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持續(xù)了多久。
在意識漸漸模糊時,季霧吟軟在宋知煜懷里,他捏著她的腰,沉沉的氣息壓在她耳邊問了句。
“還要斷干凈嗎?”
季霧吟蜷縮了下手指,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迷離的夜晚顯得格外漫長,宋知煜存了心不讓她好過,她就真的被折騰了一晚上。
后來迷迷糊糊睡過去,卻總不得安穩(wěn)。
心有掛念,難以酣睡。
是以,手機鈴聲一響,她便摸索著要接起來。
“怎么,要拿我的手機查崗?”散漫的,帶著點調(diào)笑意味的嗓音從身后傳來。
她薄瘦的脊背貼著他健碩的胸膛,說笑時胸腔的震動讓她的大腦逐漸清醒。
宋知煜凝著她緊閉的眼和殷紅的唇,從上到下掠過她長而密的睫毛,感受到她的輕顫,他才懶懶的繞著她的發(fā)絲玩。
“查到了?”他聲音平穩(wěn),“讓人看住他們,等我明天親自過去審?!?br/>
那邊應(yīng)聲,季霧吟睜開了眼。
她翻了個身,伏在他的肩頭,側(cè)臉貼在他脖頸處,小貓似的呼吸撩在他耳畔。
宋知煜眸子暗了幾分,“公司里其他的老狐貍也盯緊了,別讓人跑了?!?br/>
他鼻尖蹭了下她柔軟細(xì)膩的側(cè)臉,繼續(xù)道:“貨源渠道告訴警方,借他們的手?!?br/>
季霧吟半垂著眸,明目張膽的偷聽著他們的對話,直到電話掛斷。
她的下顎被捏起,被迫抬起頭。
“想知道?”宋知煜明知故問。
季霧吟的手摸上他側(cè)腰上緊繃的肌肉,嗓音里有著勾人的媚。
“你說?!彼桃庖?。
宋知煜眸底跳躍著光,季霧吟眨了下眼,是難得的俏皮模樣。
他喉間吞咽了下,然后又急又狠的壓上她的唇。
理想中的答案沒得到,又把自己燃成了一團火。
季霧吟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宋知煜怎么越來越變態(tài)了?
*
天色微明,黛紫變橙紅,金黃灑滿地。
一夜的醉生夢死,被淺淡的香薰覆蓋。
鬧鈴的震動響了三輪,季霧吟才皺起眉關(guān)上。
浴室的水聲停下時,她已經(jīng)忍著不適,穿好衣服坐在沙發(fā)上了。
宋知煜圍著浴巾出來,看見她后挑了下眉,當(dāng)著她的面把衣服換上了。
他背上的肌理分明,一道道曖昧的紅痕貫穿其中,增添了些許性感。
季霧吟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身上的熱意有掀桿而起的架勢。
“你去哪?”
宋知煜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時,季霧吟開口問道。
他轉(zhuǎn)身,隨意又松散的扯了下領(lǐng)帶,嘴角勾起一絲淡漠的笑:“私人行程,季小姐也要過問?”
他這句“私人行程”對應(yīng)了她昨晚的“私下見面。”
季霧吟怔了下,隨即眼尾挑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這么說,我們現(xiàn)在兩清了?”
宋知煜的嘴角壓了下來,黑漆漆的眸子睨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車鑰匙在季霧吟指尖繞了一圈,她跟在宋知煜后面出了門。
堂而皇之的跟蹤,沒必要掩飾。
但當(dāng)她看見宋知煜前往的目的地時,還是不由自主的降下了車速。
這一慢,直接讓她進機場后,愣在了原地。
離安檢還有十幾米距離,宋知煜被迫停在半路。
他的小腿上掛著一個穿著企鵝裝的,圓滾滾的小孩。
——是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