,搞得讓給他們之后,他們就能夠成為國家元首似得。
“如果本王不讓呢?”
墨懷觴瞪著許茵,他一個堂堂的王爺給墨懷辰讓路就算,為什么要給一個小小的尚書女兒讓路?
“觴王殿下,原本以為你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沒有想到你也不過是一個不懂禮數(shù)之人?!?br/>
許茵像似抓到墨懷觴什么把柄一般指責道。
墨懷觴眼中劃過一道光,想著是不是要弄死這許茵時,手中傳來了一道異常的觸感。。
是藍千箬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