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蔣森度也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只不過是這個男人救了他,幫他擺平了那些混混,然后把他叫到了一個小房間里去。
他一開始的時候害怕的不行,但他也知道像自己這樣一個廢人,身上也沒什么值得別人貪圖的東西,于是在猶豫再三之后,他因為想要看看那個男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所以便跟著那個男人進(jìn)去了房間里。
等到了那里之后,那個神秘的男人當(dāng)然沒有和她說什么,只是和他扔了一張照片,然后將安銘銘的近況告訴了她。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安銘銘還有那樣的身份。
這個消息讓蔣森度頓時欣喜的不能自己,然后別按照那個神秘男人的話,上去找安銘銘,然后拿著她過去的那些事情來威脅她。
安銘銘果然很容易被威脅,輕輕松松的就上了鉤,輕輕松松的就給了錢,讓蔣森度開心的不能自己。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飄飄然,也知道對面的這個男人應(yīng)該不是好得罪的角色,所以說對他還算是恭敬。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男人終于開了口,“蔣森度你要知道做事的時候千萬小心做事,等到將她逼得差不多的時候,我讓你收手你就要收手?!?br/>
蔣森度頓時滿頭問號,“為什么不能繼續(xù)纏著她?”
神秘男人并沒有直面回應(yīng)蔣森度的話,而是格外冷淡的道。
“這個問題你暫且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就好了?!?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對面的男人許久沒有說話,就在蔣森度以為他可能是直接掛斷了電話的時候,對面的男人終于是又開口了。
“我知道你現(xiàn)在手里欠了很多錢,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是缺錢的時候,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陰奉陽違,想著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等到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自然會給你一筆錢,但如果你想要背后陰我的話……”
神秘男人笑了一聲,語調(diào)溫和,卻讓蔣森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自從見到這神秘男人的時候,就覺得這神秘男人的氣場金貴,應(yīng)該不是什么簡單角色。
但是同時也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異常危險,如果說真的和這個男人發(fā)生摩擦的話……
蔣森度竟然一時之間不敢想象到底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
為了避免真正得罪這樣的大人物,蔣森度自然是把所有的罪過全部都擔(dān)了下來,生怕會得罪到自己惹不起的人。
等到交代完蔣森度之后,神秘男人算是徹底掛斷了電話,也讓對面的蔣森度終于松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在一個包間里,何致遠(yuǎn)掛斷了電話之后,頗為贊許的看了一眼對面的人。
“你這次做的不錯,竟然還牽針引線的找到了那家伙,雖然大家伙看著有點廢物,但是好像是有用?!?br/>
剛剛和蔣森度通話的人正是何致遠(yuǎn),而此時此刻,坐在何致遠(yuǎn)對面的人,則是已經(jīng)消失許久的方桐桐。
聽到了何致遠(yuǎn)的稱贊,方桐桐抬頭看了一眼何致遠(yuǎn),然后不卑不亢的道:“算不上什么,只不過是之前陳玲玲就把安銘銘的那點破事告訴過我,現(xiàn)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她早在之前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安銘銘的性質(zhì)自卑且敏感,很容易因為別人說的話而動搖。
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因為陳玲玲的話被威脅了許久。
但一開始她想著如果安銘銘不中招的話,恐怕是很不好辦,不過萬幸的是她就是一個蠢貨。
何致遠(yuǎn)也只不過是口頭上贊許了方桐桐幾句,就說回了正事上。
“我是想要讓唐微微能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的,你確定你說的辦法有用嗎?”
何致遠(yuǎn)對安銘銘沒有什么興趣,聽從方桐桐的話讓安銘銘利用蔣森度去威脅安銘銘,其實歸根到底還是為了唐微微。
他先前聽著方桐桐的一個計劃,覺得倒是不錯,但是歸根到底他也不確定方桐桐說的計劃到底有沒有用,所以說現(xiàn)在還是處于有些不太確定的狀態(tài)。
而方桐桐倒是信心滿滿,開口打著包票:“您盡管放心,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也一定會幫你把唐微微拿到手的!”
方桐桐這么說,其實也不是為了何致遠(yuǎn),只不過是她實在是恨極了唐微微。
想到唐微微之后,方桐桐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尖銳的指甲進(jìn)入皮膚里,手心甚至有些滲血。
但是方桐桐去渾然不在意,滿腦子都想著到底要怎么報復(fù)唐微微。
按照她現(xiàn)在只能凄慘存活下去的方式,想要殺死唐微微基本上不可能的了,但是哪怕是不能殺死唐微微,也有許許多多別的辦法可以折騰唐微微?。?br/>
看了一眼對面的何致遠(yuǎn),方桐桐心中也其實將何致遠(yuǎn)算計的明明白白。
何致遠(yuǎn)喜歡唐微微,卻只不過是將唐微微當(dāng)成了自己早逝妻子的替身,如果說唐微微落到這樣的人手里,不死也要瘋。
什么是最大的絕望呢?
莫過于讓一個人一直在她不愛的人手下,永遠(yuǎn)過著絕望的日子。
想到唐微微絕望不已的模樣,方桐桐嘴角便扯出了一個陰森至極的笑容。
而另一邊,完全不知道背后到底有什么陰謀在等著自己的唐微微,此時的心情卻是十分的低落。
一開始的時候在傅司辰那邊受了挫,她本想要過去唐家那邊找安銘銘還有父親他們聊聊天。
但是到了那邊之后,安銘銘看著像是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說一直對她避而不見,而唐山則是最近正好出去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了家。
唐微微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坐了許久,最后因為覺得無趣,又站起來從房間里離開了。
離開了唐家之后,唐微微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柳宛如現(xiàn)在剛剛生完孩子,正是和那個混蛋甜甜蜜蜜的時候,而左從則是正在養(yǎng)胎,她在這個時候過去打擾人家好像也不太合適。
于是乎猶豫再三之后,唐微微因為實在無處可去,便又回到了家中。